出了電梯以後,胡教授領著丁晴就來到了重症監護室外面。
透過玻璃可以看見重症監護室里醫生們忙碌的身影。
丁晴也看見了一個病人,渾身都是插著管子,頭部更是用氧氣罩蓋在上面,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如果不是胡教授說的話,他根本就不曉得這個病人,就是前兩天還生龍活虎的胡凱。
走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60多歲,穿著乾淨衣服的一個老太太正在那裡抹淚。
胡教授走過去,拍著這個老太太的肩膀在勸她,讓她不要太擔心。
丁晴估計這個老太太是胡凱的媽媽,胡教授的老婆。
過了一會兒胡教授過來對他說道:「小丁,這是我的夫人陳玉鳳。」
丁晴走到老太太面前安慰她說道:「陳阿姨你放心,胡局長不會有事的!」
其實按理說陳玉鳳60多了,叫她陳奶奶也是可以的,但是人家胡教授卻說叫阿姨就可以了。
陳玉鳳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了一眼丁晴:「你就是那個被綁匪綁去又跑回來的小丁,你的運氣真好,被綁匪綁去幾天,居然一點傷都沒受傷,你看我兒子好好的在公安局,確是受了槍傷,而且還傷及了心臟,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嗚嗚嗚!」
丁晴小聲的問道:「那現在什麼情況?主治醫生怎麼說?」
陳玉鳳抽泣著說道:「主治醫生說大概沒有什麼希望了,但是還在盡力搶救,因為他傷及了心臟上的一個主動脈血管,現在無法完全止血,要是沒有完全的方法,這個血止不住,血會滯留在內臟里,會傷及到各處臟器。
恐怕就要送到京都去,他說送到京城去,現在恐怕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用,老頭子,你說怎麼辦呢?」
胡教授嘆了一口氣:「我有什麼辦法?只有聽天由命了,現在的醫學只能這個樣子了!」
丁晴一聽,止不住血,還是藥的原因,現在這種止血藥達不到那種效果。
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寶葫蘆,它能將感冒藥都精煉過來,難道這個止血藥不能精煉嗎?
丁晴想到這裡,連忙對胡教授說道:「胡教授,我要去上一下衛生間!」
胡教授連忙跟他指了衛生間的地方,他一路小跑就往衛生間跑去。
然後轉過了這個過道,他就直接往一個電梯走去,乘電梯下了樓,走出了醫院。
在醫院對面是一溜的賣藥的門市部,每個醫院附近都有很多的賣藥的,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這裡面的藥是報不了的,但是有好多藥確實都是好藥的,不能進醫保的,真正有錢的人,就會在外面買一些好藥進去,交給醫院裡的醫生輸用。
他走進了一間很大的藥店。
丁晴問一個賣藥的女司藥:「請問你這裡有沒有那種非常好的止血藥,對於內臟出血!」
這個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有倒是有,這是從德國進口的,不過這個藥必須要醫生處方!而且這個藥十分的貴!」
「錢不是問題,但是沒有處方可以買嗎?」
這個女人搖搖頭:「這是處方藥,沒有醫生是不可以買的,如果我們賣給你,不然衛生主管部門知道了,我們恐怕就要受到巨額的罰款,甚至我們的營業執照都有可能吊銷!」
丁晴小聲地說道:「這個藥你們買多少?」
「這個要分液體注射型和片劑型,液體型2000一隻,片劑一片都要200元,而且我們一瓶藥,50片,不零售!注射液一盒12支!」
丁晴小聲說道:「這樣,這兩樣我都要,我給你10萬塊,不需要你們出發票,行不行?我這可是救命,求求你了!」
這個女人狐疑的看著他。
「大姐別懷疑了,我是拿到醫院去救命,我不是壞人!」
這個賣藥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下,然後再點頭。
「好吧,看你救人心情,我們就勉為其難的,兩樣藥一樣賣你一盒!你付錢吧!」
說完,這個女人拿出了自己的一個收款碼。
丁晴當然明白,連忙掏出手機,掃碼付了10萬塊。
然後買藥的女服務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保溫箱:「這個是輸液用的針劑必須要冷凍,你趕緊拿著回去跟病人輸液,一次最多輸兩針,這一大盒是6次的劑量!當然這個藥片上面有說明,你自己看著服用!」
回到了醫院重症監護室外,丁晴對胡教授說道:「胡教授,我在外面托人在黑市上買了一點藥,有輸液的,有口服的,你趕緊讓醫生把這個輸液的跟他輸到血液里,我怕遲了來不及了,這個藥可是很貴重的,是走私回來的,從德國來的,你跟主治醫生說一下,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輸這個藥,如果願意的話,我聽賣藥的說,百分之95是可以醫治好的!」
當然這些藥是被寶葫蘆煉化過的,其實丁晴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效。
他只是煉化過一些感冒藥和安眠藥,不知道這個止血的藥能不能煉化。
胡教授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從外面買回來的藥,誰知道它的效果怎麼樣,人家這麼大的醫院都不能治好,難道說外面買一點藥就可以治好嗎?
「胡教授,我不騙你的,這個藥真的是很好的,我可是花了10萬塊買的!」
胡教授的老伴吃了一驚:「什麼?十萬塊買的?什麼藥這麼貴呀?」
恐怕陳玉風都以為丁晴是吹牛的,他一個漠不相干的人,怎麼會花10萬塊給自己的兒子買藥。
不過胡教授卻知道,丁晴絕對沒有吹牛,因為他知道丁晴當時賭了一塊石頭,人家就賺了兩個億。
胡教授也相信丁晴不會害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跟丁晴又沒有什麼仇!
不過他就不知道這主治醫生會不會讓他這種從醫院外面買來的藥,在這裡輸液,這個是擔有很大的風險,萬一輸進去壞事了,醫院的醫生會擔責的。
不過胡教授也管不到那麼多了,他看見自己兒子後面的監控,已經發出了警示燈,這說明情況越來越危險。
他連忙去敲重症監護室的門。
一個護士打開門問道:「老爺子,什麼事?」
這裡的護士也知道這個重症病人是警察局的局長,這個老頭子是人家的老爹,所以態度還算是和藹。
「護士小姐,你讓主治醫生出來一下,我有點話跟他說!」
護士小姐說道:「現在主治醫生正在搶救你的兒子,沒有時間出來,要不你穿上防護服進來跟他說!」
胡教授點點頭,然後提著那個輸液的藥水走了進去。
穿好防護服以後,他來到了自己兒子病床前,看見那個主治醫生,正在焦急的在那裡看著各種儀器儀表。
胡教授悄悄地將他拉到半邊,跟他說了一連串的話,反正丁晴在外邊,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先是看見主治醫生搖頭,然後又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