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打開車門將她扶了下來。
然後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頂在她的頭上。
「這是一個被拆遷了的小區,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搬遷了,暫時這裡沒有什麼危險!」
隨即他把吳麗娜攙扶到了一家空無一人的房子裡住了下來。
這家雖然沒有什麼東西了,空空蕩蕩的,但是還有電也有水。
這間屋子裡還有一間破碎的床,看樣子比較古老,估計被主人家嫌棄了。
床上還有一些破舊的棉絮,勉強可以住人。
這裡雖然有電,有水,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這張床和這點破棉絮以外。
丁晴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走出了門,他準備去買一點日用品,畢竟這個女人在這裡至少要吃飯喝水。
吳麗娜看著關門而去的丁晴,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最多20多分鐘以後,丁晴又拿著洗臉盆,還有一個水桶,當然還有一個電飯煲走了進來。
丁晴用熱水壺給他熱了一壺水。
然後看見那個吳麗娜的女人已經昏了過去,仿佛她受的傷十分的重。
丁晴又用力的掐了掐這個女人的人中,不一會兒,這個女人甦醒過來。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丁晴:「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究竟要幹什麼?」
丁晴從藥瓶里倒出了好幾種藥:「你把這個藥吃下去,對你的傷有很好的好處,這藥吃了以後,我將你的傷口再用外用藥給你塗一下,不然如果傷口感染了,我跟你說你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吳麗娜看著他手裡捧著的幾片藥,不知道該吃還是不該吃。
萬一這小子使壞,這藥有問題呢,自己吃了豈不是讓他完全拿捏自己。
不過忽然她又想起自己暈過去的時候,人家要拿捏自己,那還用這麼麻煩嗎?
所以吳麗娜接過了丁晴手裡的藥,往嘴巴里一塞,然後拿過丁晴另外一隻手上的水杯,一口吞了下去。
「你現在將你的衣服脫下吧?」
丁晴看著她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你的身上不是中中了槍傷嗎,我不給你上藥,你是想死嗎?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那就算了!」
吳麗娜無力的說道:「我的身上中了三槍,可是子彈還在我的身體裡,你無論如何上藥,應該都沒有什麼作用,如果不將子彈頭從身體裡取出來,恐怕最終我都會死去的,所以你也不用花心思了!」
丁晴說道:「我把你的子彈頭從身體裡取出來不就完了嗎?你放心,我在藥廠工作過,對這些普通的傷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在藥廠工作過,又不是在醫院工作過,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再說你要從我身體裡取出子彈,你有手術刀嗎?你不可能手指頭直接從我身體裡將子彈硬取出來吧,那這樣的話,不如將我殺死算了!」
吳麗娜能想像,這小子如果用手指在自己身體裡將子彈摳出來的話,那個疼痛不知道能不能忍受,雖然說他是職業殺手,經過了很多慘無人道的訓練!
不過活生生的從身體裡取出子彈這種騷操作,她估計自己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楚!
「唉,你怎麼這麼囉里八嗦的,讓你脫掉衣服就脫掉衣服,你說你是職業殺手,現在我都懷疑,你就是他媽一個假的職業殺手!」
吳麗娜聽了大怒,她要想動手打丁晴,可是卻渾身無力,最後只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她用一個潔白的背對著丁晴,因為她的槍傷傷口在背上。
其實吳麗娜假裝十分強悍,但是現在她背對著丁晴其實內心是十分的恐怖,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赤身裸體的對著一個男人,尤其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丁晴讓她脫開衣服。看她的傷口,倒沒有心思想猥褻她的意思。
他主要是要用自己的寶葫蘆,將他的傷口裡的子彈吸出來,因為他又沒有手術刀,不可能將她的子彈從身體裡取出來。
現在吳麗娜背朝著自己,他也看不見自己如何將他的子彈取出來的,於是他取出了寶葫蘆,用寶葫蘆的壺口對準了受傷的傷口。心中一個意念,呼的一聲,那顆子彈就掉進了自己的寶葫蘆里。
吳麗娜驚呼了一聲,她感覺那子彈衝破了她的肌肉組織,那個疼痛簡直是無法容忍。
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她感覺到一顆子彈應該是從她的肉體裡被取出來了,至於這個臭小子用什麼辦法將子彈取出來的,她也沒有看見,無法知曉。
丁晴又用這個辦法,將另外兩顆子彈也全部取了出來,他的後背一共中了三槍。
還好這些警察用的子彈並不像軍用手槍那麼大,所以丁晴輕易的將三顆子彈取了出來,這個女人後背上的傷口也不是特別大,不過三個手指頭那麼大小的洞,血呼呼地往外流。
丁晴連忙將自己煉化過的丹藥,輕輕的撒在了她的傷口上。
說來一怪,這個白藥一撒在傷口以後,忽然之間那個傷口的血仿佛就凝固了一樣,再也沒有往外流。
果然是寶葫蘆出品,必屬精品。
現在丁晴看見這個白藥有效,他連忙又用白藥將另外兩個傷口上,也同樣的撒了很多藥末。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卷藥用紗布,把那個傷口綁上。
他前前後後在吳麗娜後背上的傷口上,花了大概40分鐘,才完全將她的傷口用紗布綁上。
「好了,將衣服自己穿上!」
吳麗娜輕輕地將衣服穿上,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丁晴。
「你可別用這樣的眼神瞪著我,好像我把你怎麼著了一樣,我完全可是為了你好!」
吳麗娜感覺自己背上沒有那麼疼痛了,她有點好奇,這個人是用什麼辦法將自己的子彈從身體裡取出來的。
「小子,你手裡又沒有手術刀,又沒有動自己的手,如何將我身體裡的子彈取出來的。那子彈呢,我看看!」
丁情早知道他要看子彈,所以早已經將寶葫蘆里的子彈取了出來,用紗布包著。
現在聽吳麗娜想看子彈,丁晴就將那紗布包住的子彈放到她手裡,讓她慢慢看個夠。
吳麗娜看著紗布里果然包裹著三顆子彈,子彈上還帶著血跡。
她抬著頭,看著丁晴:「你是如何將這子彈取出來的?雖然很疼痛,但是也很快,你手裡有沒有手術刀?也沒有動手,這是如何辦到的?」
丁晴有點小得意地說道:「我說我是用的巫術,你相信嗎?我這個巫術傳承可久遠了,那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手藝,這個可不能跟你說,反正你也不是我們華國的人,你是國際上的殺手,我今天救你,算是還你那天救我一命的恩情,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了,你不用感激我!」
「我感激你個屁,你不要自作多情,孔雀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