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越說有危險,胡胖子卻越要跟他一道去,他就怕丁晴一個人遇到危險,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好吧,好吧,到時候帶上你,囉囉嗦嗦的!」
胖子見丁晴答應了他,這才高興起來。
丁晴與胡胖子分手以後,然後回家。
丁晴又把吳麗娜送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讓他住在自己的大臥室里,把門反鎖,他給吳麗娜買了很多的吃的,都是那種馬上就可以吃的,不需要加工的。
本來吳麗娜還要想跟丁琴一道去胡教授家做客。
「丁晴,你就讓我跟你一道去吧,雖然那天我到警察局去了一趟,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我是什麼樣子的,當時我戴了人皮面具的!」
「那不行,你跟著我,我說話都會打哆嗦,肯定會暴露的,你還是安心的在家裡吧,我不會逃的!」
丁晴一句話戳破了吳麗娜的心思,讓她不由得臉紅了一下,不錯,她就是怕丁晴離開了她的視線,丁晴不把自己送到緬北去。
那吳麗娜就沒有辦法了,現在她要錢也沒錢,要身份沒有身份,她的真實身份肯定已經被警方已經知道了。
丁晴安撫了吳麗娜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說服了她,不跟著自己去胡局長家。
然後他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按照胡教授給他發來的地址,開車到他家去做客。
胡教授住在他兒子那裡,他兒子的家在警察局家屬院裡。
胡教授在大門口迎接了他,如果不是他來迎接,他肯定進不去警察局家屬院,這裡畢竟都是警察局的人,普通的外來的訪客,沒有本院的主人在,別想進去,這裡還住著很多市政府的大官。
到了胡教授的家,這是一個建於90年代的房子,3室1廳倒是比較寬敞,那個時候的房子都是板樓,房間都比較大,但是客廳比較小。
裝修的簡簡單單的,坐的沙發也是那種老舊的沙發,扶手都磨得油光鋥亮,看來這個胡局長還是一個比較清廉的官。
這個時候胡局長應該還沒有下班回家,廚房裡的是胡教授的夫人陳玉鳳正在忙碌著。
胡教授專門跟丁晴泡了一壺,他們從老家拿來的龍井茶。
「小丁,你嘗嘗,這是我家鄉親戚送來的,正宗的龍井茶,可不是外面那種賣的喲!」
丁晴平時只喝飲料,哪裡知道茶的好壞。不過他喝了一口後以後,覺得這個龍井茶果然清香無比。
胡教授又請他看了一些自己的收藏品,果然胡教授只對印章,還有就是碑帖這些東西,頗有研究,其他的古玩他倒沒有什麼。
看著他書房裡琳琅滿目的都是一些這種老東西,不過人家都整理的,整整齊齊的,不像自己,家裡面雖然有一些東西都是亂放。
看了一會兒,他又問丁晴:「小丁,最近你有收穫到好東西沒有?如果有的話,讓我開開眼界也好啊?」
丁晴搖搖頭:「現在全民都在收藏,真正的好東西是很不容易碰到的,而且就算你碰到了,價格都貴得很,太貴了,我也買不起!」
胡教授哈哈大笑:「那不是買不起吧,恐怕是貴了,你覺得撿不到漏就沒有興趣了!
但是我不一樣,我看到好東西是真的沒有錢收購!有時候只能到博物館裡去看看,過過眼癮!」
這個時候胡家的大門打開,局長胡凱首先走進來,然後後面跟著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看樣子不像是體制內的人,穿著都是名牌。
胡凱一看見丁晴連忙熱情地幾步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丁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下班晚了,又堵了一會兒車!」
「胡局長,沒有關係的,反正我們都是無業流民,到哪裡都是閒耍,不像你們是大忙人!」
胡凱哈哈大笑:「你哪裡是無業游民吶,你都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我可羨慕得緊啦,我如果有你那麼多的票子,我都想當一個無業游民!」
因為胡凱也知道,這位小丁可不是沒有錢的人,人家和李愛蓮合作賭了一塊原石,賺了兩個億。
後面跟來的那個青年公子,好奇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一看丁晴穿著也不怎麼樣,不過這個胡凱卻對他這麼熱情。
他知道胡凱這個人還是比較剛直的人,而且又是一個堂堂的警察局副局長,在江城市可以算得上是高官了,卻對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這麼客氣。
胡凱轉身又跟丁晴介紹:「丁晴兄弟,這位是上京來的劉新林劉公子!劉公子,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丁晴丁兄弟!」
本來劉新林還對這個丁晴不怎麼在意,現在一聽他就是救胡凱的那個人。
不由就留心起來,連忙走過來握住丁晴的手:「原來你就是胡凱局長口中的救命恩人吶,幸會,幸會!本人姓劉!」
丁琴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自己當時不過是說自己在黑市里買了藥救了丁局長,怎麼他們對自己這麼熱情。
原來丁晴不知道的是,醫院的醫生將丁琴買的藥沒有用完的全部去拿去化驗過了,這些藥根本不是他們所說的德國製造的什麼先進位藥。
而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藥品,而且這個藥品對於心臟出血有很大的幫助,針對那種突發的心臟病出血都有奇效,他們用留下的沒有用完的藥,當時就搶救了好幾個心臟衰竭的病人。
但他們都不敢,將剩下的藥全部用完了。
說這個藥太神奇,也太珍貴了,他們還想著留下一點,萬一哪個大人物有這種病的話,拿去搶救就太重要了。
這個事情在醫院裡,那些高層之間,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了,所以這個從上京來的劉公子,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今天他到胡凱家裡來,就是想問問這個藥究竟從什麼地方購買的?沒有想到,碰到了這個提供藥品的丁晴也在,他當然要熱情的和這個丁晴結交了。
不一會兒,胡凱的媽媽就將她準備好的菜都端上了桌子。
胡凱興沖沖地從自己屋裡拿出了一瓶珍藏已久的80年代茅台酒。
「來來來,大家嘗一嘗,我珍藏已久的83年的茅台酒!」
「哎喲,老胡可以喲,我聽說這個酒要值10萬一瓶,你居然拿出來跟我們喝,你捨得嗎?」
胡凱笑著說:「你們兩位都是貴客,一個是救我的救命恩人,一個是我老領導的少爺,我能不拿出來招待你們嗎?
至於你說舍不捨得這個問題,很簡單。有舍才有得,我還希望劉公子以後,在你老爸面前美言兩句,提攜一下我這個下屬,哈哈哈,開玩笑的!」
一時間一桌的人都十分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