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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朱由檢上吊,朱元璋:這小子還行

2026-10-20 17:19:33 作者: 沅上一雲

  「殿下,那該如何化解眼下的困局?」站在一旁的楊士奇趕忙開口問道。

  嗯?

  朱邵神色古怪地瞥了楊士奇一眼。

  這人莫不是跟張虬待得久了,腦子都遲鈍了?

  「這有何難?答案就是發展!只要發展的速度,始終壓過內耗的速度,那這江山便永無傾覆之日,懂了嗎?」

  聽罷這話,楊士奇抬手就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都怨張虬那廝!

  整日跟他混在一處,連自己的腦子都轉得慢了。

  楊士奇心裡嘀咕著,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離張虬遠了些。

  「不過,除了發展之外,還有幾處細節也得留意。

  譬如嚴明法度、完善規制,公允的分配法度,還有百姓對朝廷的認同度,以及庶民的教化之事,諸如此類。」

  「教化百姓?殿下,古訓有雲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怎反倒要去教化庶民?」

  楊士奇滿心困惑,常言道飽暖便生閒事。

  庶民若是識文斷字、眼界開了,這天下豈不是反倒難管了?

  「呵,當真迂腐!你且再細細琢磨吧。」話音落下,朱邵抬腳便走出了王府,張虬見狀快步跟了上去。

  獨留楊士奇站在原地,蹙眉苦思其中關竅。

  此刻彈幕區里依舊吵得不可開交。

  這當中,不信影片裡所言之事的人,占了絕大多數。

  只有寥寥數人,如同二號世界的洪武皇帝一般。

  滿心盼著這事是真的,哪怕希望微乎其微。

  可只要一想到不用繳納賦稅的日子,他們便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

  「有什麼好爭的,這般好事,自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般荒唐事怎麼可能是真的!就算真有,那也是禍國殃民的弊政,早該廢止!」

  「說得對!正是此理,純粹是禍國殃民的法子!」

  

  「都別吵了,影片又開始了」

  畫面之內

  內閣議事走完了一應流程,前前後後竟耗去了兩三個時辰。

  「最後匯總今年的財政進項,財政司開始呈報吧」

  「遵命,總理,今年的進項......」

  這時,畫面切到了財政奏報的表冊之上。

  一頁頁表冊字跡清晰,兩個大明世界的觀者,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表上的數字看著雖有些古怪,可經得懂行的人稍加解說。

  旁人也很快便懂了那些數字的意思。

  「遼東行省今年全年稅賦總額......」

  瞧見這行字,彈幕當場就炸開了鍋。

  「哈哈,我就說先前都是假的,瞧瞧這『稅收』二字!」

  「果然如此,假的終究成不了真的」

  「唉,白抱期望了......」

  可這事,當真是假的嗎!

  就在這時,畫面繼續往前推進。

  「遼東行省今年稅賦,含工商稅、海關稅兩項,合計總額:一萬八千億明元」

  「北直隸......」

  待得表冊播報完畢,第二幕內容也正式落幕。

  【第二幕結束】

  【一號原生大明世界VS二號革新大明世界】

  【明思宗朱由檢VS明總理朱洪鈞】

  【十分鐘後開啟投票】

  驚!!!

  竟然真的...真的沒有農稅!!!

  彈幕區內...

  只因反轉來得太急,一時間彈幕里只剩零星幾條留言。

  「嗚嗚嗚嗚,雖說我自家還要繳夏糧、交秋糧,可見著影片裡二號大明的百姓,再也不用繳賦稅,我心裡竟也跟著歡喜」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我真想去那樣的世道過日子啊!」

  「可惜啊,我是一號大明的庶民,去不了二號世界,啊啊啊啊!!!」


  「天降神物啊,求您把我變成二號大明的百姓吧」

  這句話,像是捅破了一道口子一般。

  鋪天蓋地的彈幕霎時間涌了出來。

  「對比影片的神君啊,能不能讓我轉去另一個大明啊,我實在不想繳稅了」

  「唉,家裡繳完糧,剩下的只夠一家子餬口,連給孩子交先生的束修都湊不齊」

  「日子太難了,真羨慕二號大明的人,雖說他們這輩未必享得到,可他們的子孫後代總能享上啊」

  「太羨慕了!!!」

  彈幕里滿屏刷著「羨慕」二字,整整飄了一個時辰才漸漸歇下。

  一號原生大明世界。

  文英殿內。

  滿朝文武全都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光幕。

  是真的?還是假的?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啊啊啊啊啊!!!

  辨不明,我們當真辨不明啊!!!

  眾人心態都崩了!

  先前站在李善長一邊的官員,有幾個受不住三觀碎裂的衝擊,竟當場失了神志!

  整座文英殿亂鬨鬨的,比市井菜場還要嘈雜。

  甚至有官員扒光了自己的衣袍,光著身子繞著文英殿亂跑。

  李善長更是渾身脫力,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全完了!

  影片裡描繪的世道太過美好。

  百姓必會不由自主地心嚮往之,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唉,陛下,臣已經竭盡所能了,這大明...怕是要亂了啊」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

  馬皇后眉頭緊鎖,語聲沉肅地開口:「重八,你可得早做打算,這大明怕是要生亂子了!」

  「哈哈」

  聽得朱元璋朗聲大笑,馬皇后反倒愣了神。

  重八莫不是又受了刺激,失了神志?

  瞧著馬皇后的眼神,朱元璋便知自家妹子心裡在想什麼。

  「別擔心,咱好著呢。妹子,你是覺得這大明要亂?」「難道不是嗎?」馬皇后滿臉不解地反問。

  「自然不會,非但不會,反倒可以說,這是個能讓咱聲望再進一步的機緣!」

  見朱元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馬皇后心裡越發糊塗了。

  人心向來是慾壑難填的。

  如今有了更安穩富足的世道擺在眼前,百姓難免要和自己的日子對照。

  一對照,便會生出落差。

  到那時,但凡日子有半分不如意,心裡難免積下怨懟。

  怨懟攢得多了,遲早要鬧出事來。

  馬皇后不信朱元璋瞧不透這層道理。

  二人做了半輩子夫妻,對方心裡的盤算,說不上心有靈犀一點通。

  卻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朱元璋自然明白馬皇后的顧慮。

  不過

  「妹子,你們都想錯了」

  「嗯?哪兒錯了?」

  「錯就錯在,拿自己的心思去揣度庶民的心思。

  咱是當過平頭百姓的,官家人的心思填不滿是真的,得了一便想二,有了二還盼三,永無止境。

  而庶民不一樣,他們最是容易知足。

  雖說眼下咱們的大明,還趕不上影片裡的那個世道。

  可只要咱稍作調整,譬如減些田賦糧稅,百姓的心自然就安了。」

  嗯...

  馬皇后垂眸沉吟了片刻,細想下來確是這個道理。

  怕是連李善長那樣的人,一時也把自己的心思,套到了尋常百姓身上。

  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自然便覺得天下要生大亂。

  「不過話說回來,咱還是真羨慕影片裡的大明。

  到底要富庶強盛到什麼地步,才能免了農稅不說,反倒還能給百姓發補貼。


  妹子啊,咱是打心底里羨慕!」

  與此同時,二號革新大明世界。

  天底下幾乎所有州縣,眼下人人都在議論同一件事。

  就是咱們大明,還要再過多少年,才能過上影片裡那樣的日子。

  不論是街邊挑擔的小販、田間耕作的農戶,還是朝中高官、皇室宗親。

  無不在談論這件事。

  「有奔頭了,這下可真有奔頭了啊」

  「哈哈,一想到能有那麼一天,我恨不得連干九大碗酒」

  「盼著這天早點來啊,也盼著邵王殿下早日登基」

  「說得對,只有邵王殿下登了基,咱大明才算真的有奔頭」

  「你們瞧影片裡,隔壁一號大明都一副王朝末路的樣子了,哪像咱們這邊蒸蒸日上,連江山都傳了快六百年。這皇帝啊,還得是邵王殿下來當才靠譜」

  「可不是嘛,只有邵王殿下,才是能當好皇帝、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的人」

  這對比影片一放出來。

  朱邵什麼都沒做,反倒在大明一十三省攢下了極高的聲望。

  面對這般情勢,大明中樞反倒沒有半點舉措。

  任由風聲傳開,反倒像是在刻意為朱邵鋪路一般。

  應天府,文英殿內。

  「老詹,你可知眼下市井間都在傳什麼話嗎」

  徐本快步走到詹徽身側。

  「怎會不知,不過是人人都羨慕影片裡的大明罷了」

  見詹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徐本反倒急了。

  「哪兒只是羨慕,如今都有人喊著要邵王殿下當皇帝了」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詹徽一臉無奈,擱下了手裡的奏本。

  「老徐,你得明白,自打這對比影片現世,整個天下的風向都變了。

  從那朱由檢出場,和二號大明的執政者對比。

  起初朱由檢看著還不差,至少整肅了朝綱,又十分勤政。

  朱洪鈞那邊則是藉著聖宗遺詔的名頭,改元建制、推行新法。

  兩人在這點上倒算是各有千秋,可最後出現的飛機實在太過震撼人心。

  所以眾人都把票投給了朱洪鈞。

  中間兩位洪武皇帝隔空較量,各自收攏了不少民心。

  到了第二幕內容。

  兩個執政者的差距便徹底顯了出來。

  朱由檢身居帝位,多疑的性子半點不改,竟處死了遼東的重臣,害得邊境動盪不安。

  就連陝西鬧了災荒,他身為帝王都協調不動各方力量前去賑災,這實在是稱不上合格。

  所以落得個內外交困的局面,反倒顯得這帝王毫無作為。

  朱洪鈞便不同了,他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穩穩鎮住了國內的局面。

  連尋常百姓的生計,都沒受半分折損。

  這全都是朱洪鈞的本事。

  到最後更是免了農稅,反倒還給百姓發放補貼。

  這樣的大明,怎能不讓人心嚮往之。

  至於你說的邵王殿下聲望大漲一事。

  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看了影片還不明白?邵王殿下這一脈,比朱棣殿下那一脈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誰坐龍椅能讓百姓過上安穩日子,百姓心裡比誰都明白。」

  詹徽一通話說得又快又密,直把徐本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詹啊」

  「怎麼了?」

  「我如今算是徹底想通了,咱們倆的差在哪兒了」

  詹徽詫異地瞥了徐本一眼。

  「咱們倆的差距,是腦子的差距!」

  徐本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燕王府內。

  朱棣心裡清楚得很。

  這對比影片,明擺著是拿他這一脈,和朱邵那一脈做對照。

  起初他也好奇,想看看自己的後代到底有幾分本事。


  可看完之後。

  就這?

  簡直是不成器的東西,怕是給塊封地給他,他都管不明白。

  帝王多疑本無可厚非,可帝王總得辨得清哪些臣子能用,哪些臣子不堪大用。

  可朱由檢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那袁崇煥整飭遼東防務,安撫當地將門世家。

  能讓遼東將士甘心聽命,便足以說明此人是能臣,萬萬殺不得!

  可朱由檢偏偏只因一次過失,甚至那過失還未必算在袁崇煥頭上。

  便下令斬了重臣,這不是昏聵不明嗎。

  和另一邊一比,實在是差得太遠。

  話雖如此,朱棣仍不信自己這一脈,會比邵王兄那一脈差。

  誰家祖上沒出過幾個荒唐帝王,是不是?

  他就不信,邵王兄的後人代代都是明君,半分昏庸的都沒有。

  只要出那麼一位昏君。

  那兩脈不就半斤八兩了。

  念及此處,朱棣輕笑一聲,低聲自語:「且走著瞧吧」

  轉過話頭,朱棣召來了自己的親軍統領。

  「你一路好生護送高熾,到了泉州替我向邵王兄問安」

  「遵命,殿下」

  待侍衛領命退下,徐妙雲從屏風後緩步走了出來。

  「殿下,妾身心下有些不安」

  「擔心什麼?怕父皇猜忌我?傻丫頭,父皇該猜忌的是邵王兄,我這兒安穩得很」

  見徐妙雲依舊眉頭不展。

  朱棣微微一笑,開口道:「道衍大師快到了,待會兒隨我一同去拜見他吧」

  與此同時,應天去往泉州的官道上。

  「爹,眼下已經再明白不過了,朱洪鈞確實比朱由檢強出太多」

  朱元璋微微頷首,笑道:「呵,咱倒是小瞧他了」

  小瞧他?

  「爹您是說...您是說小瞧邵弟了?」「不錯,咱確實小瞧他了」

  朱標轉念細細一想。

  倒也確實是這個理。

  他們離京已經小半日了,就連父皇都在彈幕上跟邵弟搭過話。

  可直到如今,也沒見邵弟有半分動靜。

  泉州那邊半點兒風聲都沒透出來。

  一來自然是因為泉州本就是邵王弟的地界,錦衣衛只能在外圍打探,插不進去。

  二來,便是邵王弟底氣十足,根本不在意這些。

  「好了,別琢磨了,影片投票出結果了」

  【投票結束】

  【明思宗朱由檢VS明總理朱洪鈞】

  【明總理朱洪鈞票數領先】

  【當前比分0:2】

  【三局兩勝制,明總理朱洪鈞勝出】

  與此同時,遠在泉州的朱邵耳畔,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三局兩勝制,您的後人朱洪鈞勝出】

  【您將提前解鎖獎勵】

  【您獲得天賦: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天生身負十萬斤神力,刀槍難入,氣力無窮,舉手投足皆合武道至理)】

  朱邵凝神感受了一番體內翻湧的力量,嘴角不由勾起幾分喜色。

  這下就算老朱翻了臉,他也有了掀翻棋局的底氣。

  當然,能不動手撕破臉,自然還是不動的好。

  老朱待他,確確實實有幾分恩情在。

  這時,光幕畫面再次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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