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1章 曹操:三家歸晉?仲達你怎麼說

第21章 曹操:三家歸晉?仲達你怎麼說

2026-10-20 17:29:19 作者: 紅葉懷谷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進度條」也在悄然向前推進。

  大秦,天工坊。

  巨大的水排發出轟隆聲響,工匠令滿頭大汗地跪在嬴政面前,雙手捧著一組木製滑輪。

  「陛下!成了!按照天幕里那種『標準化』的路子,咱們不再讓工匠各自發揮,而是定死了尺寸。這十組滑輪,大小分毫不差,壞了一個,隨便拿個新的就能換上!」

  嬴政拿起兩隻滑輪比了比,嚴絲合縫。

  「好。」他眼中精光迸射,「傳令下去,今後秦弩的機括、戰車的輪軸,全部照此法督造。朕要讓我大秦的軍械,無論在何處損壞,都能就地修復!」

  ……

  大漢,考工署。

  幾個鐵匠圍著一個簡陋的「軸承」直撓頭。

  「鐵珠子還是不夠圓,磨得太快了。」

  雖然試製失敗,但劉徹並未發怒。

  他站在未央宮的露台上望著西邊,案頭攤著張騫剛送來的急報。

  「大秦……羅馬……」他喃喃自語,「原來在那極西之地,還有一個能與大漢比肩的帝國。他們也有鐵騎,也有方陣。」

  他猛地轉身,大袖一揮,「告訴考工署,不必著急。軸承造不出來,就先造別的。但地圖務必給朕畫清楚——朕要看看,這天下究竟有多大,那羅馬到底有多遠!」

  ……

  大唐,長安西市。

  夜幕低垂,往日此時早已緊閉的坊門,今夜卻破例開了一道縫。

  

  幾家持有特許文書的酒肆食鋪掛起了燈籠。

  李世民微服出訪,坐在一家胡餅店的二樓,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流。

  「輔機,你看,」他指著樓下,「雖只開了個口子,可這人氣比白日裡還要旺。百姓勞作了一天,晚上能有個去處喝杯酒、吃口熱乎的,心裡就沒有怨氣。

  」長孫無忌在一旁點頭:「陛下聖明。只要巡防跟得上,防火做得好,這『夜市』不僅能安民心,還能充盈國庫。」

  ……

  大明,應天府郊外。

  朱棣卷著褲腿,兩腳糊滿了泥巴,站在田埂上。

  身後,一架改良過的巨大水車正緩緩轉動,將低處的河水穩穩送入高處乾旱的農田。

  圍觀的老農跪了一地,高呼「燕王千歲」。

  朱棣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笑得像個孩子。

  「殿下,這水車比工部原來的樣式,出水多了三成不止!」

  侍衛興奮地稟報。

  朱棣望著那嘩嘩流淌的水,目光卻越過了農田,望向遠方。

  他在天幕里見過那個叫「上海」的城市,見過那些高聳入雲的樓閣。

  「這才哪到哪,」他輕聲說,「以後,咱們要造更大的東西。」

  奉天殿內,朱元璋聽著錦衣衛的匯報,嘴角微微一勾:「老四這小子,只要不造反,幹活倒真是把好手。」

  ……

  周四的晚上,現代公寓。

  馬皇后將最後一條評論回復完,放下手機,長出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正在整理影片素材的蘇澤,眼神比兩日前更堅定了幾分。

  「公子。」

  「嗯?」

  「秀英覺得,光是展示『怎麼做』還不夠。」她指了指那盤荷花酥,「後世之人雖見其形,未曉其意。他們只知這酥好看,卻不知為何要捏成三十六瓣,不知這其中藏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之風。」

  蘇澤停下手中的活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所以,你想怎麼做?」

  馬皇后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上海夜景:「我想講『理』——不僅僅是復原古時的生活,更要講清楚古人為何要這樣生活。我想把那些藏在紋樣、禮儀、飲食背後的道理,一點點講給他們聽。」

  蘇澤盤腿坐在地毯上,膝上型電腦的螢光映著他的臉:「馬小姐,你的意思是,咱們不僅要展示『美』,還要講『道』?」

  馬皇后捧著熱茶,輕輕頷首,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清麗的眉眼:「正是。萬物皆有其理。這荷花酥層層起酥,若無油皮包酥皮的『藏』,便無入油炸開時的『放』。這道理,像極了古人講的『韜光養晦』。」


  蘇澤聽得入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鍵盤邊緣。

  「韜光養晦……有點意思。」他往後一仰,雙手撐地,嘆了口氣,「不過說起這『韜光養晦』,有時候也得看命。歷史這玩意兒最諷刺的地方就在於,很多人拼了一輩子,到頭來全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馬皇后側頭:「公子何出此言?」

  「就拿大家都熟知的三國來說吧。」

  蘇澤隨手抓起一個抱枕,語氣像是在聊隔壁鄰居的八卦,「曹操、劉備、孫權,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赤壁一把火,夷陵一把火,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結果呢?」

  他聳了聳肩,嘴角一抹無奈的笑,「三家歸晉。」

  馬皇后一怔:「晉?」

  「對,司馬懿的那個晉。」

  蘇澤漫不經心地說,「曹操防了一輩子,劉備哭了一輩子,孫權守了一輩子。最後,那個一直躲在曹家身後裝病裝孫子的司馬懿,熬死了所有人,他孫子司馬炎兩腳一蹬,直接把三家全收了。後人編了個段子,叫『三國盡歸司馬懿』。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狠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馬皇后聽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微微傾斜,幾滴茶水濺到手背上都渾然不覺。

  建安十三年,鄴城,銅雀台。

  此時曹操剛剛平定北方,意氣風發,正設宴款待群臣,那首《短歌行》的墨跡未乾。

  當「三家歸晉」、「司馬懿」這幾個字從天幕中那個短髮青年的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時,整個銅雀台彷佛被瞬間抽乾了空氣。

  曹操端著酒爵的手僵在半空。

  一秒,兩秒。

  「啪!」青銅酒爵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液飛濺,染濕了那捲竹簡。

  「司馬……家?」曹操緩緩轉頭,那雙狹長的眸子裡,原本的醉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墜冰窟的寒光。

  他死死盯著階下那一排文官武將,聲音低沉得像砂礫在喉間碾過:「仲達……何在?」

  人群中,一個身形清瘦的官員渾身劇顫,面如土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磚,連辯解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不住地磕頭,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

  曹操沒有看他,而是抬頭死死盯著天幕,胸膛劇烈起伏。

  「孤……防了一輩子?」他發出一聲極其沙啞的冷笑,「孤平袁紹、征烏桓,這天下是孤一刀一槍殺出來的!竟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誕感與被背叛的暴怒交織在一起,他猛地拔出佩劍,一劍砍斷了面前的案角。

  ……

  荊州,左將軍府。

  劉備正與諸葛亮對著輿圖籌劃入川之策。

  聽到天幕之言,劉備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墨汁濺污了那個剛畫好的「益州」。

  「歸了……司馬?」劉備踉蹌一步,扶住桌案,眼中滿是茫然與絕望。

  他這一生顛沛流離,屢敗屢戰,為的是興復漢室、討伐曹賊。

  他預想過失敗,預想過戰死,卻從未想過,這天下最後的贏家竟是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司馬」。

  「孔明……」他轉頭看向諸葛亮,聲音顫抖,「那我等……這半生戎馬,究竟是為了什麼?」

  諸葛亮手中的羽扇也停住了。

  他眉頭緊鎖,那雙總是洞察世事的眼睛裡,此刻也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

  咸陽宮。

  嬴政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得可怕。

  「三國?晉朝?五胡亂華……」他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殺機畢露。

  「朕修長城,卻匈奴七百餘里,就是為了擋住這些蠻夷。這後世的晉朝,竟無能至此?讓中原淪為修羅場?」

  他轉向李斯,聲音冷冽,「李斯,給朕記下。權臣不可留,宗室不可縱。這司馬氏的教訓,朕的大秦要引以為戒。還有,那些方士的丹藥,都給朕停了!什麼魏晉風度,嗑藥清談,全是亡國之兆!」

  ……

  輕飄飄聊完三國的事,蘇澤又馬不停蹄地去翻箱倒櫃。

  幾塊純色背景布、兩個補光燈、一個手機支架,雖然簡陋,對於初期拍攝倒也夠用了。


  馬皇后則在廚房裡練習荷花酥的手法,水油皮裹住干油酥,掌心輕柔地推開、捲起、再推開。

  兩人就著現有條件試拍了幾次,效果還不錯。

  「那明天上午正式開拍。」蘇澤咧嘴一笑,「馬小姐的鏡頭感還是很不錯的!」

  馬皇后臉頰微紅:「都是公子引導得好,秀英不敢居功。」

  蘇澤擺了擺手:「我就打打下手,主要還是你辛苦。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上午繼續?」

  馬皇后點頭應道:「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