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風帶領著猛虎突擊隊,穩健地逼近日軍裝甲車陣地。
他們仍舊穿著那身日軍軍服,腰間武士刀、肩章一應俱全,行進間姿態自若,彷佛一支真正的帝國巡邏小隊。誰也想不到,這群悄然靠近的「皇軍」,正準備掀起一場毀滅性的襲擊。
裝甲陣地的防護極為薄弱——既沒有高牆,也沒有壕溝,只是隨意立起幾道木柵欄。為了方便裝甲部隊隨時出動,營區北面還特意清理出一條寬闊通道,直通塔兒灣方向的國軍防線。
可以說,這處關鍵陣地根本不像要塞,更像是一片隨意搭建的車場。即便知道倉庫被襲,日軍也只是草草增派了幾名警衛,外圍哨兵時不時轉頭望向遠處火光,卻依舊懈怠。
江辰風一邊行走,一邊低聲向林蒼霖示意,兩人目光一交,便默契分開行動。林蒼霖帶著二十餘名隊員潛入陣地兩翼,準備從不同方向發動突襲。
江辰風心中早有盤算——劉營長、趙石頭、王猛、龍蒼岳、周磊都已分配好任務。他親自負責奪取主戰坦克,其他人控制裝甲車。猛虎突擊隊雖精銳,但能熟練駕駛戰車的畢竟不多,好在裝甲車結構簡單,火力主要來自頂端機槍,倒也足夠應付。
「站住!」一個巡邏的日軍上士忽然抬手,攔在他們面前,背後還帶著一隊士兵,面色嚴肅地喊道:「請出示證件!」
「啪!」
話音剛落,一記沉悶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江辰風手腕一抖,結結實實扇在對方面上。那上士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頭暈目眩,臉上瞬間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他抬頭一看,對方竟是身穿中佐軍服、腰掛武士刀的「皇軍高官」,頓時嚇得立正,連忙高聲道:「中佐閣下,我錯了!」
「啪!」第二記耳光緊隨而至,比剛才更狠。上士連掙扎都顧不得,直接被扇倒在地,右臉瞬間腫得不成樣子。
周圍計程車兵見狀,一個個如雕塑般站立,沒人敢抬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恐懼與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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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風的臉色冷得像刀鋒,他很清楚,這一掌一拳不是為了泄憤,而是演戲。島國軍人的等級制度森嚴得近乎病態,他越兇狠,對方越不敢懷疑。
「起來。」江辰風語調森冷,「帝國士兵要懂得尊重上級,要有武士道的血性,否則憑什麼征服東亞,建立共榮圈?」
那上士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只是哆嗦著回應:「嗨伊!屬下知錯!」
江辰風神情不變,繼續道:「支那人襲擊了毒氣彈倉庫,師團長命我前來增援。坦克與裝甲車是進攻要塞的核心火力,必須嚴加看護,明白了嗎?」
「嗨伊!」上士立即挺直身子,卻又猶豫著抬頭,小心翼翼地問:「請恕屬下多言……閣下為何沒有提前通報?您身邊也只有一個小隊……」
江辰風冷笑:「師團長的命令,需要向你一個上士匯報嗎?」
「不是,不是!」那人趕緊低頭,額頭冒汗。
「那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讓開!」
上士慌亂地點頭,陪笑道:「中佐閣下英勇無雙,是帝國的驕傲!只是,請您還是出示一下證件,照章辦事……」
江辰風忽然變了臉色,笑意浮現:「很好,很有原則,我很欣賞你。」說著,他裝作伸手取證件,隨口解釋道:「此次任務屬絕密行動,我隸屬特種作戰科,代師團長臨時調派。訊息封鎖,你級別太低,不在知情範圍內。」
「原來如此!閣下果然是特戰精英!」上士立刻恍然大悟,姿勢更低了。
「我三個月前才從東京受訓完畢,本以為要去霧都執行秘密任務,結果被調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江辰風隨口抱怨,擺出一副滿臉不耐的樣子。
那上士忙不迭地奉承:「閣下來的正是時候!那些支那人實在可惡!」
「廢話少說。」江辰風抬手打斷,假裝翻找證件。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目光一凜——林蒼霖那邊的暗號燈光一閃。
時機到了。
「啪啪!」三聲槍響幾乎同時爆發。江辰風轉身拔出CSZ21手槍,快若閃電,連點三下。五名日軍連反應都沒來得及,直接栽倒在地。
槍聲成了訊號。
「轟!」
手雷掀起地面火浪,火光照亮了夜空。隨之而來的,是連鎖般的爆炸聲,一聲接一聲,彷佛整片夜幕都在燃燒。
裝甲陣地瞬間陷入混亂,慘叫與怒吼交織,槍聲四起。猛虎突擊隊的戰士從四面八方衝出,動作如疾風閃電。
江辰風一躍而上,率先掃清外圍哨所,身後的隊員迅速接管火力點。火舌劃破黑暗,裝甲車陣地徹底被戰火吞沒。
那十幾個守在裝甲車陣地大門口的日軍幾乎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便先後中彈倒地。江辰風動作如閃電,手中CSZ21手槍火舌不斷,短短几秒,八名敵兵咽氣,每一個都是一槍封喉。
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驚擾,陣地里的其餘日軍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急忙去端槍,有人躲在車後,但一切都太遲了。江辰風的猛虎突擊隊早已從四面八方潛入,木柵欄被推倒,腳步如疾風,槍聲連成一線。
密集的子彈在夜幕中拖出一條條銀色軌跡,呼嘯著撕裂空氣,掠過營火,在掩體間閃爍著死亡的光。
驚慌的日軍亂成一片,他們試圖撤退,卻發現退路早被猛虎突擊隊封死。
這場突襲的殘酷程度遠超想像,火舌閃爍間,鮮血濺在泥地上,慘叫聲此起彼伏,夾雜著金屬碰撞和彈殼落地的脆響,構成一曲地獄般的交響。
江辰風沉穩而果斷地指揮著,他的每一聲命令都精準到秒。不到幾分鐘,陣地里的抵抗力量便被壓制在角落。那些日軍士兵被困在火力交叉點中,只能瑟縮著盲目還擊。
就在此時,一輛日軍裝甲車轟然啟動,鐵軌般的履帶碾碎泥土,車頂的機槍怒吼著噴出火光。子彈成片掃出,掀起一陣狂風,猛虎突擊隊的幾名隊員翻滾閃避,躲在掩體後反擊。
「隊長!裝甲車火力太猛!」
有人高喊,但江辰風只是冷冷一瞥。他抬起CSZ203狙擊步槍,透過夜視瞄準鏡,鎖定那噴火的機槍塔。火光在鏡片裡閃動,他扣下扳機。
「砰——!」
子彈精準穿過夜色,擊中機槍手眉心。那名鬼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翻倒在炮塔上。
第二槍、第三槍接連射出,副射手們也相繼倒下。鮮血順著裝甲板流下,映著火光閃爍。剩下的兩名鬼子被嚇得不敢露頭,蜷縮在裝甲殼內,瑟瑟發抖。
可那輛裝甲車仍在橫衝直撞,像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試圖碾碎一切阻礙。
江辰風眯起眼,胸腔湧起一股殺意。他低聲命令幾名隊員掩護,自己則貼著燃燒的彈坑翻滾而出,迅速靠近那輛裝甲車。
夜色中,他的身影宛若鬼魅,冷風捲起塵土,汗水順著下顎滑落。
靠近側翼後,他掏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險,動作乾淨利落。
「去死吧!」
手雷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裝甲車側面。
「轟!」
劇烈的爆炸掀起一陣火浪,鋼板被炸得扭曲,裡面傳出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趁著爆炸的餘震還未散去,江辰風再次擲出兩枚手雷,連續的衝擊讓那輛裝甲車徹底失去平衡,冒出濃煙。
「沖!」
他大喝一聲,帶頭躍上車身,掄起衝鋒鎗點射。幾發子彈洞穿了車門,裡面傳來悶哼聲。江辰風一腳踹開艙門,閃身而入,車內幾名日軍尚未反應,便被他用槍托和拳頭逐一放倒。狹小空間裡,鮮血濺滿鋼壁。
片刻後,他重新出現在車頂,雙手握住機槍的把手,子彈傾瀉如雨,將陣地中殘存的日軍壓製得抬不起頭。
猛虎突擊隊士兵們趁勢推進,一陣又一陣火力覆蓋,將所有抵抗力量徹底殲滅。
火光在夜空中肆意燃燒,陣地上殘破的裝甲、倒塌的木柵欄、橫七豎八的屍體交織成一幅可怖的畫。
江辰風站在車頂,神色冷峻。他知道,他們贏了這一仗,但周圍的鬼子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們時間不多,」他沉聲命令,「能開的全開,不行的就炸掉!」
隊員們紛紛應聲,立刻行動起來。有人登上可用的裝甲車,有人向廢棄車輛里灌汽油、扔手雷。短短几分鐘,整個陣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江辰風躍入一輛坦克,握住操縱杆。發動機轟鳴,厚重的履帶開始碾動。
「趙石頭,王猛,龍蒼岳,周磊,快,按原計劃分組!」
五輛裝甲車依次啟動,鋼鐵的咆哮震撼了整個營地。
駕駛艙里,龍蒼岳一邊猛打方向一邊罵罵咧咧:「娘的,這玩意兒比牛還倔!」裝甲車忽然一顛,車頂的機槍手差點被甩下去,車內一片哀嚎。
「老龍!你他娘的是不是踩錯了!」
「閉嘴!老子第一次上這玩意,手滑了!」
罵聲、笑聲交織,氣氛卻異常振奮。
林蒼霖(原劉長風)看著遠處夜色中開始集結的鬼子部隊,焦急地說道:「隊長,必須立刻撤,否則他們會包過來!」
江辰風目光一冷:「撤什麼?咱們奪車,是為了打,不是逃!」
眾人齊聲回應:「殺鬼子!」
「殺光他們!」
五輛裝甲車排成戰線,跟隨江辰風駕駛的坦克緩緩前進。履帶碾碎泥土,沉悶的轟鳴像心跳般震人心魄。
「不要走空地,往宿營地沖,撞散他們陣型!」江辰風沉聲下令。
火炮裝填完畢,他抬手一推,坦克炮口火光爆閃。
轟鳴聲在夜空炸裂,巨大的火球照亮了鬼子的防線,也點燃了整個戰場。
「猛虎突擊隊,出擊!」
隨著這聲令下,五輛裝甲車怒吼著衝出陣地,炮火與火光交織,夜色被徹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