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半才散場。
臨行前,張炳春拍了拍陳肅的肩膀。
「小陳,放心吧,這件事張叔跟你沈哥一定給你辦成。」
「那就多謝張叔跟沈哥了,我那朋友的手藝也是一絕,事情解決後,到他店裡面再設宴款待二位。」
「你朋友的這家店我前陣子想去吃,排隊還排不上,等他出來後,你得讓他給我開個後門,下次我再去的時候插個隊。」沈明華笑著說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陳肅把兩人送上車後,自己才驅車離開。
...
回到家的時候,李初夏正坐在家裡的客廳上看電視。
「回來了?」
「嗯,跟張叔一起吃了個飯,就是之前楓城禁毒中心的那個張叔,現在調到楓城來了。」
「真的?」李初夏一臉驚奇。
「真的,之前給他的那兩條情報幫了不少忙。」陳肅點頭說道。
「那這次能不能讓張叔也幫幫忙?」李初夏試探地問道。
陳肅一聽就知道李初夏口中的幫忙,指的是馮文俊這件事。
「已經跟張叔說過了,張叔打著包票說沒問題。」陳肅把晚上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那就好。」
李初夏也跟著鬆了口氣。
為了馮文俊的事情,她這幾天也沒少使力。
只是她除了有錢以外,也沒認識什麼影響力大的人。
她還尋思著,要是還解決不了。
回去找她爺爺幫忙,她爺爺認識不少人。
沒準能幫上忙。
...
張炳春雷厲風行。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把阿珍阿強夫妻倆給抓了起來。
剛從腳盆雞國回來的夫妻二人還沒來得及跟街坊鄰居炫耀,就被拷走了。
...
審訊室內。
「蔡明強,你店裡的罌粟殼是找誰買的?」
阿正甘草店的老闆全名叫蔡明強,他的老婆叫鍾惠珍。
「警官,冤枉啊,我們小老百姓做的都是小本買賣,哪裡敢賣這害人的玩意兒啊。」阿強一臉苦相,似乎真的是被冤枉了一般。
「別狡辯了,你老婆已經招了,你把罌粟殼多次賣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小伙子,現在那個刀疤青年也被我們抓回來了,坦白從寬,你交代的事情如果有用的話,屬於立功,組織會視情況酌情減輕對你的處罰。」
聽到警察說出刀疤青年,蔡明強再也無法淡定了。
「警察同志,我只要老實交代就算立功?」蔡明強試探地問道。
「那要看你跟你老婆誰更先提供情報了,晚了可就沒了。」
「我說我說... ...」
蔡明強一五一十地把從何處進的罌粟殼到如何售賣出去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他也很聰明,賣的罌粟殼怕人查到,每次都只收現金。
「警察同志,賣出去的錢,我都藏在冰箱隔層的第二層,我一分錢都沒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蔡明強說話都開始哆嗦了,生怕說晚了,被他老婆給搶先一步了。
罌粟殼是他在一個雲省的好朋友提供的。
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蔡明強把他朋友的家庭住址,老婆名字,小孩幾個,甚至身份證號碼都給報了出來。
還有他把他知道的有什麼人從他朋友那裡進貨,也都供了出來。
...
另一邊,2號審訊室內。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啊。」鍾惠珍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蔡明強已經招供了,他說店裡都是你在拿主意,你自作主張把罌粟殼賣給了一個刀疤青年,他勸都勸不住。」
「什麼?」鍾惠珍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
聽到警察說出刀疤青年的時候,她也沒法淡定了。
「難道是他冤枉的你?」
「警察同志,你不能相信他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鍾惠珍著急說道。
「那事情是哪樣的,坦白從寬,你說出來的口供要是對案件有幫助的話,我們可以考慮酌情給你減輕處罰,甚至減免處罰,給你一分鐘的思考時間。」
鍾惠珍思索了幾秒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都給交代了出來。
跟蔡明強說的大差不差。
這對夫妻都經不住嚇唬,詐一下,就全都抖了出來。
...
有了阿珍阿強兩人的口供。
張炳春立即派人去抓刀疤青年。
此時的刀疤,正在夜場裡面蹦迪。
酒喝太多了,他沒蹦一會兒就要去放水一次。
在他第三次放水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個電話。
「喂,您好,請問您是孫先生嘛?」
「呃~,是啊,你哪位啊。」
「您剛才點了份外賣,我們已經送到酒吧門口了,門衛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您方便出來拿下嘛?」
「外賣?我沒點外賣啊。」
「那可能是您的朋友幫您點的,是一份解酒湯。」
「解酒湯?」
刀疤青年將信將疑,他哪個朋友那麼好心了,難道是老闆給他點的?
「那你稍等下,我現在出去。」
刀疤青年搖搖晃晃走到了酒吧門口。
他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剛才那個外賣小哥打電話的時候。
手機突然被旁邊一個大漢奪走。
刀疤青年直接就怒了,他伸出手指不停地點著旁邊的這個大漢的額頭。
「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敢惹小爺我,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讓你今晚走不出楓城。」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讓我走不出楓城。」大漢伸手抓住了刀疤青年伸過來的手,用力一掰。
...
「哎,痛痛痛~,趕緊給我放手,你信不信我~。」
「啊~」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大漢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
突然,他感覺到手腕上一陣冰涼。
自己的雙手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戴上了手銬。
「帶走!」
旁邊出來了兩個警察把刀疤青年給押到了一旁的警車上。
「警察?你們哪個分局的,知不知道我老闆是誰,敢抓我?」刀疤青年依舊嘴硬。
「你放心,你老闆很快就進去陪你了。」
大漢冷笑一聲,也跟著坐進了警車。
...
刀疤青年被押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這個時間點的齊方跟漂亮主持人葉蘭茹又在同一張床上滾了起來了。
兩回合匆匆結束,齊方習慣性地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齊總,那兩家店,還能拿下嗎?」
葉蘭茹靠在他的肩頭軟糯地問道。
「放心,我自有辦法搞到手。」
...
此刻的齊方還在做著吞併「味界秘境」的美夢。
完全不知道一股巨大的風浪正在朝他席捲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