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宏煤氣罐廠。
「弟兄們,晚上辛苦了,我會通知財務,給在場的各位一人發兩千塊錢獎金。」
「謝謝陳總。」
阿龍幾人聽到又有獎金都非常高興。
距離上次發獎金才過了幾天啊。
又發啊!
「好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給大家放假一個早上。」
...
陳肅原本打算給阿龍幾人一人發一條和天下的。
但是他查了下,這種款式的和天下一條好像要一萬多塊錢。
廠裡面住的都是集體宿舍。
要是給他們發煙發酒了,被其他的員工看到。
難免會產生一些不和諧。
乾脆直接發錢給他們。
最實在,他們也更喜歡。
...
幾人回去休息後。
陳肅跟王鑫返回倉庫清點起了今晚的收穫。
茅台一百箱,每箱六瓶,一共六百瓶。
和天下(尊尚5000)一箱,一百條。
華子兩箱,兩百條。
冬蟲夏草五盒,每盒兩斤,一共十斤
金瓜貢茶一坨,500g。
野生靈芝,二十斤。
鹿茸,十斤。
燕窩,二十盒。
...
清點完畢後。
陳肅拿了兩條和天下(尊尚5000)外加一箱茅台酒給王鑫。
「這個你拿回去。」
「陳總,不用了,我不喜歡喝酒,也不抽菸。」
「你自己不喝不抽,可以寄回去給你老家的父母啊。」
陳肅說著又拿了兩個燕窩給他。
「要寄的話,這個也一起寄回去,讓你父母自己吃就好,可別送給別人了,這東西貴著呢。」
「嗯,我知道。」
...
除了把菸酒留在廠里。
陳肅準備把冬蟲夏草、金瓜貢茶、靈芝等通通載了回去。
這些東西體積比較小,後車廂完全可以容納的下。
...
「哦,對了,陳總,您昨天給我的十萬一分錢也沒輸,您卡號發一個給我,我給您轉回去。」
陳肅聽到王鑫這麼一說,覺得有些意外。
「一分沒輸?你沒下去賭?」
「不是,下去賭了,賺了八萬元。」
牛逼!
陳肅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從賭場裡面賺到錢的。
他當即朝著王鑫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那個十萬塊你自己留著吧,就當是給你的獎金。」
陳肅原本以為王鑫會把那個錢輸光,正準備轉個五萬塊錢獎金給他。
沒想到這個傢伙兒還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的,謝謝陳總!」
「對了,聽說你那個前女友現在正在雲海灣養生會所當技師,還是會所的頭牌,」
陳肅這時才想起前天晚上關於王鑫的情報忘記跟他說了。
「技師?」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是聽我一個朋友說的,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的,陳總,您開慢點。」
王鑫目送陳肅的車開出煤氣罐廠的大門。
一直等到車子消失在視線盡頭,淹沒在夜色中的時候。
他才轉身走回宿舍。
...
簡涵諾在會所當技師的這件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想,她再不濟也是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
好的工作可能不好找,但是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兩人從大學就開始談了,談了那麼多年。
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在沒有發現簡涵諾出軌之前,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但是感情再深也敵不過現實。
在簡涵諾選擇向金錢低頭的時候,就註定了他們兩個會分道揚鑣。
...
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王鑫翻身下床,打了輛專車前往雲海養生會所。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
另一邊。
陳肅把車上的東西都搬回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擔心吵醒李初夏,他帶上衣服去客房的浴室裡面洗澡。
洗完之後,才躡手躡腳地走回房間。
李初夏睡覺依舊很不踏實,被子都快被她踢到地上了。
睡衣又被她給掀起了一角,雪白的肚皮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中。
嘴巴還時不時嘟囔幾句。
陳肅見狀搖了搖頭。
走上前去,幫她把衣角放下來,蓋上被子。
然後才走回自己的位置,躺下睡覺。
...
雲海養生會所。
某個房間內。
王鑫跟簡涵諾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前。
王廠長特地花了三千元點了簡涵諾的鐘。
「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你過的怎麼樣?」
簡涵諾率先開口問道。
對於王鑫,這個他曾經喜歡到極致的前男友。
她始終不能以對待正常客人的態度來對待他。
「挺好的,吃好喝好睡好,關鍵是賺的也很好。」
王鑫笑著說道。
「你還是老樣子,死要面子。」
「我這次還真沒騙你,你看。」
王鑫掏出手機把他的銀行卡餘額拿給簡涵諾看。
當簡涵諾看到王鑫的餘額居然有四十幾萬的時候,她忍不住有些吃驚。
王鑫這人她最是了解的,老實本分。
怎麼可能一下子賺那麼多錢。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你這陣子都幹什麼了?」
「也就當了一家煤氣罐廠的廠長,外加老闆很大方,時不時會發點獎金。」
「這裡面的錢大部分都是老闆給的。」
簡涵諾眼眶微紅,咬了咬牙說道。
「所以,你看到我現在這麼狼狽,是特地來向我炫耀的是嗎?」
「炫耀倒是不至於,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一聲,你的眼光真的是很差。」
「不管是在我身上,還是在那個劉榮身上。」
「我大學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我一定會努力奮鬥,不會讓你在物質生活上面吃虧的,別的女生有的,我也會努力讓你擁有,為什麼就不能等一等我呢?」
聽到王鑫這麼說,簡涵諾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停地向王鑫道著歉。
最初得知簡涵諾出軌的時候,王鑫如遭雷擊。
萎靡不振了好一段時間。
最後雖然是跟她分手了,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依舊是十分地差。
要不是陳肅拉了他一把。
王鑫不知道自己還要沉淪多久。
「那件事情確實是你對不起我。」
「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你,我當時那麼沒有出息,你長得那麼漂亮,大家都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王鑫笑著說道。
到底是格局跟心境都提上去了。
自己曾經無法釋懷的偏見,此刻都能笑著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