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
葉勝公司載過來的兩萬支水槍,已經賣出去一萬支了。
慕名而來的遊客,還在不停地往永明村的方向趕來。
按照這個客流量估計再過個三四個小時。
就能把水槍全部賣完。
...
陳肅在家裡吃完午飯後。
就開車去了趟煤氣罐廠。
茅台酒跟和天下(尊尚5000)都還放在廠裡面的倉庫里。
今晚何有文要去寧若南家裡做客。
自己這單身了二十七八年的兄弟。
總算是迎來了自己的晚春。
陳肅肯定得幫他把面子做足了。
他從倉庫里載了一箱(6瓶)茅台酒,還帶了兩條和天下(尊尚5000)。
這是給何有文未來老丈人準備的。
未來丈母娘肯定不能少。
家裡的燕窩安排個兩盒,野生靈芝帶個兩斤過去,應該也差不多了。
寧若南家裡是非常有錢。
但是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到人家巴結趙青鴻送的這等品質的東西。
...
整理完畢後,陳肅給何有文撥打了電話。
「何大隊長,在幹嘛呢?」
「吃飯,還能幹嘛!」
電話里還能聽到何有文咀嚼東西的聲音。
「聽說你今晚,要去那姑娘家裡做客是不是?」
何有文心裡一激靈。
「臥槽,自己做的這麼隱秘,陳肅這狗東西是怎麼知道的,他怎麼能知道?」
「這下不是全天下又都知道了!!」
何有文無奈嘆了口氣。
「是,寧若南說她父母都非常感謝我,準備設宴款待我,讓我一定要去,不去他們都不準備吃飯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能不去嘛。」
陳肅有些好奇。
「你又幹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好事了,他們幹嘛要感謝你?」
何有文壓低了聲音。
「前幾天有個大叔騎著電動車載著一個大嬸,騎得飛快,還沒戴頭盔。」
「然後呢?」
「然後,我把他們攔下來了,經過一番溝通之後,發現這大叔大嬸是寧若南的父母,我就把他們給放了。」
「何大隊長,權力就是讓你拿來這麼用的是吧!!」
陳肅在電話里揶揄道。
「少嘴貧,什麼事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家裡剩了一些禮品,你要過去的時候,順帶拿去送......」
「等一下,勝子來電話了。」
陳肅話還沒說完,何有文就把電話掛斷了。
...
另一邊。
永明村要道,葉勝擺攤點。
攤位前面圍了一大群人。
這群人看起來不像是來買水槍的。
倒更像是來鬧事的。
葉勝掛掉電話後,走到了人群跟前。
「你們要幹嘛?」
人群裡面居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下葉勝。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是吧?」
「是又怎麼樣!」
「誰允許你們在這邊擺攤的?」
「這塊地是你家的?我在這裡擺攤還要跟你知會一聲?」
為首之人,厲聲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這裡擺攤讓我們損失了多少嘛?」
「是啊,是啊,趕緊收攤,滾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
仿佛已經吃定了葉勝一般。
這夥人正是永明村裡面的小賣部老闆以及那些遊走賣水槍的商販。
中午的時候,了解到村里遊客二十元水槍都是在葉勝這裡買的後。
一行人集結在一起,氣沖沖地朝著葉勝這邊殺了過來。
...
葉勝這人吃軟不吃硬。
眼前這群刁民左一句,右一句叫他收攤滾蛋。
揚言,不滾蛋,就要砸攤,也是激起了他的怒火。
不過,他沒有立刻發作。
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自己手底下還有那麼多員工。
必須得保證員工的安全。
...
但是,他的怒火是壓下來了。
站在她旁邊的吳書雪火氣直接噴涌了。
「砸攤?我看看你們誰敢動手!」
她穿過人群,直接站到了葉勝的旁邊。
不僅僅是她,之前瀕臨破產沒有走掉的那些元老級人物。
一個個也都擠到了前面跟這群刁民對峙。
看起來完全不帶怕的樣子。
這群刁民本意也就是想嚇嚇葉勝這群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彪悍。
周邊還有那麼多遊客圍觀。
他們有些騎虎難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砸的話,臉上的面子掛不住。
...
「砸呀,怎麼不砸了?是不是不敢?」
周邊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不嫌事大,在這裡慫恿。
這群刁民左看看右看看。
最終衝動還是戰勝了理智。
「砸,鄉親們,給我狠狠地砸!」
為首之人率先衝到一處攤位。
把擺在桌子上的水槍全部推到了地上。
抬腳上去狂踩。
「咔嚓!」
加特林水槍都是塑料製成的。
哪裡經得起這麼摧殘。
直接斷成了兩截。
有了人帶頭,後面一起過來鬧事的永明村村民也一哄而上。
一人找一處攤位,瘋狂踩起了水槍。
吃瓜群眾平日裡哪裡見過這種盛況。
一個個都掏出手機,拍了起來。
很快,永明村村民砸攤的視頻就傳遍了朋友圈、短視頻,以及各大網際網路平台。
...
「你們!」吳書雪氣得直跺腳。
後面的一眾員工一個個也都雙眼赤紅。
只要葉勝一個命令,他們都會衝上去跟這群刁民拼命。
葉勝趕忙制止員工們準備上去拼命的衝動。
「讓他們砸!」
...
看到葉勝幾人沒有上前阻止。
這群刁民似乎以為葉勝等人是因為畏懼他們。
他們踩得更歡了。
「咔嚓!咔嚓!」
空地上傳來此起彼伏的水槍斷裂的聲音。
他們越踩越興奮。
仿佛這是一場屬於他們的狂歡。
他們在踩斷第一支的時候,可能心裡還會有些顧慮。
但是踩到第十支,第五十支,第一百支的時候。
什麼狗屁顧慮都沒有了。
反正大家都在砸,都在踩。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到時候,警察要是來了。
參與的人這麼多,也不見得會怎麼樣。
法不責眾的觀念,還深深烙印在這群刁民的腦海中。
...
正午的天氣很是酷熱。
這群人一遍擦汗,一遍踩。
一早上水槍賣不出的鬱結。
在此刻,一吐而空。
心情舒暢!
...
又砸了十五分鐘。
七八輛警車悄然停在了空地旁。
由於擔心鳴笛會讓這群刁民提前跑掉。
他們這次出警很低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