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舟好一陣摸索,才從床底下摸出了自己的三摺疊手機。
他趕忙點開手機,劃開通訊錄。
找到趙恆元的手機號碼,趕忙撥了過去。
但是任憑他撥打幾次,這電話都打不出去。
馬勒戈壁的,怎麼回事。
直到第五次撥打失敗。
林文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一格信號也沒有。
氣的他差點把手機給扔進去海里。
嗯!要不是這手機太貴了,絕對扔海里。
...
早在過來的時候,海警就已經把這片區域周邊五公里內的信號都屏蔽掉了。
大海上的信號本來就不好。
再加上屏蔽。
一絲絲的信號,也不可能讓林文舟等人收到的。
...
就在這時,海警船上面的喊話又傳了過來。
「我再最後說一遍,趕快把艙門打開,接受檢查,不然我們就強制登船檢查了,一念之差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剛才在船板上被沖翻的那些人,一個個連滾帶爬地爬回船艙。
「大哥,怎麼辦,他們說要強制登船?」
一個穿著紅褲衩的年輕人著急地喊道。
「開艙門吧!」
林文舟這時候也只能認命了。
面對一群海警。
跑又跑不掉。
打又打不過。
除了乖乖投降,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
除了他這條船外,其他五條船上的船員也被另外兩條海警船沖得人仰馬翻。
他們這群人一冒頭,海警的水槍就會朝他們衝過來。
經過剛才幾輪洗禮,林文舟也是怕了。
只見他從行李箱裡面翻出了一條白褲衩。
隨後又找了根撐衣杆,把白褲衩掛在撐衣杆的頭部。
緩緩伸到了窗外。
「海警同志,我們投降,接受檢查,你們不要再沖了!」
林文舟另一隻手拿著喇叭,朝著外面喊道。
...
沒一會兒,海警戰士就登船檢查了起來。
這六艘船除了走私成品油外,還有很多奢侈品名貴鞋包、高檔雪茄。
所有船隻加起來的油,目測至少有五千噸。
檢查完畢後。
林文舟等人被統一戴上手銬,被關押在了海警船的某一間船艙。
這六艘走私船,則由海警戰士,駕駛朝著樟江碼頭開去。
...
船靠岸後。
劉劍雲把林文舟等人押回了禁毒中心連夜審問。
整個夜晚。
禁毒中心的所有房間燈火通明。
...
夜幕漸漸褪去。
天在不知不覺間就亮了起來。
早上八點的時候。
何有文領著省監委一群人來到了樟城市禁毒中心。
關於昨晚的縱火,以及凌晨抓捕回來的林文舟等人。
禁毒中心已經審理清楚了。
事件的矛頭,都指向了樟城市市長趙恆元。
關於高官的違法犯罪行徑。
劉劍雲以及何有文等人沒有直接去抓捕的權力。
還是得等省監委的趙礪峰下命令後。
才能依法對趙恆明採取留置措施。
...
十點的時候。
劉劍雲帶著樟城禁毒中心的一隊警察。
何有文則是帶隊朝著樟城某茶葉店走去。
縱火案的另一個主謀,就是這家茶葉店的老闆。
前天趙恆元電話里暗示放火的就是他。
那三個縱火犯,也都是軟骨頭。
沒兩下就全部抖出來了。
...
此時的趙恆元正在辦公室裡面不停地抽著煙。
緊皺著眉頭。
今天早上他一起床就點開手機查看了下新聞。
完全沒有樟城悅遇酒店失火的新聞。
也沒有任何人跟他匯報,樟城有哪個地方起火了。
難道是昨晚沒人去放火?
或者派去的人被抓了?
不可能,那就酒店有不少人都被買通了。
裡應外合之下不可能失手的。
那是什麼情況?
總不可能沒去吧!
...
「砰~」
就在這時,辦公室大門被直接推開。
把正在抽菸深思的趙恆元都給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還有沒有規矩了?滾出去!」
趙恆元朝著進門的幾人怒聲喝道。
他認出了帶隊進來的人正是樟城市禁毒中心的劉劍雲。
但是作為整個樟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還是忍不住耍起了官威。
劉劍雲也沒惱。
作為樟城的權力高層之一,他跟趙恆元還是經常有接觸的。
對這位樟城市長的脾氣很是了解。
趙恆元這個惱羞成怒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緩緩開口說道:「趙市長,有些事情需要跟您了解下,麻煩您跟我們回趟禁毒中心!」
「什麼?你再說一遍?」趙恆元都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有些事情需要跟您了解下,麻煩您跟我們回趟禁毒中心!」
劉劍雲再次開口說了一遍。
「你們禁毒中心,不好好抓毒販,反倒管起我來了?你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有資格命令我?笑話!」
趙恆元一臉鄙夷。
「趙市長,這個是省監委的《提請協助採取留置措施函》,您看清楚了,請吧!」
劉劍雲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協查函,他的語氣依舊很客氣。
「讓省監委的人自己過來!」
「趙市長,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今天就坐在辦公室不走了,你們有種就給我強押過去。」趙恆元依舊信誓旦旦。
「趙市長,那得罪了。」
劉劍元比了手勢,身後的幾名警察直接上前,把趙恆元給押了出去。
自己要是不滿足趙恆元的這個要求,倒顯得自己沒種了。
「大膽,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市長了。」
趙恆元氣急敗壞地說道,這劉劍雲他麼是真敢啊,以後不想在樟城混了是不是。
然而這幾名警察才不理會趙恆元,他們只聽命於劉劍雲這個直接領導。
趙恆元掙扎得厲害。
到最後,又上去了兩個警員,兩人抓手,兩人抓腳。
就這麼跟抬傷員一樣,把趙恆元給抬上了警車。
...
另一邊。
樟城御上煌茶葉店。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正在獨自品茗。
自己昨晚派出去放火的馬仔。
到現在還沒有給他回復。
看樣子很可能是失手了。
他正沉思著要怎麼跟趙恆元匯報情況時。
幾名警察直接走進了他的店中。
一直到何有文走到他的近前。
他才抬眼斜睨了眼前的警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