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十點。
天盛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劉天川正在跟客戶打電話的時候。
辦公室的大門被轟然推開。
推開之後,蘇文慌忙跑到了劉天川的跟前小聲說道。
「劉總,這幾名警察說要找您,我攔不住他們。」
劉天川輕輕拍了下蘇文的肩頭。
示意她不要緊張。
掛掉電話後,劉天川走到幾名警察跟前。
「幾位同志,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劉總,我們接到舉報,你利用家人的身份在外面開設了一家公司,利用在天盛集團的職務便利,把業務都轉移到了自家的公司,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天川心裡咯噔一下,這件事情自己乾的極其隱秘,這些警察怎麼知道。
不,不可能!
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強裝鎮定。
「警察同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我都當到天盛集團這麼大公司的總經理了,每年的工資加分紅,都足夠我財富自由了,我有必要去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劉天川說的也不無道理,他都干到這個職位了。
真沒必要吃力不討好,去自己再經營一家公司,然後來挖公司牆角。
在場的警察,要不是了解到事情情況了,還真可能被他給糊弄過去。
昨天晚上,天盛集團董事長張國綱在收到陳肅的信息後。
連夜安排人過去調查。
已經把劉天川挖公司牆角的事情全部都扒拉了出來。
因此一大早,各部門的人一上班。
張國綱就疏通關係讓人去抓捕劉天川了。
「劉總,你到底有沒有幹這事,跟我們回趟局裡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們要是誤會你了,我們親自登門致歉。」
為首的警察緩緩說道。
說完之後,他朝著身後的警察揮了揮手。
兩名警察直接上前,給劉天川拷上了手銬。
直接押走。
完全沒有留時間,給他在這拉扯,甚至打電話搬救兵。
他們過來之前,領導就交代過了。
火速抓人,速戰速決。
因此一刻也沒有多耽擱。
...
劉天川看到警察的態度這麼強硬,臉色一變。
他轉頭朝著身邊的蘇文說道。
「蘇文,給張董打個電話,告知下情況。」
臨被押出門時,劉天川朝著蘇文喊道。
這裡面一定是公司的哪個高層,眼紅自己的位置。
在背後搞鬼的。
劉天川料定憑藉著自己跟張國綱的關係,這件事情肯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關鍵的是,他篤定張國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
劉天川被押走後,蘇文趕忙掏出手機給張國綱打了電話。
這劉天川可是她的金主爸爸,這要是被抓了,自己以後的奢靡生活還怎麼維持。
自己喜歡的那些名貴首飾,包包誰給自己買。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哪位?」電話裡面的聲音有些慵懶,好像還沒有睡醒一樣。
「張董,您好,我是劉總經理的秘書蘇文,劉總剛才被警察帶走了。」
「哦?有這回事?天川犯了什麼事了嘛?」
電話裡面張國綱的聲音滿是訝異。
「劉總沒犯事,是有人惡意舉報他,說他利用職務便利,挖公司牆角!」
蘇文慌忙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人在外地,沒辦法回去,你找機會去跟天川傳個話,跟警察實話實說,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有也沒關係,我很快就能把他撈出來。」
「好的,謝謝張董!!」
蘇文激動地都快哭出來了。
掛掉電話後,她慌忙跑出辦公室,朝著剛才的那波警察追去。
應該還沒走遠。
...
另一頭。
張國綱結束通話後,眼神中滿是嘲諷。
「真當我完全不知情呢?還指望我去撈你?」
隨即就見他拿出手機,編輯了四個大字。
「火速解決!」
隨後點擊發送。
透過屏幕,並不知道他把信息發給了誰。
只能透過屏幕簡單看到一串電話號碼。
並沒有備註這個號主的姓名。
...
公安局內。
已經接到蘇文報信的劉天川整個人都信誓旦旦,十分鬆懈。
剛才蘇文追到公司樓下的時候,押送劉天川的警車已經開走了。
蘇文火速開著自己的那輛甲殼蟲,飛速追了上去。
在她連續闖了兩個紅燈後,終於是追上了警車。
她也是個聰明人,跟警車並排的時候,鳴笛瘋狂示意警車上的警察。
還裝出一副即將被噎死的樣子。
那輛車的警察看到後,趕忙開門下車,過來營救她。
誰知道,她剛被拉出車門,直接就活蹦亂跳了起來。
朝著警車內的劉天川喊道。
「劉總,張董叫你實話實說就行,有也沒事,他很快就會救你出來。」
聽到蘇文聲音的劉天川,內心直接就安定了下來。
自己平時果真沒有白疼她。
等這次出來了,說什麼也得給她買兩個愛馬仕包包。
哦不,買三個!
劉天川是爽了,營救蘇文的警察發覺到自己被耍了。
一個個都是一臉黑線。
幾人一氣之下,把蘇文帶到公安局教育了一頓。
才放她離開。
...
面對審訊室內審訊員的詢問。
劉天川一臉鬆弛。
有了張國綱的托底。
他壓根不需要擔心什麼。
張國綱在天盛集團有絕對的話語權,他說了自己沒事。
那就肯定沒事。
因此,劉天川倒也算是配合。
警察問什麼,回答什麼。
審訊完畢後。
劉天川戲謔地朝著坐在對面的警察問道。
「警察同志,問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審訊員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劉天川。
「走?你要走去哪裡?」
「回公司上班啊,天盛集團那麼大的企業,離了我,那得耽誤多少業務,會給楓城少納多少稅,這個後果你們承擔的起嗎?」
審訊員聽到劉天川說的這麼信誓旦旦,一時間心裡也有些發鼓。
劉天川他們不認識。
但是天盛集團他們是知道的,眼前這個人自稱是天盛集團的總經理。
按道理,在體系內也有點關係才是。
沒準還認識市裡面的某些領導。
聯想到這些,審訊員不敢把他得罪的太死。
說話的語氣也和煦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