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這個不就是我們之前划龍舟的獎品嗎?」
陳肅走到近前,拿起金粽子仔細端詳了下。
「是啊,我們一人一個剛好一對,某人居然還想把它賣掉。」
李初夏假裝氣鼓鼓地說道。
「我那時候,不是因為急需用錢嘛?」陳肅趕忙解釋。
「缺錢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後面不是也找你借了。」
「哼!你那是因為賣不出理想的價格,才打電話給我,準備讓我幫忙賣的。」
「呃~」
陳肅語塞,那時候的他跟李初夏也才剛認識不久。
自然是不可能厚著臉皮直接找李初夏借錢。
他也不敢呀!
「算了,也怪我,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那麼窮!」
陳肅:......
自己那個時候,手上的錢也有百來萬。
跟在寫字樓里當牛做馬的白領對比起來,已經算是有錢人了。
但是這點小錢在李初夏眼裡卻是不值一提。
說自己窮也沒錯。
「你在房間裡面先呆著,我下樓倒杯茶給你喝。」
「好。」
李初夏走出房間後,陳肅走到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書桌,也是精心訂製的。
桌子跟書架連在一起。
他隨手從書架裡面抽出一個厚重的書本出來。
這居然不是書,而是一本相冊。
李初夏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有。
陳肅饒有興趣地一張張看了起來。
自己女朋友從小時候開始就是個美人胚子了。
突然,一張照片吸引了陳肅的目光。
這應該是李初夏五歲的時候,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子。
跟她有六七分相似,應該就是自己那個遠在天堂的丈母娘了。
照片中的李初夏,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還扎著個小馬尾。
陳肅凝眉沉思了起來。
怎麼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可是自己的家遠在秀林村,距離楓城足足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
這要是放在照片裡面的這個年代,坐車至少要七八個小時。
那個時候,可沒有動車、也沒有高速公路,要過來楓城只能走國道。
而這張照片很明顯是在楓城拍的。
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
「咯~吱」
就在這時,李初夏推門而入。
端了一杯茶,緩緩放到陳肅的桌前。
「初夏,你小時候,有沒有來過樟城?」
「沒有,去你家的時候,是我第一次去樟城。」
「我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時候的你。」陳肅指著相冊上的照片對著李初夏說道。
「那你再仔細回顧回顧,到底是不是見過,沒準真見過也不一定。」李初夏笑著說道。
「既然,你沒來過樟城,那我就不可能在樟城見到你,我們樟城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那只可能在楓城見過你了。」
陳肅又開始努力回想,自己什麼時候來過楓城。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
對!五歲的時候,自家父母帶他的爺爺過來楓城這邊看病,自己也跟過來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
「我那時候給了你兩包跳跳糖,對不對?」陳肅看向了李初夏說道。
「還有呢?」李初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我爸媽就把我叫走了。」
「你這個呆瓜,到現在才記起來。」李初夏瞪了陳肅一眼。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隨著記憶的翻湧,他還想起了那時候小初夏的白裙子上還沾了點點血跡。
她媽媽應該就是在那天去世的。
那時候的小初夏還天真的以為自己的媽媽只是生病了。
陳肅越想越是心疼。
「沒事,你現在不是已經想起來了嗎?」
「這些年,過的孤單吧!」陳肅輕嘆一聲,牽過李初夏的手緩緩說道。
「沒事,我習慣了,不過現在不是已經找到你了嘛!」
「那你要是沒找到我,你怎麼辦!」
「那我就不打算嫁人了,等爺爺奶奶老去之後,我就一個人去環遊世界,等我老的時候,我就坐在家門口,等我媽媽來接我。」
「當然,我也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李初夏說的很平靜,但他越是平靜,陳肅就越是心疼。
「初夏。」
「嗯!」
「現在不一樣了,以後,我爸爸媽媽就是你爸爸媽媽,你爺爺奶奶就是我爺爺奶奶,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千萬不要逞強,聽到沒有。」
陳肅一臉嚴肅地看著李初夏。
「知道啦,你這麼嚴肅幹嘛,我現在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
兩人一直在這裡呆到了晚上八點才起身回家。
臨走前,李初夏還特地交代自己的爺爺奶奶。
不許把自己帶過來的百年人參還有太歲送人。
特別特別是不能給李寧強。
在老兩口一再向她保證不會送人之後,才安心驅車離開。
...
李大爺跟李奶奶在門口目送兩人離去。
一直到李初夏的車消失在視線中了。
兩人才緩緩走回家中。
「老太婆,你對這小陳的印象怎麼樣?」
「滿分,非常好!你覺得怎麼樣?」李奶奶豎起了大拇指。
「我只能給他打九十九分,這小陳,居然不會喝茶,給他扣一分。」
作為華國最資深的品茗專家之一。
他的老婆,兒子,孫女都不懂茶,他為此沒少被同行笑話。
原本指望著未來的孫女婿可能會懂一些,結果也是個小白。
「能對夏夏好才是最重要的,會喝茶頂個屁用,你說你這輩子只會喝個破茶,還會啥,連個碗都洗不明白。」李奶奶沒好氣地說道。
...
另一邊。
楓城文昌區公安分局。
簡亮母子早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審訊完畢了。
何有文一直在等葉勝的電話。
吳書雪的父母要怎麼處理。
在接到葉勝利的電話後。
被關押了一整天的吳書雪父母,被連夜抓起來審訊。
某審訊室內。
「警察同志,真的冤枉啊,我們真的只是過來給女兒送東西的,我女兒在酒吧喝醉了,我們才把她送到酒店休息的。」
「還有那個簡亮,是我們家的女婿,人彩禮都給過了,小兩口馬上就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