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安心挖礦就好了。」
全勤重新舉起火把，繼續朝礦洞深處走去。
「家裡有貝爾看著，用不著咱們操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又檢查了不少岔路，可除了最開始發現的那片礦脈，只零星挖到幾塊汞礦石。
等全勤估摸著外面快要天黑時，兩個人揹包里的汞礦石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塊。
顧清禾將最後幾份掉落物收進揹包，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列。
「是不是我的運氣失效了？」
「恰恰相反。」
全勤立即否定。
「剛才那塊汞礦石能一次爆出兩份礦物，就是你的運氣在發揮作用。」
「汞礦本來就是看臉的東西，就算是在沼澤地下，生成數量也少得可憐。換成我自己過來，找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見到幾塊。」
他以前玩遊戲時，經常連續跑上幾個礦洞卻連一塊裸露的汞礦都看不到。
這次能在半天內挖到十幾塊，已經遠遠超出正常收穫。
顧清禾重新看了一眼揹包。
「所以這些已經算多了？」
「至少夠咱們用上一段時間了。」
全勤檢查完附近最後一片岩層，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收工，上去找女巫！」
兩個人沿著來時留下的火把原路返回。
等他們重新鑽出洞口時，太陽已經貼近地平線，昏黃色的餘暉穿過沼澤上方的樹冠，在黑色水面上留下一片細碎的光影。
遠處的兩座女巫小屋隱藏在樹木之間，看起來比白天陰森了許多。
全勤先帶著顧清禾吃了些東西，將狀態恢復到最好，又在兩座小屋中間挑選了一處較為乾燥的位置。
這裡樹木不算密集，周圍還有幾棵粗壯的橡樹可以用來當擋箭牌。
「等會儘量別站在一起。」
全勤拔出高碳鋼劍。
「女巫的攻擊手段就是投擲噴濺型藥水，砸在地上會造成範圍性傷害。一瓶藥水要是同時潑中咱們兩個，那可就難受了。」
「女巫都會扔什麼種類的藥水哇？」
顧清禾有些緊張的問道，這些知識對於她來說明顯有點超綱了。
「劇毒、緩慢、虛弱，還有瞬間傷害，主要的就這幾種，不知道這裡的女巫有沒有變異出什麼新的手段。」
全勤緩緩道來，一邊說還一邊掰著自己的手指頭。
「而且女巫受傷的時候會給自己喝生命恢復藥水，打起來比普通怪物麻煩得多。」
顧清禾抿了抿嘴握緊長劍，朝另一側走開幾步。
「明白，我會儘量靠近以後快速解決戰鬥。」
看著她一副赴死的表情，全勤趕緊提醒了一句打不過記得吃附魔金蘋果。
最後一縷陽光徹底沉入地平線，沼澤里的光線迅速暗了下來，只剩下全勤在周圍提前布置好的火把還在發光。
大量黑影開始在黑暗中生成，正如全勤說的那樣，沼澤地里出現的怪物大部分都是女巫，只摻雜著極少量的小白。
沒過多久，第一道穿著紫色長袍的身影便出靠近了他們。
女巫低著頭，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
「來了。」
全勤立即貼著樹木迎了上去。
女巫發現兩人，袖口一翻，一瓶裝著墨綠色液體的藥水已經出現在手中。
玻璃瓶划過一道弧線，在全勤腳邊炸開。
啪！
墨綠色霧氣迅速擴散。
全勤的狀態列里立刻多出了劇毒效果，生命值也變成了黃色，開始緩慢下降。
好在他已經提前拉近距離，高碳鋼劍緊接著橫掃而過。
女巫剛掏出生命恢復藥水，還沒來得及喝下去，顧清禾便從側面衝來，一劍劈在它的肩膀上。
全勤又補上一劍。
女巫身體一僵，化作光點消失。
幾隻蜘蛛眼和一小堆火藥掉在泥地上。
「這些都是能用來煉藥的材料嗎？」
顧清禾剛把東西撿起來，還不等全勤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另一側的樹林裡又傳來了玻璃瓶碰撞的輕響。
這一次出現了兩名女巫。
一個將緩慢藥水扔向全勤，另一個則朝顧清禾扔出了虛弱藥水。
兩瓶藥水先後炸開，淡灰色與暗藍色的霧氣迅速擴散。
全勤只覺得身體一沉，原本靈活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別讓它們拉開距離！」
他頂著緩慢效果衝到最近的女巫面前，高碳鋼劍從下方斜斬而上。
顧清禾則繞到樹後，藉助樹幹避開第二瓶藥水，隨後從另一側發起攻擊。
兩個人裝備上的附魔光澤在黑暗中不斷閃動。
女巫的藥水確實麻煩，劇毒與瞬間傷害還能繞過一部分護甲防禦，好在它們本身並不算強壯。
一旦被全勤與顧清禾近身貼臉，根本承受不住兩把高碳鋼劍的連續攻擊。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女巫出現的頻率也開始迅速提升。
有時是一隻單獨從樹林中走出，有時則是兩三隻同時重新整理在淺水附近。
玻璃瓶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劇毒、緩慢和虛弱效果幾乎沒有斷過。
顧清禾在戰鬥中也逐漸摸清了對付女巫的方法。
先藉助樹木和周圍地形遮擋藥水，等對方投擲結束以後立刻貼近，絕不給它們躲在遠處連續扔藥水的機會。
高碳鋼劍的橫掃效果在這種時候發揮了極大作用。
幾隻女巫湊在一起時，全勤一劍下去，所有目標都會同時受到傷害。
顧清禾則專門盯著那些已經拿出生命恢復藥水的女巫。
只要看到誰準備仰頭喝藥，她便會立即補上一劍，強行打斷對方的動作。
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
顧清禾最開始還在計算擊殺數量，數到第二十七隻以後，乾脆徹底放棄了。
雖然他們殺得已經夠快了，但是架不住女巫小屋周圍的重新整理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彷佛永遠也殺不乾淨。
兩個人腳下堆積的掉落物也越來越多。
蘑菇、火藥、蜘蛛眼、玻璃瓶、烈焰粉、烈焰棒……
其中甚至還有兩座完整的煉藥台，以及幾塊靈魂沙和不少的地獄疣。
龍國直播間裡的觀眾早已看得眼花繚亂。
「全勤大佬說風險和收益並存果然沒錯，這一晚上恐怕直接把煉藥需要的材料湊齊了吧！」
「二十多隻女巫啊，換成其他國家的選手，估計第一瓶劇毒藥水就得準備吃席了。」
「你們說這女巫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它們爆出來的東西我都沒有見過？」
「確實，靈魂沙是什麼？地獄疣和烈焰棒又是什麼？有沒有懂行的幫忙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