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彤再次開口:「你真的只用1小時就做完了?」
單海生點頭確認。
梁曉彤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盯著他,道:「我那朋友,可是整整用了快三個小時,才做完題目。」
單海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道:「嗯~」
接下來的時間,他跟梁曉彤聊了一會。
對方喝完咖啡,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道:
「對了單Sir,你的電話號碼多少,留一個,以後你在相關法律課程的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聯繫我。」
單海生看著青春靚麗的梁曉彤,不知為何,感覺她似乎有點緊張,有點羞澀。
他道:「我的電話是XXXXXXX」
梁曉彤在自己的手機上按下號碼,直接撥通。
單海生的手機響起。
「這是我的號碼,你存一下。」梁曉彤嘴角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點點頭,拿出手機存好對方號碼。
梁曉彤高興地搖搖小手道:「單Sir,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再見!」
「再見!」
……
到下午4點鐘,香港警察訓練學校那邊的考試結束。
大批警員考生紛紛走出學校。
那些跟單海生同一個考場的考生出來後,七嘴八舌的跟同伴說起對方提前2小時交卷的事。
這引得許多警員議論不休。
有的人說他裝,肯定是沒有準備充分,很多題目不會做,干坐著也沒有用,就提前交卷了。
有的人說他瞧不起警長晉升檢定考試……
總之,單海生的名字是被許多警員記住了。
……
西九龍,伊利沙伯醫院,一間單人病房內。
關悅誠督察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如紙地躺在病房上,手腳還連接著醫療監察器械。
在病床旁邊坐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她有著濃濃的黑眼圈,眼眶裡還瀰漫著淚珠。
她是關悅誠的妻子。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無聲的待著。
關悅城已經知道,自己下半身癱瘓了。
這意味著,他屎尿無法自控,他也失去了男性的尊嚴,以後他愛去的KTV、舞廳等娛樂場所,也不能再去了……
他生不如死啊!
他的妻子終於忍不住,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
她才三十幾歲啊,處在女人三十如狼的年紀,而他的男人卻下半身癱瘓了,她往後餘生就要守活寡了!
關悅誠聽到哭聲,突然變得暴躁起來,聲音尖銳道:
「哭,哭,哭,你個喪門星,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我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想將我哭死嗎?!」
女人被罵後,哭得越發傷心。
關悅誠則繼續罵罵咧咧。
「都是你這掃把星……」
「還有朱華標、單海生那兩個王八蛋、冚家鏟……」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打開,只見三名身穿職業裝、胸前掛著工作證的人走了進來。
一女兩男。
關悅誠看到三人,停止了咒罵。
女人走到他面前道:
「關悅誠督察你好,我是內部調查科總督察,姓梅,跟我來的這兩位是陳警署警長和藍警長。
我們詢問過醫生,你的病情已穩定,可以接受問詢。
今天,我們來醫院的目的,是想了解『XX大廈503單元綁匪案』抓捕行動的事情。
在詢問開始前,我要向你說明:
你有權保持緘默,但你現在所說的一切,我們都會記錄下來,並且可能成為呈堂證供。你是否已明白?」
關悅誠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緒,點點頭。
梅總督察見狀,看向關悅誠妻子道:「你是關太太吧?」
「我是。」
「請你迴避一下。」
關悅誠妻子走出病房,藍警長關上病房門。
梅總督察道:「關督察,你可以說了。」
關悅誠想了想,開始訴說。
他對自己在行動時告訴朱華標503內沒有人質只有兩個綁匪,遇到抵抗儘管開槍的事情,隻字不提。
他將自己之所以中彈癱瘓,都歸罪於朱華標和單海生不按他的命令行事……
總之,關悅誠將「無恥、惡人先告狀」這些詞,演繹得淋漓盡致。
梅總督察沒有打斷對方,直到其說完後,才道:「我們從朱華標警長提交上來的報告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他說你……」
「梅總督察,誣陷,這是純粹的誣陷。」
「關督察,你說是誣陷,那……」
問詢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梅總督察帶人離開病房。
關悅誠妻子回來,關上房門,臉上依舊掛著淚痕。
「冚家鏟,朱華標這畜生害我變成這樣,還敢咬我?!我要他……」
關悅誠氣急敗壞地罵道。
另外,他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
單海生在港島那邊的港大校外部上完夜課,回到西九龍警察公屋宿舍已經是晚上10點半左右了。
洗了個澡後,換上乾淨衣服,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無奈道:
「看來還是要儘快買下新意的摩托車!這樣從港島到西九龍來回,太浪費時間了!」
單海生看了一會夜景,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很期待晉升警長後,【複製罪犯能力面板】給予的驚喜獎勵。
但是,考試結果最快也要兩個月後才能出來。
單海生也只能耐心等待。
不知到了幾點鐘,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他來到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時,早到的警員們許多都向他打招呼。
他也微笑著回應。
「單Sir,聽說你前天晚上在警察健身訓練室打敗了馬Sir,真的嗎?」
「單Sir……」
單海生謙遜道:「可能是馬Sir白天抓賊體能消耗過大,讓我僥倖贏了一回。」
「哇,單Sir,你太牛了,你能不能教我格鬥術啊!」
「……」
單海生好不容易從眾人熱情地包圍中衝出來,回到第九小隊辦公區塊。
他也頗為無奈。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朱華標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阿生,你現在可成了我們西九龍警察健身訓練室的名人了!」
「標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單海生搖搖頭道。
這時,楊智龍督察走過來,道:
「阿標、阿生、阿東,你們的內部調查和心理評估都通過了,恢復配槍資格,你們可以去領取槍枝了。」
三人聞言,都很高興,齊聲道:「Yes,sir!」
槍,可是護身利器。
單海生、朱華標、阿生他們正準備去領槍,第九小隊的佳佳女警員拿著報紙啐了一口:
「這些媒體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了解清楚事情,就胡亂說我們警察是縮頭烏龜!」
朱華標疑惑道:「佳佳,什麼縮頭烏龜?」
「標哥,你自己看報紙。」佳佳將報紙遞給了朱華標。
單海生也好奇地湊過頭去,當他看到報紙上的照片與標題後,眉頭一挑。
這不就是《機動部隊之人性》中的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