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洛星荷遲疑道。
「我能搞定。」葉瞳肯定道。
回憶起事件始末的下一秒，她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說到底，這又不是跟金主私聯。
不患寡而患不均，對於絕大多數粉絲來說，營業態度不夠好不是原罪，真正怕的是區別對待。
原身的交際能力確實有點人機，加之急於賺錢導致的焦慮，在那種質問下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而結束直播後，想到自己的糟糕發揮，心緒更是一團亂麻。
其實只要準備好說辭，避重就輕，下次直播表達出「不想區別對待粉絲」和「不善於互動」的意思，主動說「很喜歡大家」，再裝一裝可憐和難過就能混過去了。
這個時期看v的觀眾還是很好糊弄……不對，應該說是很善良的，有攻擊性的人才是少數。
前世葉瞳看了那麼久的v，類似的處理方式見多了。
洛星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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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葉瞳不善社交。
這次公關的性質就差不多，說白了就是要懂人心，給粉絲承諾他們想要的，給觀眾安全感。
可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堅定，和那一抹不似作假的輕鬆，也只能相信。
「好吧，如果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和我說，我來給你出主意。」
「會的。」葉瞳點點頭。
對於葉瞳的承諾，洛星荷是深信不疑的。
明白對方並非是拒絕她的幫助，而是真有自己的解決方案，洛星荷這才暫且放下了心。
……
黃昏下。
與洛星荷在校門口告別後，葉瞳再次調出了系統面板。
光板橫在面前，葉瞳陷入了深思。
初始星光值724，月光值189。
星光值雖然可以粗暴理解成粉絲值，但必須是通過文藝作品令觀眾感受到觸動才行，已有的這些大概率是直播翻唱獲取的。
自己作為虛擬主播出道不久，得益於競爭尚不激烈，加之會鋼琴彈唱的獨特性，也有了穩定的粉絲群體，平常直播少說有一兩百的同接（同時在線觀看人數）。
一個月的時間，星光值才這麼多。
可想而知讓觀眾觸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稍微好一點的歌都要上千星光值，小說等其它領域的作品則更多，作品兌換功能暫時還用不了。
至於189點月光值，應該是原身從小到大這十幾年，從為數不多的親人和朋友身上獲取的……
葉瞳打開了抽取角色卡的界面。
「單次抽卡消耗10月光值，十連必出A級角色卡，A級角色卡保底擁有一項lv3的文藝技能。」
「低級角色卡可合成為高級角色卡……」
葉瞳默默念道。
雖然她不喜歡抽卡遊戲那一套，但在此時，十連保底的一個A級角色卡簡直是雪中送炭。
目前她的文藝技能等級普遍不高，難以快速獲得星光值兌換前世作品，再獲得更多的星光值，形成良性循環。
因此，通過這張A級角色卡，只要獲得的是不太冷門的lv3技能，對她來說都是極大的助力。
「那就先抽一發十連吧。」
葉瞳做了決定。
卡池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彩，各個熟悉或不熟悉的二次元角色卡牌不斷翻湧，令人眼花繚亂。
這下明白了，原來角色卡指的是動漫角色……可能還有虛擬偶像之類的存在，因為剛剛就有一個蔥綠色雙馬尾閃了過去。
葉瞳意識到這點，忽然產生了一絲興奮。
二次元好啊，虛擬角色的設定一個比一個概念神，這可是現實人物沒法比的，要是能抽到椎名真白那種級別的角色卡，豈不是蕪湖起飛？
很快，這種幻想就破滅了。
抽卡動畫停了下來，十張角色卡在光板上整齊排列，邊框的閃光有藍有綠，最顯眼的是一張紫卡。
卡面上，白髮少女巧笑嫣然，一雙淡紫色的眸子宛若丁香花瓣上的晨露，乾淨靈動。
【東洋雪蓮（A）】——lv3聲樂
角色介紹：某位爭議不斷的虛擬主播的同素異形體，或許她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但對於粉絲們來說，東洋雪蓮卻是永遠的白月光。
葉瞳：……
技能挺好的，lv3的音樂現在就能用，和她虛擬主播的身份相輔相成，不需要一頭扎進一個陌生領域從頭開始。
但東洋雪蓮是什麼鬼？
也對，如果不是東洋雪蓮，而是東雪蓮，估計聲樂技能等級也不會是lv3.
作為粉絲公認的二創角色，經過機師的調教，東洋雪蓮的歌力勉強算得上專業級，比原主更能發揮抒情聲線的長處，對現今的葉瞳是極大增強。
令葉瞳有些可惜的是，這一發十連是硬吃了保底，別說A級之上的角色卡了，就是A級的也只有這一張。
剩餘月光值還能再抽8次卡，不過她不打算用了。
……
葉瞳沿路走了很久。
學校離家不遠，可這種迎著夕陽放學回家的感受，她已經很久未曾體驗過了，心中有所觸動便放慢了腳步。
回到家門口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一半。
掏出鑰匙，擰開門鎖。
推開門，客廳里空無一人。
妹妹葉雪放學更早，但這個時間還在老師家練琴。
葉瞳沒有著急吃飯，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直播用的電腦，使用瀏覽器搜索確認一些信息。
果不其然。
自世界統一以來，文藝領域的發展和前世很不相同，尤其是近現代的文藝作品，和前世完全不一樣。
可以理解為有四大名著，但沒有閏土和祥林嫂了。
系統還沒加載出來的時候，葉瞳自信能當文抄公，其實指的是網絡文學。
就算真有什麼世界線自我修正之類的設定，導致文藝領域有很多作品重合，網文也會因為各種現實和時間因素，產生不同的發展軌跡。
但現在看來……
不只是網文。
ACGN所有相關的作品，她都能通過系統在這個世界復現出來，而不用擔心撞車。
就算撞了，最多也只是某種元素或某個情節相似，這在創作中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擔心被認為是鶴了。
這下，就大有可為了啊。
之前葉瞳有繼續當虛擬主播的想法，主要是這個職業確實能為自己兜底，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直播太費時間，不管是賺錢還是獲取星光值的效率都很低。
她完全可以轉職當vup，以虛擬形象發表音樂，成為一名虛擬唱見——參考前世的蘭音Reine.
不過，並不是說當vup就不需要對當前面臨的節奏進行公關了，事情一旦鬧大，加之處理不到位，絕對會損失路人緣。
等下……這個節奏好像有說法。
葉瞳又回憶了一遍昨晚發生的事，本意是想對照檢查一下處理方案有無疏漏，卻忽然靈光一閃。
「系統？」
光板浮現。
葉瞳點開了作品兌換一欄，搜索一首歌。
還真有！
價格500星光值，在一眾動不動就數千星光值的歌曲中，算是性價比超高的一首了。
雖然只是經典v家歌曲的翻填作，但奈何這首歌太應景，對於喜歡看虛擬主播的觀眾而言也非常有感染力。
若是什麼經典曲目的話，反倒還兌換不起。
既然如此，原先的公關方式就不需要了。
所有的前提條件都滿足，原身的直播事故，甚至能成為一次炒作的好機會！
她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錄製完這首歌，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發表，就能借著節奏引導的情緒，將這首歌的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