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金並說的是真話嗎?」
弗瑞當然沒有急著相信這一面之詞,然而緊繃著的黑臉還是表現出他的凝重。
畢竟,魔術協會?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的超凡組織,他們怎麼可能一點也不知情?
科爾森深吸一口氣:「他像是被魔術師嚇到了,我個人感覺可信度很高。」
二人沉默了半晌,他們都想從金並那裡得到更多消息。
但誰也保不准這位黑道帝王沒有和他們魚死網破的決心,甚至可能引起魔術師的反感。
那樣就太得不償失了。
最終,還是局長率先喃喃金並口中的兩個名詞之一。
「死徒,既然是吸血鬼,何必給他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呢?」
科爾森默默點頭:「可以問問刀鋒紐約最近有沒有奇怪的吸血鬼。」
「不急。」局長否定了科爾森的觀點。
「先將你得到的情報立為十級檔案,代號魔術師,我給予你權限越級觀看。」
「以魔術師每夜都現身的頻率,今晚他就有可能再次露出蹤跡,把眼睛放亮點。」
於是,科爾森連夜蹲守地獄廚房,並在全程範圍內鋪開眼線。
他們高強度戒備三天,將全城風吹草動盡收眼底,就連一隻貓從屋檐爬過都會被無數特工關注,好不費力。
可是,整個紐約城卻再也沒有魔術師的絲毫痕跡。
第三天晚上,移動基地里的科爾森雙手著咖啡杯,幾乎要抬不起頭來。
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一會兒吧?今晚估計也白等了。」
科爾森甩了甩腦袋,雖然上下眼皮在打架,但他仍然不甘心。
他懷疑金並給魔術師通風報信了,看來對方是不想與他們見面。
科爾森並不清楚,他們要找的人好不快活地休假了三天。
即使金並第一時間通知了西洛有關神盾局的事,西洛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是金並試探他的小心思,還是神盾局對他的追尋,他通通不做出回應。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拉扯,可是神秘的真諦。
第四天清晨,魔術工坊。
西洛從床上爬起來,沒來得及吃早飯,就拖著朦朧睡眼走到魔力爐所在的房間。
阿喀琉斯還沒有回來,這三天那傢伙每日都跑到紐約市里花天酒地。
該說不說,從者的體質那是真好,怎么喝也不醉。
思緒回到眼前。
壓縮魔術的容器中已經存放著不小的晶石,西洛將其全取出充到根源之書。
【量子:402210】
興奮瞬間將困意席捲,存了三天的魔力,量子總算是突破了40萬大關。
「休假就有錢拿,感覺真不錯。」
西洛並不是一個喜歡廢寢忘食的人,相反他這個人學習魔術本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變強欲也好,樂子欲也罷。貪慾與勇氣在他眼中就是分不開的關係。
但是,得益於在魔術協會跟那些魔怔人偏執狂一起共事的日子,這三天裡西洛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為了更好地變強和找樂子,也滿足一些前世的執念。
西洛將一塊聖晶石從根源之書里掏出來研究。
他發現其實這東西沒什麼特別的,說白了就是一種魔力結晶,甚至和靈子沒什麼關係。
他印象中這玩意兒應該不僅僅是魔力結晶才對,更多的是記錄著一種未來可能性的概念。
但目前看來,起碼根源之書中的聖晶石就是單純的魔力結晶。
「既然這樣,憑著我的家族魔術或許可以用量子自己捏聖晶石出來用。」
不曾想,不到半天時間,還真讓他照葫蘆畫瓢捏出來了一角。
而光是這一角所耗費的量子都有5萬。
這樣算來,如果想捏一顆完整的聖晶石,至少需要70萬量子。
雖然我該罵奸商,但我怎麼感覺這樣好賺啊?
西洛拍去了腦子裡雜亂的想法,回歸當下即使有了40萬,仍然是缺錢的。
「魔力爐效率還是太低了,不知道能不能抽到一些幻想種遺骸,或是直接來個高級魔力爐。」
有是肯定有,但是能不能抽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他現在的聖晶石連一個10連都不夠。
翻爛量子商店,裡面也沒有什麼值得讓西洛出錢的素材。
既然這樣,現在想升級魔力爐就有兩個選擇。
一是通過根源之書為媒介嘗試能不能聯通型月世界,想來二世不會對他最親愛的弟子見死不救吧。
送來一點稀有的幻想種素材就再好不過。
(二世:「…………」)
這個想法非常困難,短時間內實現難度很大。
更方便一點的是尋找這個世界的素材。
比如說鋼鐵俠的方舟反應堆,這東西產生的能量估計都抵得上靈脈了。
還比如說某考古學家叔叔所使用的神秘體系,其中應該也會有能用得上的素材。
除此之外,瓦肯達的振金、氪星的氪石、阿斯加德的神器、乃至天神組遺骸。
互不相干的體系,來自不同地域的傳說,全都被雜亂地堆砌在這個宇宙。
而現在,這些東西通通是作為孕育神秘的工具,全部可以併入西洛主導的新體系。
「三天了,也該讓他們接觸一下來自魔術界的威脅了。」
當這些人意識到有一個包含所有神秘的協會,有一個以人類意識為主導的人理,該是怎樣的反應?
正想著,西洛呼喚出了那張等待激活的死徒卡。
不同於守護人理的英靈,死徒是否定人理的存在。
如果要培育全新的神秘體系,人理是必不可少的。
人理作為靈長集體意識,自然不能讓其只存在於溫室之中,威脅也是必須存在的。
【概念禮裝】
【5星:VII階梯死徒(未激活)】
「那就拜託你了,禮裝激活。」
5星的卡牌消耗還真不小。
魔力不斷注入這張卡牌,最終扣除了10萬量子。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卡牌融入地面形成一個法陣。
工坊內部陷入昏暗,只剩下法陣散發出黯淡的血色,與其中傳來的是怨恨吼聲。
上級死徒,光是存在就足以成為污染地域的毒。
這陣勢不是是死徒本人帶來的,而是這片靈地對他發出的警告吧。
「希望這隻死徒有隱藏自己氣息的能力,別把我的靈地給搞壞了。」
話音剛落,宛如左輪彈倉輪轉的聲音率先傳來。
那死徒撥動胸前的六個空心黑洞,血肉在瞬間扭轉,化作一個身著西裝的白髮青年。
「吾之御主!傑斯塔·卡爾托雷在此向您獻上超越祖的忠誠!」
聽到這個名字,西洛一愣。
想起來了,這傢伙也是梵·斐姆手下的上級,雪原市聖杯戰爭的參與者。
他的能力名叫「六連男裝」,使他可以使用六副不同能力的身體。
雖然攻擊能力一般,但論存活能力,他是死徒中的精英級別。
「我們還挺有緣分的,原本我可能會與你一起參與聖杯戰爭吧,你是直接從原本那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嗎?」
傑斯塔單膝跪地:「在下乃是根源之書仿照原本世界的根源復刻出來的,擁有那個世界的記憶,但屬於全新的個體。」
西洛點頭,沒再過多糾結。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