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工坊內部,西洛收到了來自傑斯塔的通訊魔術。
「御主,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待御主大人的英姿登場了!一想到御主那……」
西洛猛地咳嗽兩聲:「打住!我知道了,通訊結束。」
回憶起來這傢伙對於其召喚的暗殺者狂信子那狂熱的迷戀,西洛十分擔心他對自己的看法。
「如果讓御主感到費心的話,我隨時宰了他。」
西洛轉過頭,就只見阿喀琉斯抱著手臂一臉的不忿。
英靈作為肯定人理的存在,天然就厭惡否定人理的死徒。
如果不是因為那傢伙也是西洛的人,阿喀琉斯恐怕在見面的一瞬間就會殺死對方吧。
西洛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
「東方有個觀念叫做陰陽平衡,有肯定自然就會有否定,否則規則是無法運行的。」
阿喀琉斯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關鍵是,傑斯塔叫西洛御主?
這死徒什麼檔次跟我用一樣的稱呼?
西洛自然看透,笑眯眯地開口。
「我們都這麼熟了,以後除了在外面我叫你的職階,私下裡就以姓名相稱吧。」
阿喀琉斯的情緒轉變也很快,估摸著英雄應該都是這樣豪爽吧。
「好!西洛,你今天晚上就以英雄的姿態將榮耀披滿全身吧!」
時間很快來到黃昏,神盾局紐約總部仍然在忙碌著。
科爾森原本想著以鮮血引誘那兩個吸血鬼開口,但他們就只是蜷縮著一動不動。
無奈,科爾森只能先命人將昨夜裡那屠宰場附近的監控錄像拷貝下來。
他對此不抱太大希望,畢竟全部監控出現故障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不曾想,這次的監控中還出現了嫌疑人的身影。
這又是說明這次事件不是魔術師所為的一個證據。
說回嫌疑人,他在夜晚中一身白衣白髮,身形十分高挑,這與眾不同的程度想不注意都難。
科爾森將嫌疑人的圖像給那兩隻吸血鬼看,他們立刻怕得牙齒打顫。
「總算讓我們碰到你了。死徒!」
科爾森對此大喜過望,立刻帶著整理好的資料,一路穿梭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看過之後,也是終於鬆了口氣。
「很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到時候通知托尼,再帶上巴頓和娜塔莎。」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這意思很明顯了,他們就沒有和死徒和談的打算。
沒多久,科爾森與巴頓和娜塔莎一同走進電梯。
「資料都看得怎麼樣了?」
鷹眼巴頓率先點頭:「只要這種東西也能被箭扎到,我就沒問題。」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又翻了幾遍資料後,同樣點頭。
三人來到一樓的大廳,正準備去清點人手,卻只見科爾森愣在了原地。
「如果我是你們,我可不會放兩個定時炸彈在總部里。」
在耳邊響起聲音讓科爾森猛回頭,透過來來往往的特工們,看見了一個坐在長椅上的青年。
「您是?」科爾森向長椅走去。
那青年翹著二郎腿,右手背上有個十分醒目的紅色紋身,他正端著一杯大廳提供的免費咖啡。
「只是來提醒你一句的人,這是一個遠程的催眠魔術,你馬上就會醒來。」
科爾森睜大雙眼,催眠魔術?
「難道你是!」
話還沒說完,科爾森在巴頓與娜塔莎身旁驚醒,大喊一聲。
「魔術師!」
許多特工都愣在原地,緊盯著這位疑似工作壓力太大的長官。
都怪局長逮著一個人使勁用,看看,這都整得精神失常了。
「怎麼了?長官?」娜塔莎趕忙攙扶他坐下。
而科爾森則是捂著腦袋,回想著那個神秘青年所說的話。
頓時,一個驚雷乍響在科爾森心頭,他被輕而易舉得到的線索沖昏了頭腦!
科爾森開始聯絡托尼。
但是此時的托尼仍然沉浸在研究魔力的這個漩渦中,當賈維斯匯報來電,竟直接被他無視了。
「托尼,收到請回復,我們總部可能有危險!請你立刻前來。」
「到底怎麼了?長官?」
科爾森向二人簡要闡明了自己剛才的所見,並立刻連上了弗瑞的通訊。
整個神盾局都陷入了警戒狀態,藏匿在不遠處的傑斯塔已經能聞到人類慌亂的氣息了。
「看來御主已經行動了,我怎麼能讓御主久等呢?」
傑斯塔緩緩朝著前方踱步:「行動吧,我的奴僕!」
話音剛落,來自血脈深處的命令開始接管那兩個吸血鬼的身體。
此時的他們已經不能被稱作吸血鬼了,傑斯塔向他們授予了自己的血,他們已經由吸血鬼正式升為死徒。
「階梯lV嗎?還說得過去。」
負責看守的兩名特工注意到吸血鬼的異常:「報告長官,吸血鬼有……」
話音未落,兩隻死徒徒衝破鐵門,將他們吸成了乾屍。
這一幕恰巧被得到命令趕來支援的特工們撞個正著,為首的隊長怒目圓睜。
「用對付吸血鬼的武器,開火!」
噴射器湧出宛如高壓水槍的大蒜氣體,將那兩個怪物的身影包裹在濃霧之中。
然而,這兩個東西早已不是他們認為的吸血鬼了。
「該死,怎麼對他們沒用!」
伴隨著兩隻死徒頂著氣體前進,這隻精銳的特工小隊頃刻間全軍覆沒。
更為恐怖的是,這兩隻死徒是由吸血鬼轉化而成,他們帶上死徒的特性同時,吸血鬼的特性仍然沒有淡化。
被他們咬死的特工沒多久就也跌撞著爬了起來,成為這群殭屍大軍的一員。
死徒越來越多,特工卻越來越少。
見這種情形,弗瑞下令外圍人員遠離,封死電梯和樓道。
然而,有些死徒直接跳出窗外向上爬去,有的則直接墜落一砸到底。
不到5分鐘,整個神盾局總部都幾乎淪陷。
希爾踹開弗瑞辦公室的門:「局長!要守不住了,快去停機坪離開這裡!」
「媽惹法克!」
弗瑞透過監控看見無數特工死去,一股無力感湧上他的心頭。
死徒,竟然是這麼恐怖的東西?
「不能撤,這棟大樓里的東西能一夜之間把紐約變成一座死城。堅持到斯塔克到來。」
「實在不行我還有一張底牌!」他已經將手放在傳呼機上。
「哎,有什麼底牌?」
弗瑞錯愕地盯著希爾,對方並沒有說話,就只是呆愣地指了指弗瑞的背後。
這位身經歷百戰的特工之王眉頭一皺,立刻拔槍回頭射擊。
子彈當然無效,但當弗瑞看到對方的眼睛時,他也渾身僵住了。
他拼命想要去觸摸口袋裡的傳呼機,可是身體就像不聽使喚一樣在顫抖。
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白髮男人是報告中那個疑似死徒的傢伙。
原因沒那麼複雜,單純是因為生理上的恐懼。
傑斯塔將傳呼機捏個粉碎,抓住兩人自大樓頂層一躍而下,在地面上砸出如蛛網般的裂痕。
拼命抵抗的科爾森一行人聽到那巨大的撞擊聲,不由被吸引了注意。
那些正在湧上來的死徒也如傀儡一般齊齊停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長官?」巴頓正疑惑著。
就只見,煙塵中傑斯塔將兩人扔了出來。
「局長!」科爾森立刻上前攙扶,滿臉警惕地望著前方。
煙塵散去,一身白衣的傑斯塔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你們就是這個國家的官方組織了吧,真弱啊,人類!」
———
「科爾森,你說的有危險是什麼意思?餵?」
「先生,對方訊號中斷了。」
托尼眉頭一皺:「準備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