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刺耳的警笛，托尼仍然感覺如夢似幻，胸口喘不上氣。
他一腔怒火卻不知道找誰發泄，甚至不知道這股怒火來源自哪裡。
在這種時候，人往往會給自己找件事做。
他拿出血液毒素檢測器，查出來10%左右的數比幾天前又上漲了。
「黑滷蛋，你們特麼的不是暗中保護地球的組織嗎？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剛才都是怎麼回事？」
托尼的怒吼讓眾人心頭一緊，而弗瑞根本沒有聽清。
他長嘆一口氣，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局長！您怎麼樣？」科爾森與希爾快步上前攙扶。
弗瑞嘴裡念叨著什麼東西，無神雙眼面對著漆黑的夜空。
「梵·斐姆……梵·斐姆……梵·斐姆……」
科爾森將耳朵湊近：「局長？」
「魔術師是因為聽見這個名字，才沒有消除我們的記憶。」弗瑞總算緩過勁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連那個死徒都稱其為大人。」
科爾森嘆了口氣：「這個問題，只能問西洛尼烏斯先生了。」
弗瑞無言以對，說到底，神盾局根本就對神秘一無所知啊。
夜空中群星閃爍著，而地球都只是這些星球中微不足道的一個。
人類就是如此的渺小，這無疑又證明了復仇者聯盟計劃的必要性。
「巴頓，看看能不能跟上魔術師，但不要接觸，我們得先搞清楚他的態度。」
巴頓皺了皺眉頭，論跟蹤他水平實在不行。
「是！」
見對方硬著頭皮，弗瑞也一陣無奈。
「科爾森，清點存活人數與……陣亡人數。去看看娜塔莎他們怎麼樣了。」
科爾森面露難色，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會是一個無法接受的數字。
「希爾，調集特工來紐約！」
希爾能感受到自家局長的決心：「多少，局長。」
弗瑞緊握著希爾的手：「從華盛頓總部、從洛杉磯、從整個世界，越多越好。現在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可惜，大都會的那個超人銷聲匿跡了，如果他還在，何懼那些死徒？
但弗瑞轉念一想，超人終究不是他們人類的力量，而死徒卻是他們人類的敵人。
「否定人類歷史的存在？狂妄！」
那個白衣服的傢伙，傑斯塔·卡爾托雷，他記住了。
見這一副好似家破人亡的慘樣子，托尼抿住了嘴，默默收拾著鋼鐵戰甲的碎片。
「感謝您今晚的幫助，托尼。」
托尼正巧撿到了鋼鐵面具。
現在的他不禁開始思考，沒了這一副戰甲，他到底還算得上什麼？
天才、富翁、花花公子都不過是那怪物一拳打碎的肉塊。
「我什麼也沒做，鋼鐵俠也什麼都沒做。但下次就不會了。」
他的腦海中回憶起魔術師所釋放的耀眼藍光，緩緩開口：「我會搞明白的。」
托尼被接走後，警車救護車與消防車都陸續趕來，夜晚被染成了忙碌的顏色。
「長官，平時我上班老是能看見這座政府大樓，這種詭異的破損我從沒見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科爾森訕笑道：「額……是煤氣泄漏了。」
次日清晨，魔術工坊。
「昨天夜裡，紐約市發生一起嚴重的煤氣泄漏事故，巨量有毒氣體流出使周圍居民出現幻覺。」
美美睡上一覺之後聽到這麼有真實性的新聞，恨不得讓人再次一頭扎回床上。
西洛打著哈欠下樓，時不時望向門口。
昨天他回來的時候有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好幾次在攝像頭下顯露，沒想到此時竟然還沒有人找上門。
神盾局倒沉得住氣。
「你昨天晚上很威風啊，御主！哈哈哈。」
西洛正尋思，被阿喀琉斯一把摟住，那肌肉堅實的臂膀好懸勒得他喘不過氣。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是你在埋怨我沒有帶你出去戰鬥。」
阿喀琉斯尷尬地鬆開手。
「御主啊，我都在這裡悶了好幾天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場真正的戰鬥嗎？」
西洛神秘一笑：「很快了。」
以現在他搞得這些事，麻煩可能已經在找來的路上了。
說不定，還是很難解決的大麻煩。
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其來臨前儘可能發展更多。
走到魔力爐所在的房間，西洛打開根源之書。
昨天晚上，已經在神盾局和鋼鐵俠心中埋下了關於魔術界的概念，並且月之分支的任務一口氣完成了兩個。
【獵殺一隻低級死徒——已完成】
【獵殺一隻開始擴散的死徒——已完成】
【獲得聖晶石×9】
伴隨著這9顆入庫，他現在已經擁有18顆石頭了，再來12顆就能再搞一個10連。
【解析一隻開始擴散的死徒——聖晶石×9】
看著月之分支的下個任務，西洛暗自點頭。
即使沒有這個任務，他也會抓一隻來解剖的，這種新的死徒確實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一說到這個，他就想起昨天收集的百萬量子。
那些被再次轉化的每個值1000，那兩隻吸血鬼死徒每個竟然值10萬。
西洛也搞不清楚，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差價。
難道是殺了他們減弱了這個世界死徒的發展速度，所以就給予了額外補償？
「有可能。」
總而言之，現在有了接近200萬量子，但仍然對於70萬一顆的聖晶石來說是杯水車薪。
「可惜了，沒有直接讓傑斯塔把鋼鐵俠的方舟反應堆摳出來。」
立人設是十分重要的，這是從型月就養成的習慣。
畢竟，真實是什麼樣的不重要，別人認為是什麼樣子很重要。
傑斯塔目前走的就是人類否定派這個路線，讓他奪走人類所使用的科技就說不過去了。
打開量子商店，翻看其中價格在百萬的物品，也就只有那個下等魔力爐說得過去。
但魔力爐的效率並非平穩增長，是否有高階素材對其才是質變。
所謂下等魔力爐，想來應該也就是一些現代鍊金材料，估摸著比他現在的效率高不了多少。
要換嗎？
正想著，西洛兜里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掏出手機一看，是金並打過來的。
可是稀罕。
「有什麼事嗎？」
另一邊，菲斯克大廈頂層。
金並正黑著臉，他對方坐著一個身材瘦小的老太太。
那老人雖然體型不大，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卻絲毫不比黑道帝王要差。
這位正是手合會的高夫人，昨天夜裡那種與眾不同的氣太過於張揚，讓她不得不注意到了。
「魔術師先生，我這裡有一位朋友來自手合會，您應該聽說過吧。」
手合會？
西洛眼前一亮，他怎麼把這組織給忘掉了。
在有些版本，手合會之所以把手伸到紐約，正是因為想要挖掘藏在紐約地下的龍骨！
那可是龍，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幻想種的代名詞，西洛對此很有興趣。
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手合會是不是為了龍骨而活動的。
金並聽西洛沉默，並沒有催促，只是手指敲擊著桌面。
沒一會，西洛落下來一句話：「沒聽說過，不是什麼人都能見我的。」
電話掛斷，金並被擦得鋥亮的辦公桌上映照出高夫人那十分難看的臉色。
「魔術師，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