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80的緣故,岡媽從初中、高中基本都不去學校,在家裡蹲的時間裡,一直是靠閱讀、寫作消解內心痛苦。
高中畢業就去了東京,進入遊戲專門學校,學習遊戲劇本寫作,在98年時寫動畫《DT戰士》單集腳本,才正式踏入了動畫行業。
在日本,因為漫畫龐大的影響力,所以很多作者慢慢的,也變成了動漫產業的附庸。
岡田麿里的代表作有《真實之淚》、《龍與虎》、《花開伊呂波》、《心靈想要大聲呼喊》、《未聞花名》等…江湖人稱岡媽。
呃,這一世,《未聞花名》被千野提(抄)前(襲)寫出來了,所以岡媽隱隱約約,只覺得氣運被奪。
還有就是你寫的那個靜岡市,怎麼這麼像我的家鄉秩父市啊!
當然,岡媽現在雖然也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但不管怎麼說,在文壇里的地位還是比不上村上,宮部,東野這些的。
這裡邊雖然也有賽道不同的緣故,自然也有水平不如這些名家的原因。
說起來,日本傳統文壇的作品和動漫屆聯繫不深,反倒是頻頻被改成真人影視。
倒是輕小說漫改很多,改出了一堆無腦的廁紙。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
「咕嚕咕嚕~~」
味增在沸騰的開水裡煮開,又往湯水裡放了幾片醋昆布…其實就是海帶了。
日本的味增湯,味道主來源,其實就是「味增」這種醬料了,這醬料空口吃有些像味精,但味道又比味精濃郁一點,反正是這邊家庭料理里的標配。
又待片刻,等小小的電飯煲響了「叮」的一聲,千野璃月電飯煲里盛了米飯出來,又將味增湯往米飯上一淋,美味的味增湯和新鮮的日本大米混合,使鹽份得到充分的稀釋,「味增」的味道浸泡在米飯里……
千野璃月把米飯端上,然後說。
「請用吧…」
岡田麿里:「……」
這…這麼寒酸的嗎?
這玩意兒其實就是米村拌飯里的窮鬼套餐!米飯隨便吃,還有例湯無限續…不對,窮鬼套餐比這更豐盛,起碼人家還有辣白菜!
岡田麿里光用看,都有些過意不去。
愛依在旁也有些臉紅。
她家父母雖然條件不差,但給她的零花錢並不多,加之幾日前去東京又花了一部分…文藝大賽的獎金還沒發到手呢。
「吃吧。」璃月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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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我吃過了。」岡田麿里紅著臉撒謊。
「那這樣我就不客氣咯?」璃月說著,又跑到冰箱裡,翻出一小瓶魚生醬油,和半支芥末,道:「我這人口重,愛吃咸一些的。下飯。」
就見她擠了點芥末,倒了點醬油,進那素素的小碗米飯里。
岡田麿里那叫一個愧疚啊。
先前還有些懷疑,因為《未聞花名》和她心目中的某個故事那麼的相似而對這位素麵謀面的傢伙還抱有一絲不好的想法。
現在倒是全然淡去了。
看到她這樣,岡田麿里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想起窩在家裡不上學的寂寞光影,又不禁生起了幾分同情來。
「你吃吧…」岡田麿里小聲。
千野倒不和她客氣,呼嚕呼嚕,就吃了幾口。
湯泡飯!難得的美味哎!
「你是說,你們剛參加完文藝大賽回來?」岡田麿里驚訝。
「是啊,我拿了一等賞。」愛依就說,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胸脯,本來還想介紹介紹千野的,但千野那個特別賞吧,又挺難評。
尋常文賽裡邊,特別獎一般都是頒發給那些實力不夠一等,多少還有些安慰性質的。
誰知道就千野的那個特別,是真的特別…
索性也就沒提。
「難怪…那幾日都在東京咯。」岡田麿里問。
「對。」愛依點了點頭。
岡田麿里高中一直都是家裡蹲,她的學生生涯都是灰濛濛的,現在看到兩孩子如此這般的光鮮亮麗,她由衷的感覺到了一絲欣慰。
「真好吶。」
在煮飯之前。
她其實也已經自報完了家門。
她現在在幫A1公司寫稿,這次過來,就是想談談《未聞花名》版權的事宜。
「你的這部作品很優秀,我們公司,想買下來。」
「改編?」愛依好奇。
「嗯…」岡田麿里點了點頭,又解釋道:「因為…因為千野同學寄出去的信件,留的聯繫方式不太準確,我們一直聯繫不上。所以這段時間才親自過來拜訪的,倒是有些冒昧了。」
千野就有些汗顏。
難怪她收不到A1公司的回信。
對了,她還沒有電話先…
「難怪…」愛依就說。
「沒想到啊沒想到。」岡田麿里就感慨,打量了愛依幾眼:「冒昧問一下,小千…你幾歲?」
「十八歲。」
「噝…」
岡田麿里頓時一嘆,自己33歲,在業內已經很年輕了。沒想到還有妖孽,動漫創作或許會有天才,但文學劇本這一快,無論是動漫製作,真人影視都要吃經驗的,
好比如畫《一拳超人重置版》的村田雄介,十七八歲在筆記本上的塗鴉就已經很讓人驚艷了。
但是劇本,卻是一坨…
嗯,反正就是村田和ONE的那點破事。
璃月呼嚕呼嚕吃完了湯泡飯。
岡田麿里頓了頓,又說:「千野,老師…你的劇本我們上個月就已經收到了,因為一直聯繫不上您,加之會社裡一直在討論,才耽擱了一些時間。總體上,公司是很願意立項的,但還有些不足。」
她說著,看了看千野:「今天過來,就是想請你擔任《未聞花名》製作委員會的劇本編輯,跟我一起回東京修改劇本,完成拍攝企劃…」
「呃…」
意料之中。
「誒…」愛依也不覺得很意外。
畢竟都提名了…
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千野璃月:「岡田老師,東京呢,我就不去了。」
「誒?為什麼?」岡田奇怪。
「我還要統考呢,我今年高三。」她一邊說,一邊又轉過頭去問愛依:「對吧,統考是什麼時候?」
「年末呢。」愛依回答。
岡田就:「……」
她頓時和文藝大賽上的那些老師一樣,被暴擊了。
這種時間軸上的時間差,感觀還是相當強烈的…
就比如:周懂再寫第一張專輯的時候,他的妻子還是個小學生!又比如,傳聞宋美齡女士看過快樂大本營。
時間真殘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