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進入前五的人分別是高凌雲,東方無雙,龍戩,拓拔濤以及唐玄。
抽籤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由東方無雙對戰唐玄,龍戩對戰拓拔濤。高凌雲則自動晉級下一輪。
「可以啊,運氣不錯。」歐陽欣欣向著高凌雲笑道。
「那是,我的運氣從來就沒有差過。」高凌雲道:「再看看好戲,摸一摸他們的底細。我覺得,這次我可能要奪頭籌了。」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現在是緊要關頭,你可不許關鍵時刻掉鏈子呀。」歐陽欣欣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高凌雲道。
比賽開始了,唐門的唐玄雖然暗器功夫過人,可惜他遇到了東方無雙。東方無雙的槍法精湛,唐玄的任何暗器,都會被東方無雙用長槍格擋。而長槍屬於長兵器,東方無雙不需要太過於冒險近身,便取得了勝利。
龍戩也和那個不可一世的拓拔濤皇子交上了手。
雙方都是使刀的高手,都是心高氣傲的性格。一上來自然是硬碰硬的一陣殊死搏鬥,誰都一時半會兒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這場戰鬥尤為的精彩,惹得觀眾席上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兩把寶刀的碰撞,發出了一連串的火花,以及鏗鏘聲響。
兩人鬥了半個時辰,依然誰都不服誰,最終,龍戩依靠著青龍閣寶刀的優勢,硬生生砍斷了拓拔濤的大刀,才取得了比武的勝利。
拓拔濤心高氣傲,輸在了武器上,難免心中不服。一把將手中的斷刀插在地板上,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
眾人都為拓拔濤輸掉了比武感到惋惜,要是他的刀能再結實一點兒,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只可惜,他的對手是青龍閣的龍戩,青龍閣的寶刀,是大玄帝國都鼎鼎大名的存在,他北國的刀斷掉也不足為怪。
第二輪的抽籤結果和很快便出現了,東方無雙對戰龍戩。高凌雲則自動晉級下一輪。
「你今天可真是走運。」歐陽欣欣看了高凌雲一眼,意味深長的讚嘆道。
「可不是嘛,不戰而勝,豈不美哉。」高凌雲得意道。
東方無雙見自己終於能和龍戩在比武場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心中很是暢快。她要將這幾年對這人渣的仇恨,都化作戰意,將他徹底的打敗,以解她的心頭只恨。
二人可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還沒等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便已經拿起手中的武器扭打在了一起。
東方無雙和龍戩斗得很兇,雙方都使用了殺招,要致對方於死地。比武的驚險程度,惹得台上的觀眾不時發出驚呼聲。都為這兩個人捏了一把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兩個人有病吧,我看他們不是來比武的,倒是來拼命的。」歐陽欣欣皺眉道。
「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出這些,真了不起。」高凌雲讚嘆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歐陽欣欣一臉鄙夷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又不是傻子。你這夸的,太虛偽了。」
「……」高凌雲也很是無奈,這找個能誇誇歐陽欣欣的機會,也挺不容易的,算了,這丫頭就得多被罵幾句才開心。
最後,龍戩仗著自己是男人,體力占優,才將東方無雙逼下了擂台,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片刻之後,最終的對決終於開始。高凌雲活動活動手腳,在歐陽欣欣的鼓勵之下,終於站在了比武場上。
「哎呦,龍戩大哥,你現在的狀態可不怎麼好啊。這讓小弟贏得可真是心中有愧。」高凌雲笑道。
「廢話少說,看刀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可別把話說的太滿了。」龍戩冷聲道。
「看招。」高凌雲二話不說,便提劍來刺。
龍戩見狀,急忙揮刀格擋。可惜他連戰三場,體力多有不支,就連自己的一些底牌絕招,都被這高凌雲在看台上摸得清清楚楚。
他見自己此刻處處被動,不由得急火攻心。
高凌雲見龍戩招式全亂,心中大喜。乘勝追擊,輕而易舉的就將這龍戩擊倒在地。替東方無雙,將這龍戩暴打一頓後,一腳踢下了擂台,奪得了最終的勝利。
最後的勝負已經決出,高凌雲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也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成為宗師的親傳弟子。可是,要想成為宗師的親傳弟子還要看宗師本人的意見。
長老帶著高凌雲來到了大殿之中,看著大殿寶座上,高高在上的宗師,心中不免會產生幾分的敬畏。
宗師從寶座上走了下來,用手探下了高凌雲的肩頭。
「玄武閣的高凌雲,不錯,可惜你是夫子的三代弟子。如今又要拜於我門下,意欲何為?」宗師的眼睛緊盯著高凌雲。
高凌雲也好不躲避的看向他,他在宗師的眼睛中,看到了殺氣!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了心頭。
宗師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開始慢慢的用力,高凌雲的肩膀甚至發出了骨骼摩擦的聲音。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下來,可是,他現在已經動不了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終究如同螻蟻一般。死亡的恐懼襲上了心頭。
這時,高凌雲的眼睛慢慢的變了,變得無比的漆黑,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般充滿著令人心寒的邪惡。
這時,他體內的一股黑色的真氣縈繞著身體,把宗師的右手竟然硬生生的彈開了!
「哈哈哈,好一個夫子,竟然用如此手段對付一個孩子!只是,可惜了……」宗師大笑著,眼中卻流露出一股惋惜之情。抓著高凌雲肩膀的大手鬆開,高凌雲則直接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宗師,這孩子……」長老走過來,欲言又止。
「無妨,可以做我的弟子。」宗師緩緩道。「那人,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麼,又或許一無所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統一這個武林!」宗師說這話時,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他老了,不,那只是身體而已。他的心,依然火熱。
皇宮之中。
「陛下,武閣要對龍心語下手。」這時,一位腰挎寶刀的侍衛向在龍椅上躺著的皇帝稟報導。
那皇帝坐起身來,揉了揉額頭。
「知道了。」皇帝淡淡道。
「我們,要不要派人手過去?」那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
「唉,這天下就是太過於太平了,你覺得不奇怪嗎?」皇帝道:「越是安靜,讓我在這龍椅上坐臥不安。」
「既然,他們要斗,就讓他們斗好了。藏著掖著,朕,始終是蒙在鼓裡的那個。」皇帝說著,臉上漸漸有了笑容,先前的惆悵似乎少了許多。
是啊,他年輕時也闖過江湖,知道江湖的險惡,也痴迷於江湖的熱血。如今,他身為國主,自然不能投身江湖。但,他要坐在這江山的最高處,指點這個江湖!
天下是他的天下,這江湖也逃不出他的掌控。這個國家,已經很久沒有流血了,讓這個尚武的國度,似乎進入了一種可怕的病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