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字的內容只是普通啟蒙兒歌歌謠,這並不出奇。」
「但是這些小人的動作..」
「是西域敦煌那邊的舞步!」
「為什麼是西域?」
韓昱看到上面比尋常舞蹈怪異的舞步,和捻手結印的體態姿勢。
這些體態小人,有男有女。
有的不怒自威,有的艷魅至極。
那舞蹈與漢秦不同。
竟有一股禪意,其進攻之勢,倒是與少林金身袈裟伏魔功有些許相似。
但其柔和自然,似有道法天成!
經典之鬼使神差,韓昱模仿了其中的一位小人結印姿勢。
而隨著他的掌心翻轉。
韓昱的眼中,駭然出現了一方不可名狀的世界。
周身更是有有花葉觸體之感。
手中模仿結出的翻手印,
十指各指一方,呈四象天羅。
暗暗與天地大道之勢相合,頓時,一股強勁的吸力出現!
韓昱卻已入了定一般,精神極為專注,對外界的變化毫無察覺。
等他意識流連迴轉過來。
一股潮濕的雨意,從無而生,已經漸漸無聲流入韓的泥丸宮,對他進行了大道無形的淬鍊洗滌。
「這..便是武林高手中所說的內力?」
韓昱隨後發現不對勁,這股雨意,最先去的位置不是腹髒!
此時的他再懵懂,也知道,除了灌頂那種走捷徑的練功方式,一般武功內力、內勁都不會朝著頭上去。
「這不是內力!這是..什麼?」
與此同時。
看不見的東西鑽進了韓的周身。
韓的丹田被那股鑽進來的侵襲衝擊力,開闢出來了四分之一。
一道氣旋在其中緩緩吞吐,自發生成。
韓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這股異樣。
這與以往天冷寒氣入體的那種難受大大不同!
韓感受到的是從未有過的一種發自靈魂的舒適!
像大冬天泡了一個熱水澡的感覺。
韓昱手中一凝,掌中即刻出現了一團淡藍的小氣團。
而後氣團的形狀不斷變換。
他有一種如臂喚使的感覺。
韓昱心中只是剛剛生念,其手中便出現了一柄閃著光耀的劍。
這柄劍沒有絕對的實體,它仍然由氣團組成。
然而卻近乎實質化。
「這..有形有色,這是宗師氣功高手絕對做不到的!能夠如此接近真實刀劍,這是化生萬物形貌之力!」
「若是能夠化炁而生,那豈不是真的可化生萬物!」
絲絲縷縷的暖意,層層疊疊不斷進駐韓昱的身體,大體成了四股氣團,在他五臟旋轉匍匐,似乎在反哺些什麼。
冥冥中,韓昱在以後才被發現的四靈根雜靈體竟然提前進入了鍊氣之道!
那本該駁雜不純的雜靈根,此刻在他的體內卻涇渭分明、排列有序,並且形成的相應氣團都很是精純。
而這相應的四股氣團分別對應著:
風、雷、雨、電。
有的剛猛、有的迅疾、有的溫和、有的霸道。
其中溫和的那道,直直在韓昱丹田與泥丸宮中同時盤踞不走,凝而不散,其他三道,卻只是轉了一圈就離開了韓昱的身體,好似從未出現在這方天地。
「這是內視?對自身狀態竟能了解如此細微,比醫者號脈還准!」
不僅如此,韓昱將內視意念之力,探向身外,發現自己還能夠隔著房子看到外面的景色!
百米之內草木吹動的微塵竟也能觀之無礙。
是屬於韓昱的靈念!
「這太神奇了!」
「這便是師尊所說的,氣之上的世界?」
(楚蘇:並不是)
韓手中一揮動,劍與劍氣擊打在外院的石板地面。
堅硬石板之上,立時出現一道溝壑,深入寸許,長三尺有餘。
「隨手一擊便能如此威力,如果刺在人身,恐怕除了武者宗師境的護體罡氣,不管幾流高手都頂不住吧!」
「這可比橫練功夫強多了!」
韓昱緩緩合攏冊子,冊子的背面,四個無色大字,印跡很淺,如果不用靈念之上的神識掃視,是看不到的。
這幾個無色大字有心者自能看到:
〈佛-本-是-道〉
..
「該去領一身行頭了!」
過了一會兒。
韓昱揣著手令,來到了快刀門的禮戶雜事堂。
一路上周身輕盈,雖然他那堵塞的穴位還是沒有解決,但若此時有一個陸地神仙境的高手在此,便可以發現。
其五臟六腑之間,長著四條長長的樹根,樹根之上的樹幹連通周身百骸,不斷滋養著韓昱的元氣,樹冠處緊緊連線著韓昱的泥丸宮。
四條樹根中的一條閃閃發亮,根,已經活了過來。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廢物來了。」
「那傢伙不是被趕出快刀門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好像是被拉去做雜役挑大糞去了!」
「這傢伙來這裡做甚?」
「咦~臭死了!快走開!快走開!」
此時的韓昱,雖然人依舊是那人,但周身內斂的氣質已是有所改變。
其中的鋒利,開始展露分毫。
除了身上的衣物尚顯殘破,其他都與之前大為不同。
至少,他的眼裡,有光了。
雖然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仍然毫不掩飾的鄙夷。
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渾不在意。
「敢無視我!你一個外門干雜役的下等牛馬!」
「誰給你的膽子!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瞧瞧!好叫以後見了師兄們低頭做人!」
韓昱看著對方想要出手,平靜至極地說道:
「你這些話,我勸你還是少說點好。」
「韓某到此,只是來領些弟子服。」
這時又走來一個外門弟子模樣的人。
「弟子服?憑你一個記名雜役,也敢領此衣物!」
「你知不知道,能來領弟子衣物的,至少也得是記名正式弟子,而你一個雜役,連習武的資格都沒有,竟然來這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奴才,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而韓老魔,這時也開始正視來人。
這快刀門的雜碎疑似有點太多了!
這樣的宗門,不待也罷!不如....不對,還有師尊。
但這快刀門的人,太沒有禮貌了!
一口一個廢物,一句一個奴才、牛馬,半點不把人當人。
「居然敢直視我,崽種!」
其人一掌抓來。
打算把韓昱扔出去。
韓昱立馬反制,擋住攻勢。
正要痛下殺手!
轉念間忽然想到了師尊的吩咐。
於是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先說道:
「我不管閣下是誰,但是先說好,我要是動手,怕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