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開口。
「不好,快逃!」
前方的雲清面色頓時間一變,開口。
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做出反應。
雲清駕起來黑雲。
但還沒等眾人離開。
一道紅色的影子,直接沖向了過來。
下一刻,從一旁的楚月瑤掠過。
眾人只覺得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下一刻。
他們望了過去。
楚月瑤的身軀,此刻,甚至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
沈辭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得煞白了起來。
只是一個照面,他們就損失了一位練氣後期的戰力!
太強了,即便是楚月瑤重賞之下,實力有所下滑。
卻連那位一招都擋不住?
他們剛剛都只覺得眼睛一花而已。
「這……這是什麼怪物?」
黑雲也被緊緊的盯著,所以,雲清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這血屍速度極快,即便是黑雲,也沒有什麼作用。
他沉聲開口。
「這是血屍。」
「看起來是被剛剛的血腥味兒吸引來的!」
「而且,在鐵木莊的後方衝出,可見,應當整個鐵木莊,都是這血屍的養屍之地!」
「養血屍?」
他們聽到這個訊息,都有些手腳冰涼的感覺,這是何等的邪術啊!
「據說血屍要用鮮血澆灌,這血屍能夠成長到這種程度,可見要澆灌多少鮮血!」
即便是陳尋聽了之後,也是面色驟變。
外出任務,鐵木莊,血屍……
怎麼看這一切,都似乎是算計好的!
並且,如果剛剛不是他偷襲了大莊主,提前將其擊殺的話,此刻,三大莊主,再加上血屍,他們插翅難飛!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敢大意。
神色看向了雲清。
又望著遠處那血色的身影。
「這血屍,如何處理?」
「殺!」雲清冷冷道。
「它即便是再強,也沒有達到堪比築基期的程度。」
「只要是能夠將其殺了,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陳尋也是點頭。
取出符篆來,不過這種符篆,是寒煞符,不是魔化後的霹靂符,那東西蘊含魔氣,暫時不能用。
「我只能偷襲一瞬,剩下的,就交給兩位師兄了。」
陳尋開口。
雲清看了陳尋的符篆一眼,面龐閃過驚訝之色。
這種寒煞符,他沒見過,但能夠感受到裡面強大的冰屬性力量。
或許,真的能夠有用?
這血屍,即便是牽制住一個呼吸的時間,那也足夠了!
雲清點點頭。
「也只有如此了!」
陳尋看向面前的血屍,這血屍面容猙獰,一頭血色的長髮,極為的枯燥雜亂。
即便是用活人的眼光來看,也算是慘不忍睹的,更遑論是周身帶著極為濃厚的血煞之氣。
「殺!」
雲清驟然之間開口,一旁的沈辭也瞬間沖了上去,他也能夠看出來,想要逃離是完全沒有任何機會的。
畢竟這血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剛剛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獵殺掉了一個同伴。
而且他也是鍊氣九重,全力出手的話,也能夠給雲清和陳尋爭取到足夠的時間,所以他也拼了一股狠勁,直接全力出手!
所以兩人驟然之間向著血屍出手。
血屍的嘴角露出了陰森的笑意,並且發出了古怪的咯咯聲音。
十隻手指如同彎刀一般,堅硬可怖。
下一刻直接向著兩人沖了過去。
兩人的護體罡氣在這種衝撞之下也黯淡了一瞬,甚至險些破碎。
但兩人的攻擊也同時落在了血屍身上。
兩人都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下一刻,血屍的速度更快,直接閃動到了沈辭的身後,就要直接將沈辭滅殺。
但云清反應過來,轉身向著血屍的心口處刺了過去。
這血屍雖然極為的狠厲,但他的心口處卻是致命所在!
那裡似乎安裝著一顆跳動的心臟一般,是血色的,泛著晶瑩璀璨的光芒,是他所有的力量之源。
血屍並沒有繼續的攻擊沈辭,反而是用細長的指甲一把握住了雲清的長劍。
雲清驟然發力之下,將血屍猛地震開。
但血屍不死心,再次地不斷進攻。
他的速度奇快無比,就連雲清也只能是站在原地,等著血屍的殘影出現。
在某一刻。
雲清旁邊的沈辭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肉眼可見的,他的脖頸被血屍的利爪徹底地刺穿。
「你敢!」
雲清的神色之中露出了驚怒。
下一刻,再次出手。
但長劍驟然之間落空。
血屍的身影向著下方的陳尋飛掠而去。
雲清的身影二話不說,直接向著陳尋的附近迅速掠來。
畢竟如今沈辭已經死了,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如果讓陳尋也直接倒下的話,那他就徹底只能獨自面對血屍了。
陳尋的目光冰冷,他也在捕捉著血屍的痕跡。
然而在某一刻,他覺得腦海之中的石碑似乎閃動了一下。
「這是石碑感應到了血屍的痕跡?」
緊接著,陳尋就感受到了石碑傳來的一絲絲訊息。
「石碑可以吞噬血屍來進行升級!」
這一刻,他的眼神驟然之間亮了起來。
如果能夠吞噬血屍升級的話,那豈不是說,他今後魔氣提升之後的品質上限,甚至可以達到築基級別?
「就是現在!」
血影在某一刻飛掠到了陳尋的身後。
陳尋的目光也凜冽了下來,在某一刻,手中的符篆驟然之間破碎。
一道寒煞之氣向著血屍鎮壓了過去。
「死!」
血屍很快被這道寒煞之氣所覆蓋。
而此刻,雲清的長劍也捅破了血屍的所有防禦。
直接洞穿了他的心口。
那顆跳動的血色心臟,也在此刻徹底地崩碎。
血屍無力地倒了下來,如同沒有任何的骨架一般。
這一刻,血屍的骨甲距離陳尋的咽喉也只有一寸的距離。
陳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血屍算是終於解決了。
雖然損失了沈辭這位外門師兄,但結果還是好的。
至少他們兩人活了下來。
此刻就連雲清也面色有些蒼白。
這一戰,他已經盡了全力,但還是沒能保護好沈辭,這讓他有些自責。
一道身影如同閒庭信步一般,端著一碗茶水,從一旁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想不到這血屍你們都能解決,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