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瞬間就聯想到了林雅媽媽的職業,大學老師。
「不是,你媽媽讓我來到底幹嘛?這跨級跨得也太離譜了吧!」
林雅拍完桌子,聽到這番話還是有點心虛的戳了戳手。
「那個……我還貶低了一翻王超,但是你下午不是也打臉他了嗎……」
林雅在說完話之後瘋狂找補。
「然後我媽就覺得你終於開竅了,就讓你和我在晚上一起在她的監督下做會題,順帶著指導指導我……」
姜澤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感覺自己可能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下午也沒再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或者說是好在接下來的兩節課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畢竟姜澤的日常任務因為兩節物理課都在用心的做題寫卷子導致進度突飛猛進。
較為輕鬆的拿下了任務的勝利。
而系統也終於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現在的任務獎勵還真就不是抽獎次數了。
轉而變化成了姜澤熟的不能再熟的邏輯思維能力。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變得輕明瞭不少。
但也因為全力去做這個任務的原因,只能被迫放棄尋找那個讓人恨得牙痒痒的學生會了。
真不知道那小小的個子裡面都藏著什麼東西,能這麼腹黑。
下午的放學鈴準時打響。
對於高三的走讀生,是有權利選擇不上學校內的晚自習的。
再加上林雅媽媽那大學老師的身份擺在這裡,更讓姜澤和林雅有了外出的資本。
姜澤想到這些痛苦的訊息,也完全沒有想再去吃一吃門口的油炸垃圾食品了。
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感,姜澤被林雅像押送戰俘一樣,一路拽進了小區的大門。
姜澤本來還想趁著不注意光速溜回自己家。
沒想到一塔進樓宇門裡,就和林雅的媽媽撞了個正著。
「哎呦,小澤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阿姨可想死你了!」林雅的媽媽李秀瞬間撲了上來,伸手提住了姜澤的書包。
「額……阿姨,這沒有到你家呀。」姜澤硬著頭皮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李秀眼底里閃過了一絲狡猾的微笑,「那不重要。」
說著一個絲滑的轉身就把書包遞到了林雅的懷中,拉著姜澤的肩膀就往前走。
「我都聽小雅說了,你這孩子現在可是開竅了!聽說今天上午在男廁所還完成了什麼頓悟?連你們徐老師都對你讚不絕口!」
李秀樂得合不攏嘴,很快就拉著姜澤來到了自家門口。
姜澤看著那扇被開啟的紅色大門,感覺活脫脫的就是地獄的入口。
「那啥,阿姨,我媽……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想我了。」
李秀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了一個冷冷的表情,「之前阿姨給你補習的時候,你就用這種藉口,難道小澤不知道一個藉口用多了就會失效嗎?」
說完手上猛的用力,還真就把姜澤直接推了進去。
「阿姨特意給你們兩個燉了雞,吃碗我熬了一下午的雞湯,好好補補,吃飽了才有力氣給我們家小雅傳授一下你的先進思想。」
這頓飯吃下去,姜澤終於在現實中體會到了什麼叫味同嚼蠟。
又氣又無力的看著旁邊,把自己塞成一隻倉鼠的林雅,感覺整個人生都沒有意義了。
半小時後,餐桌被迅速收拾乾淨。
李秀女士不知從哪裡變魔術般掏出了一本厚的嚇人的『五三』,砸到了姜澤的面前。
一把椅子,笑眯眯地坐在了兩人對面,雙手抱胸,像極了考場內的監考老師。
「好了,時間寶貴,我就先從數學開始摸摸你們的底了。」
林雅鼓起了勇氣,「不是說好的讓姜澤來輔導我的嗎?怎麼又變成了你對我們兩個的說教。」
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幾秒。
李秀才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哎呀,你瞧瞧,我年紀都大了,這些事情記不清了,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她面無表情地伸出塗著指甲油的手指,精準地戳在了書頁上一道密密麻麻的導數壓軸題上。
「一定是這道題在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才陷入這樣的失誤中的,要不你們先給它做出來讓我掌掌眼?」
林雅長舒一口大氣,躲在親媽視線死角,對著姜澤擠了擠眉毛,做出表情來。
「上啊!用你最近最震驚我的那種變態方式震驚回去!」
姜澤恨不得把這個愣頭青豬隊友狠狠的揍一頓。
現在自己手裡要啥啥沒有,怎麼和這個滿血滿狀態的最終boss拼一拼?
大腦飛速運轉下,姜澤果斷決定禍水東引。
「阿姨,既然林雅回答的這麼肯定,說明她絕對是掌握到什麼訣竅了。」
「你……無恥,卑鄙,下流……」
林雅自然是沒敢再出聲,只是晃動著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瘋狂控訴著姜澤的卑劣行跡。
「小澤啊,」李秀溫和地打斷了他,金絲眼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感興趣,那就都做一下,比比賽?
一支冰冷的黑色中性筆被塞進了姜澤的手裡。」
絕望的神色瞬間蔓延到了兩個人的腦海中。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只能把臉皮撕下來墊在腳底下了!
姜澤瞬間就想起了一句至理名言,你的臉皮,我的鞋墊子。
「好,阿姨,我做。」
姜澤說完,哆哆嗦嗦的拿出了一個杯子,正是那個掉漆的保溫杯。
「阿姨,家裡有水嗎,我有點體寒,想來點熱水。」
林雅本來還在苦逼的想題,一聽到這有點不大著調的話,瞬間瞪直了眼。
而李秀則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反倒是覺得姜澤這種年輕人喜歡喝熱水了是件好事。
然後就興沖沖的拿起了家裡常備的熱水給姜澤倒了過去。
「哎呀,小澤,你這杯子現在怎麼這麼爛了,等著阿姨逛商場的時候給你買個新的吧。」
姜澤趁著李秀轉身的空擋,悄悄的把【阿基米德的浴缸】已經握到了掌心中。
「沒事阿姨,這個又不打緊,外觀再爛,保溫效果也沒差呀,再說,感覺都用出感情來了,換不換的,沒啥必要。」
李秀滿臉欣慰的把被子交還到了姜澤的手中,同時惡狠狠的看了眼林雅,把林雅整的那叫一個憋屈。
「小心熱。」
姜澤感受著浴缸中才回復了不到一小半的水,搖了搖保溫杯。
哎,終究還是要動用這種禁忌之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