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低頭看了看卷子上的內容，說到底他其實也算是個吊車尾。
雖然強化了幾波基礎屬性，但是在不使用道具的情況下，做個這種題也是充滿著難度。
那這樣來看，這個班倒是對他挺符合的了。
就在姜澤咬著筆桿瘋狂思索的時候，就看著旁邊的少女在拿起筆來之後，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一截。
本來那副好像看誰都不服，怎麼樣都想懟人兩下的面相直接變成了好好學習的乖乖女。
姜澤忍不住好奇地多打量了她兩眼。
但，就算氣質上變了，這也並不影響到她注意到姜澤的視線。
況且，本來今天中午好像就打算委託於他，感覺整個人已經拉下了臉面。
現在感覺到了這注視的目光之後，整個人都不爽了。
「哈？！」
姜澤看著這個冷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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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題。
再想一下這個彎彎繞繞的小區，最後好像還得指望著這個哈氣女帶自己出去。
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轉頭一想，自己見到這個人說的幾句話還真的全都是哈氣。
不由的又有點想笑，平復了平復心情，扯出了一個自認為比較陽光的笑容。
「沒事……就是看你……下筆還挺順暢的，瞻仰一下學霸的英姿。」
少女的眉頭皺了皺，狐疑的盯著姜澤那張寫滿了諂媚的大臉。
猛的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不對。
該死的，這小子不會看出來我做題……不對，這小子絕對是看出來我在路上那窘迫的樣子，感覺出我是個路痴來了。
如果現在跟他鬧僵了，待會兒我怎麼順理成章地跟在他後面走出去？
少女那顆高冷的心頓時虛了半截，在心裡構思了半天話語，表面上就一直失神的冷冷的盯著姜澤。
半晌，在姜澤笑容都要忍不住的時候，少女動了動喉嚨。
「哈！」
姜澤，「……」
看著姜澤這無語的樣子，少女的眼神深處也閃過了一絲慌亂。
當然是眼神深處，姜澤連長時間注視他的眼睛都沒法做到，只能聽見少女又補了一刀。
「蠢貨。」
姜澤火氣真的要上來了，然後腦袋就被卷子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王老頭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繞了過來。
「你的卷子是怎麼比我今天剛刮的鬍子還乾淨？」
說著拿著捲成一個紙筒的卷子，指了指姜澤面前的一個等式。
「記好了，考試可不會給你這麼長時間，實在沒思路就先把這些東西寫出來，然後去看下一道題，高三了，有些東西不該讓我教給你們了。」
姜澤有一瞬間都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班主任的身影。
看著王老頭指著的地方，三氧化二鐵和一氧化碳的反應。
確實還是挺簡單的，連忙抓起筆來寫上了單質鐵和二氧化碳。
然後腦袋上又被敲了一下。
「怎麼，你打算把這兩個物質放到你的大腦里進行催化嗎？」
姜澤咬了咬嘴唇，剛想反駁兩句。
但一想到確實，這樣一錯整個題的分就沒了。
還是弱弱的拿起筆來，在上面補了高溫兩個字。
而就在這時，他用餘光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旁邊少女的動作。
此時這個冷酷的少女正打算拿筆悄悄的在自己光禿禿的箭頭上也把條件加上去。
好傢夥，原來大家都是半吊子！
姜澤看了一眼，粗略的看了一眼少女的卷子，發現上面充斥著各種的低階錯誤。
眼看著王老頭數落完姜澤，就要把視線移到旁邊去。
姜澤覺得，如果讓這姑娘就這麼在自己面前社會死亡，那自己先前做的努力不全白費了嗎？
電光火石之間，姜澤的大腦飛速的轉動，眼底里直發狠，掏出令牌往最後的題目上一摔。
按這下面的幾道題，直接拿著試卷站了起來。
「老師！」
王老頭剛指導完姜澤的問題，正打算喝口水。
就被姜澤整的差點嗆到。
「咳咳……不是，你幹嘛？」
「老師，我剛才等了那麼長的時間，並不是全都在愣神，我是在考慮最後一道題到底該怎麼解。
這個提取工業廢渣判斷裡面的元素直接在濾渣裡面加入……這兩個哪個效果好一些。」
王老頭眯著眼睛看著題，「不得了，不得了……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搞頭。」
說著，體內教師的本能一下就上來了，自顧自的看著試捲走到了黑板旁邊，開始在上面寫起了反應式，也顧不上再去檢查少女的試卷了。
姜澤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有點肉疼的把令牌收了起來，坐了回去。
剛坐下旁邊就傳來了一聲極其彆扭的輕咳聲。
只見少女默默的朝著姜澤的方向靠了一點。
「那個……蘇沐寧。」
姜澤聽著這彆扭的介紹方式，一時間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姜澤。」
蘇沐寧白淨的脖頸上似乎都爬上了幾絲紅暈，「那個，今天下午的物理我是級部前50，有什麼不會的……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和你這種白痴有什麼牽連。
還有你剛才那一通答辯，簡直……蠢死了。」
姜澤看著旁邊這個明明已經社會性死亡、卻還要強撐面子的傲嬌同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這傢伙長得也好看，要不是現在傲嬌有點退環境了……
不，就算如此，姜澤感覺這姑娘應該也是個萬人迷。
再加上中午還打算靠她來走出小區。
把自己的手機悄悄的掏出來放到了桌子底下。
「喂，沐寧，加個WX。」
蘇沐寧似乎好像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本來已經轉頭去做題了，聽到這話後有點僵硬的轉過了頭來。
「哈？」
但看了看姜澤已經開啟的二維碼。
還是挺自覺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嘖……先說好，這可是你求著我加的，白痴，要個聯絡方式還能笑的這麼燦爛，蠢貨，要不是因為……」
蘇沐寧手指顫抖著操作著螢幕。
吐槽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一個毒舌傲嬌哈氣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