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凡有些呆滯地看著這群精神小妹的大姐頭。
他實在沒想到，這精神小妹居然這麼講「仁義」。
這大姐頭，活脫脫是個女版的宇文成都。
而經過大姐頭一頓忽悠，這些精神小妹也忍不住吸溜起了口水。
就這樣，這群瘦得身上榨不出二兩肉的精神小妹。
在大姐頭的PUA之下，經過商議，很快達成了共識。
「來，乾杯吃串！」
眾女開始狂吃烤串，順便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大姐頭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對了，等會這頓飯錢你們AA一下，我剛才為了哄我寶寶開心，給他發了52的紅包，現在身上沒什麼錢了。」
正在狂吃的精神小妹們瞬間抬起頭，緊接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大姐頭你是知道我的，我現在已經淪落到，每天偷男生的原味內褲去賣換錢了，身上連一點錢也沒有。」
「大姐頭你是知道我的，上一次我對那些男生吹流氓哨，被警察逮到，在拘留所關了15天，為了交罰金，我身上的錢全都交了。」
「大姐頭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吃飯從來不給錢。」
看著前面，各懷神通的精神小妹。
大姐頭轉了轉眼珠，看向那邊獨自忙碌的沈幼薇，點了點頭：
「那就老辦法，飛單吧。嘿嘿。」
「那我得多點一點了！」
這些精神小妹一聽大姐頭這麼說。
彷佛篤定了這一次不用掏錢，又是多點了一些東西。
見到精神小妹那邊已經吃開了，陸凡也不再關注，轉頭和陸以凡她們聊了起來。
吃飯期間，大部分都是陸以凡在說話，周小滿則是拉著一張臭臉，沉默不語。
而經過交談，陸凡也大概明白了兩人的身份。
首先是陸以凡。
按照她的說法，家裡很是有錢，是做房地產生意的。
杭城市中心最繁華地帶的大平層，就是他們家建成的。
而周小滿，則是陸以凡家裡合作的一個供應商的女兒。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怪不得這樣。」
此時，陸凡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也緩緩明白過來。
這周小滿是個假小子，也是個拉拉，喜歡陸以凡。
而陸以凡則完全沒察覺出來。
或許察覺到了，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就在陸凡想著這些的時候。
旁邊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
隨著這個聲響，所有食客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你們店裡是怎麼做生意的？這麼長的頭髮，是想吃死我們呢？服務員呢？趕緊過來！」
精神小妹的大姐頭當場開始鬧事。
旁邊的小妹們則紛紛起鬨，把事態越鬧越大。
「您好，有什麼問題？」
沈幼薇心下著急，趕緊走了過來，有些怯懦地問道。
「這麼長的頭髮你們看不到啊？你們攤位衛生不過關！」
大姐頭指著燒烤盤裡的一根長頭髮，盛氣凌人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沈幼薇低聲說道：
「不可能，我們家的烤串都是現串現烤，用的新鮮肉，衛生要求很嚴格，而且這根長頭髮實在不能作為證據啊。」
沈幼薇說得很明顯。
這長頭髮，說不定就是她們故意放進去的。
純粹想吃霸王餐。
但奈何沈幼薇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完全沒什麼應對經驗。
「少特麼誣陷好人！」
大姐頭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長頭髮明顯是你掉進去的，是你的服務問題！」
「少廢話，你趕緊給我們免了這一單，要不然砸了你這攤位，看你們還怎麼幹下去！」
隨著大姐頭這一砸，彷佛摔杯為號一般，旁邊的精神小妹全部站了起來，虎視眈眈地向沈幼薇逼近。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食客紛紛看不下去，出言議論起來。
「太過分了，吃霸王餐還這麼囂張。」
「這女生好可憐，看上去應該是個學生，來這裡勤工儉學，就被這些女的欺負。」
「小點聲，別被她們纏上，這些精神小妹進局子就跟回家一樣。」
此時沈幼薇心中有些害怕，但依舊緊咬嘴唇，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的服務沒問題，這頭髮不是我的，不能免單。」
「爸了個根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姐頭目露凶光，猛地提起袖子，露出一條大花臂。
隨後，猛地推了沈幼薇一把。
這一推力氣極大，直接讓沈幼薇踉蹌著向後倒去。
腳磕到地板的縫隙上，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後面沈幼薇踉蹌著扶住旁邊的桌子，雖然站住了，但是明顯能看見，腳踝處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怎麼樣？是不是你的錯？趕緊給我們免單！」
「住手！放開那個女孩！」
陸凡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明擺是找茬的行為。
「哎呦，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大姐頭眼前猛地一亮。
剛才她還想著怎麼跟那個天菜男神搭上話。
沒想到他自己站了出來。
「怎麼樣？小帥哥，想替她出頭？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現在火氣大得很，要不要陪姐出去喝點酒、唱個K？要是你答應的話，我就原諒她。」
「不要答應！她們沒安好心，想對你圖謀不軌！」
沈幼薇聽到這句話，有些焦急地急忙喊道：
「我已經報警了，治安所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你們這是尋釁滋事！」
旁邊的陸以凡也跑了過來，擋在陸凡面前。
虎視眈眈地看著面前這些精神小妹。
「哼，報警又怎樣？我又沒強迫人家幹什麼，我只是想請人家吃個飯、喝個酒罷了。」
大姐頭咧嘴一笑，露出了因常年抽菸而熏黃的牙齒，臉上滿是不屑。
隨後，她看著陸凡那帥氣的容顏，緩緩說道：
「小帥哥，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見你的第一面，我已經愛上你了，我對你的愛，就好像拉屎拉在褲兜里，沉甸甸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艹，這什麼精神狀態？」
陸凡嘴角一抽，有些頂不住了。
這種屎尿屁類的語言。
簡直快把他噁心死了。
而旁邊的陸以凡更是做出了嘔吐的表情，緩緩說道：
「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出門也不照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