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女人有病吧?她也要對她們母女倆趕盡殺絕?】
——【呵呵,你們不會真以為這個女人會幫她帶丫丫吧?】
——【確實啊,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她自己都顧不住了,哪裡還會顧別人?】
——【一個五歲大的女孩太容易成拖累了,她本來就已經把蘇晚吟得罪死了,既然壞人都做了,她會不做到底?】
——【可憐的吟寶,老公想害她就算了,連閨蜜都想讓她死。】
——【詭異遊戲就是這麼殘酷,又能怎麼辦呢?】
——【……】
看著柳青青的舉動。
整個直播間頓時譁然。
他們紛紛在彈幕里怒罵著柳青青的無情。
但同樣的。
他們似乎也能理解。
畢竟兩人現在已經反目成仇了。
誰會幫仇人照顧孩子?
更別說丫丫只有五歲大了。
這樣的年紀。
在詭異世界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反而現在若是解決了。
柳青青也能少一個拖累。
只是看著她的舉動。
蘇晚吟整個人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她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柳青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見她這般。
柳青青卻毫無愧疚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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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晚吟姐,你別怪我,就算丫丫現在不死,後面也活不了,不如讓她跟你一起……」
她說著。
嘴角還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淡淡道:「正好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
聽著柳青青的話。
蘇晚吟終於忍不住了。
朝著她嘶吼道:「柳青青,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一邊說,一邊想要掙脫女詭的束縛跟柳青青拼命。
只是那女詭的力氣。
她哪裡能掙脫。
反而她這大吼大叫的樣子。
讓那服務員女詭不耐煩起來。
陰冷的聲音也再次響起:「小姐,本酒店禁止喧譁,既然你沒錢償還水晶盤,那就用你的靈魂來還吧。」
說著。
她那凌厲的指甲開始緩緩變長。
就要朝著她的脖子上划去。
看著那如刀般的指甲。
蘇晚吟徹底絕望。
她不甘地朝著柳青青看去。
眼裡是滔天的怒火。
只不過……
現在一切都晚了。
她只恨自己遇人不淑。
和牧淵這種人結婚不說,還交了柳青青這樣的閨蜜。
然而——
就在那服務員女詭即將劃開她的脖子時。
只聽一個聲音忽的打斷。
「等等!」
聲音是前台女詭發出來的。
她趕緊制止了那個服務員女詭的動作。
神情變得緊張了起來。
柳青青:「?」
其他人:「?」
對於前台女詭突然的阻止。
眾人都是一愣。
什麼情況?
難道這大廳不能殺人?
還是說……
還有其他規則?
就在眾人疑惑間。
只見那前台女詭拿著黑卡,快步來到詭經理面前,低聲說著什麼。
而聽著那前台女詭的講述。
詭經理的臉色也變得愈發奇怪起來。
他趕緊朝著前台女詭手中的黑卡看去,口中驚愕道:「你確定?」
前台女詭此時也是緊張不已。
她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道:「經理,要不您過來看一下吧,我……我也不清楚……」
見她神色緊張。
詭經理沉吟了一下,快步朝著前台裡面走來。
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都不由納悶了起來。
——【什麼情況?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怎麼感覺這兩個詭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確實啊,而且前台女詭居然不讓那個服務員女詭殺蘇晚吟,這是還有什麼規則嗎?】
——【不知道啊,我剛看了一下酒店規則,沒有其他的了啊。】
——【不對,我感覺應該不是蘇晚吟的問題。】
——【……】
對於前台女詭和詭經理的緊張。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當然。
他們覺得應該是規則的問題。
畢竟在詭界。
不管是什麼等級的副本。
都有活下來的辦法。
只是高等級副本比較難找而已。
前台女詭之所以阻止服務員女詭不殺蘇晚吟。
應該是某種規則觸發了。
或者說……
可能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
畢竟詭經理和前台女詭的表情明顯不對。
同樣的。
此時的柳青青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兩詭在前台後面嘀咕著什麼。
心裡也是一緊。
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不會的不會的,應該是別的事情,蘇晚吟就一個人界的女明星而已,怎麼可能在詭界有人脈……」
她在心裡安慰了一聲。
如果在人界。
蘇晚吟能有不少人脈她還信。
但這裡是詭界。
這裡別說你一個明星。
就是來個大官。
也得老老實實的在規則里求生。
估計這詭異是遇到其他事情,顧不上處置她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
蘇晚吟今天肯定是活不了了。
她摔了酒店裡的水晶盤不說,剛才還違反了『不得喧譁』的規則。
這還能不死?
看過這麼多的詭異遊戲。
她可從來沒見過誰觸犯規則還能活下來的。
想到這裡。
柳青青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
不過等待是折磨的。
尤其是蘇晚吟此時正用著充滿怒意的眼睛看著自己。
柳青青更是撇過頭不敢看她。
終於。
在等足足一分鐘後。
那詭經理這才朝著她看了過來。
他將那張黑卡拿起,用著陰冷且低沉的聲音道:「這張卡是誰的?」
看著那詭經理陰冷的表情。
她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趕緊朝著蘇晚吟指去。
像是生怕被她牽扯,急忙回答:「是她的,她老公給她女兒的……」
她一邊說著。
還不忘指著丫丫,再補充一句道:「剛才也是她拿出來的。」
聞言。
那詭經理朝著蘇晚吟看去。
再次問道:「女士,這是你的卡?你老公叫什麼名字?」
蘇晚吟不言。
反正是死了,她現在也不想提起牧淵的名字。
他那樣的人,不配做自己的老公。
也不配做自己的女兒的爸爸。
而見她不說話。
那詭經理居然沒有生氣。
反而探出頭,朝著下方的丫丫看去。
用著儘可能溫柔的聲音問道:「小朋友,你爸爸叫什麼啊?」
聽到聲音。
丫丫抬起頭朝著那詭經理看去。
毫無防備的回答道:「我爸爸叫牧淵啊!」
「牧淵?」
詭經理微微皺起眉頭。
很顯然。
他似乎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他也沒有發作。
而是繼續確認道:「小朋友,這卡是你爸爸給你的嗎?」
「對呀對呀!」
丫丫沒想其他,認真點頭。
見她不像說謊。
詭經理有些犯難,再次道:「那你怎麼證明你這卡是你的呢?」
「怎麼證明?」
丫丫想了想。
隨後,她大眼睛猛地亮起。
將肉肉大拇指舉起來,笑著道:「我爸爸說,可以用指紋!」
詭經理一愣。
頓時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趕緊將前台上面一個骷髏樣子的指紋驗證機器拿了出來。
俯下身子讓丫丫按去。
滴!
隨著丫丫按下去後。
只見後台。
似乎有什麼東西提醒了一聲。
隨著那個聲音響起。
詭經理臉色一變。
猛地抬起頭朝著還被服務員女詭鉗制的蘇晚吟看去。
隨即。
他拿著黑卡,腳步匆匆地從前台走出。
一邊走還一邊朝著那個服務員女詭呵斥道:「若若,你在幹什麼?」
「怎麼能對我們的貴客如此無理?」
服務員女詭:「???」
柳青青:「???」
其他人:「???」
貴……貴客?
他說的貴客……不會是蘇晚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