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搞什麼?」
陸瑾目光一瞪,不明白張一缺究竟在搞什麼東西,這傢伙是瘋了吧!
張之維同樣眉頭緊皺,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大反應,笑著說道:「獎品已經給你了,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情。」
聽見張之維這麼說,陸瑾兩眼一瞪,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風正豪臉色凝重的站出來,詢問道:「請問這個《通天籙》你會選擇誰跟你一起修煉?」
「這個問題等我以後找到合適人選了再說,至於現在,羅天大醮已經結束了,各位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張一缺儼然一副天師的做派,根本懶得搭理風正豪。
聽見張一缺這麼說,很多人都是一愣,旋即有些詫異的看向張之維,發現張之維並沒有阻止的意思,便明白這也是張之維的想法,與是眾人紛紛表示離開。
只有徐四和張楚嵐、王也、諸葛青等人留了下來,至於風正豪,他以十佬的身份需要與張之維、陸瑾要事商量也留了下來。
一時間,原本還很熱鬧的龍虎山,變得有些冷清了。
……
……
龍虎山大殿。
陸瑾笑呵呵的看著張之維,說道:「剛剛張一缺這小子那副天師派頭還真可以啊?你是不是準備退位了?」
「還差得遠,還差得遠。」
張之維摸著鬍子,淡笑道:「這個小子雖然心比天高卻少點底蘊,若是能夠把握機遇,未必就不是一代宗師。」
陸瑾鄙夷的說道:「你就別這麼說了,你這傢伙當初不也是這幅德行?」
他想到當年張之維這個傢伙臭屁的樣子就牙痒痒,恨不得上前狠揍幾拳。
張之維無奈搖了搖頭,自己當初那般,確實有些欠妥,不過現在看來,當初的自己也是少年得志,意氣風發啊。
陸瑾看著風正豪說道:「你怎麼還不走?」
風正豪微微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覺得如今異人界有些暗流涌動,東瀛扶桑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夠輕易進我們華夏境內,彷佛有人刻意這樣做,加上全性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所以我擔心……」
話音未落,張之維打斷道:「我們龍虎山不參與這些,有什麼事情十佬會議上談。」
聽見張之維這麼說,風正豪一愣,剛想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見陸瑾朝著自己使眼色了,只能將話咽回去了。
「既然留下來了,就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吧。」
張之維淡淡的說道,對於他而言,風正豪只能算是十佬裡面的同事,並沒有任何深厚的感情基礎,更何況這傢伙心術太重,並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讓張之維有些厭惡。
聞言,風正豪遲疑一會兒,便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剛剛甦醒的張靈玉便忙活了起來,畢竟馬上就要舉辦宴會了。
……
另外一邊,張一缺和王也、諸葛青等人則坐在涼亭中飲茶聊天。
陸玲瓏笑嘻嘻的看著張一缺,說道:「聽說張楚嵐醒了,揚言要拿刀砍你,你還這麼淡定的在這裡喝茶!?」
張一缺喝著龍虎山特有的紅茶,悠哉悠哉的說道:「他要是真有膽量砍我早就來了。」
「不過張楚嵐當時那個狀態到底是不是炁體源流?」
諸葛青眯著眼睛問道,顯然有些好奇。
聽見諸葛青這麼說,王也倒是來了興趣,對著張一缺說道:「你當時在感受張楚嵐的炁吧?有沒有感受出什麼?」
張一缺放下茶杯,神秘兮兮的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們張楚嵐的炁,與我們修煉的炁不同,你們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誇張?」
聞言,諸葛青、賈正亮、王也、陸玲瓏皆是驚訝不已。
諸葛青狐疑地問道:「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張一缺聳肩說道:「其實也說不上哪裡不同,我能感覺到,這種炁非常強大,可是真讓我去感覺出來不一樣,我還真做不到。」
畢竟沒有切身體會到張楚嵐體內炁的走向,單憑直覺肯定分析不出來什麼。
這時候王也忽然說道:「你真要把《通天籙》分享出去?」
聽見王也這句話,陸玲瓏、諸葛青三人的目光全部投射到了張一缺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可不說假話。。」
張一缺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
「你為什麼有這個打算?」
諸葛青眉頭緊蹙,不明白張一缺為什麼要這麼幹。
張一缺嘴角泛起一抹弧度,淡淡地說道:「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王也鄙夷的說道:「喂,你別整全性這處,要被『砍頭』的。」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吸引背後那些人的目光,你也知道,我回龍虎山前遇見了兩伙不明勢力,第一伙人很好看出來,屬於東瀛人,但是這些東瀛人跟誰勾搭在了一起,這還不清楚,第二伙人套著全性的名頭攪動風雨,實在令人捉摸不透,與去琢磨他人,不如讓他人琢磨我們。」
張一缺一口氣說完,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我想讓他們先出手,而我就負責收網。」
聞言,張楚嵐等人皆是露出恍然之色,難怪這個傢伙敢這麼自信的說出這番話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諸葛青點點頭,說道:「如果需要幫忙,我一定竭盡所能。」
張一缺在他眼中是複雜的,但是張一缺幫他成功踏入了另外一個層次,他也是由衷感謝,至少在他看來,他們兩個人可以做朋友。
「如果我能夠幫上忙,我也願意幫忙。」
賈正亮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此時也忍不住表態了,畢竟在他心中,張一缺已經是自己朋友了。
「其實用不用我出手都無所謂吧?」
王也撇了撇嘴巴,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自己已經很強了,不過你真要叫上我,我也樂意湊個熱鬧。」
聞言,張一缺哈哈大笑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喝茶不語,彷佛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