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王震球目光看向張一缺,眉頭緊蹙的問道:「你這是奇門?」
張一缺沒有回答,但是態度都是告訴他了,他的確就是用奇門的。
這個時候,張楚嵐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開口詢問:「你的奇門造詣達到了什麼水準了?」
張一缺聳肩沒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張楚嵐:「你很關心這個問題?」
肖自在看著張一缺,神色頗有些嚴肅的說道:「張一缺,這件事情很複雜,我勸你不要插手。」
他知道張一缺有本事,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廝會這麼變態,連奇門造詣都如此恐怖。
只不過他們這次的行動屬於公司所有高層聯合,即便是張一缺身份和實力再怎麼牛,他也不能這樣干,因為這樣完全就是不給公司所有高層面子。
「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是哪都通分割槽的臨時工,如果今天我插手陳朵這件事情,就屬於完全不給公司高層任何面子,可是我憑什麼要給他們面子?」
張一缺臉色有些平靜,但是語氣有些厭惡,繼續說道:「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就因為他們是公司的高層?」
「我只想問你們,了解事情經過以後,在你們眼中陳朵有什麼錯?」
張一缺緩緩站起,環顧四周以後,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道爺還真就管定了,如果公司覺得看我不爽,大可以來找我,道爺奉陪到底!」
「這是你的意思?」
肖自在眉頭緊蹙,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身邊幾個『同伴』臉色有些複雜,那眼神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道爺修道,全憑心意,現在道爺心不順,想管一管閒事,如果你們看我不爽,可以來找我試試,如果不服的話,道爺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群毆道爺。」
張一缺臉色平靜如水,說話的時候絲毫不掩飾他內心的不屑與狂妄。
有些事情不問對錯,但有些事情也不能不明辨對錯。
而在張一缺眼中,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陳朵也是如此,她的一生都是悲慘的,可從未有人能夠真正的理解她,或許只有這些年來一直陪著她的廖忠才能夠明白她心中所受到的委屈與苦痛。
「你們覺得有人在乎陳朵嗎?還是說有人真心實意在乎過你們?」
張一缺嗤鼻冷哼,他的目光落在了張楚嵐身上,旋即繼續說道:「張楚嵐,還記得我讓你在龍虎山做的選擇嗎?」
張楚嵐一愣,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他,畢竟龍虎山發生的事情,只有很少人知道。
「所有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包括陳朵,可是從來沒有人給她選擇的機會,就像你原本可以一直隱藏下去,但是沒人給你這樣的機會,所有人都在逼你,包括我師父。」
張一缺臉色依舊平靜,但他的話卻讓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他們不傻,自然能夠猜測出張一缺所指的是什麼。
「你想我們離開碧游村?」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看著張一缺神色有些難看,如果可以選擇,他還真不想管這種破事,可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選擇了,因為事情已經鬧成這個地步了。
「看來還是要打一場了。」
肖自在臉色陰沉,他知道張一缺不好說話,但從未來沒想過張一缺居然這麼硬剛哪都通。
「打?你們拿什麼打?」
張一缺輕蔑一笑,他從不掩飾自己實力的強大。
「我雖然也很同情陳朵,但是她殺人了,這件事情她本身就犯公司忌諱了。」
一直沉默的王震球忽然開口,臉上表情也有些複雜。
「你們臨時工不都是在幫哪都通干一些髒活累活嗎?」
張一缺臉色平靜如水,繼續說道:「殺人這件事情,本身就對你們來說屬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聽見張一缺的話,王震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可是她殺了廖忠。」
肖自在眉頭一皺,提醒了一句,說話的聲音低沉:「公司那邊不會同意讓她繼續存在,她必須死。」
「因為什麼?因為她只有一個人?因為她沒有任何靠山?」
張一缺冷笑一聲道:「如果換做你們是陳朵,你們會怎麼做?」
「張一缺,我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這是我們任務!」
肖自在沉著臉開口,他不想多說什麼,他們這次的任務,只能執行。
「呵呵......不是來講道理的?只是來做任務?」
張一缺冷笑,搖搖頭:「道爺長這麼大,只明白一個道理,只有拳頭大,就能講道理,我現在拳頭比你們大,所以我就想跟你們講道理,如果你們覺得沒什麼好講的,就把趙方旭叫過來,道爺親自跟他講!」
聽見張一缺這麼說,所有人都沉默了。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他們還能怎麼辦呢?
王震球和肖自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將目光看向了張楚嵐,他們兩個人都覺得張楚嵐這個傢伙鬼點子多,應該有辦法。
張楚嵐猶豫片刻,無奈說道:「你們這又是何必,你今日這種行為就算公司不說什麼,以後難免會有人給你穿小鞋。」
「張楚嵐,你還是不明白,這個世界講究的是拳頭,當你拳頭大的時候,沒人不敢看你臉色,就像當年無根生橫空出世,整個異人界都為他驚懼,這就是一個人實力強大到一種程度的威懾力,武力值決定一切,拳頭大的人,就算是錯了,也可以無視規則。」
張一缺臉色依舊平靜如水,彷佛沒有任何變化,可越是如此,眾人就感覺壓抑無比,因為他們居然出奇的覺得張一缺話里話外都沒有錯。
「所以你覺得你現在拳頭很大?」
張楚嵐眉頭緊蹙,他總覺得張一缺有些邪門,尤其是他第一次看見張一缺的時候,心中莫名覺得這傢伙很不簡單,後面接觸以後才發現,這個傢伙真的很不簡單。
聞言,張一缺臉色有些許傲氣,微微仰首看天,淡然說道:「大概一人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