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夠慢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馬仙洪漫步從『念首座流道館』外面走了進來,他臉上永遠帶著一抹淡笑,顯得非常溫和,似乎任誰都能和他攀談幾句!
可是,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傀儡人讓倉井一護瞳孔狠狠收縮了幾下!
剛剛就是這種類似的傀儡人殺了他們『念首座流』道館的弟子。
「你怎麼來了?我才玩的正高興!」
陸琳見到馬仙洪進來了,立刻顯現出了身影,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很掃興!」
馬仙洪微微笑道:「外面來了很多人,應該都是『念首座流』的弟子,我們早點離開吧!」
聽見這句話,陸琳眉頭一皺,旋即淡淡說道:「他留給你了,只給你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了!」
馬仙洪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我們開始吧!」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七具傀儡人頓時活了過來,它們瞬間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倉井一護的身後,手臂一抬,便齊刷刷的拍向他的背部!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攻擊,倉井一護面色陰沉如水,他一咬牙,身形急速向後退卻!
可惜的是,馬仙洪控制的傀儡人實在是太快,倉井一護根本躲不掉!
「轟隆!」
剎那間,倉井一護的肩膀被傀儡人的胳膊給抓住了,接著,七具傀儡人齊齊用力,硬生生將倉井一護舉了起來,然後朝著院子裡扔了出去!
轟!
倉井一護整個人像炮彈一般砸在了院子外面的地面上,頓時揚起漫天塵埃!
雖然有狼狽,但是倉井一護沒有任何猶豫,將指尖咬破,雖然點在了眉心處,頓時,鮮血順著眉宇流淌而下。
看到這一幕,旁邊站著的陸琳眼神微凝,低聲說道:「好強烈的炁……這是要拼命嗎?」
「不用擔心,還有兩分鐘.....」
馬仙洪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擺了擺手,頓時,他身後的七個傀儡人也動作了起來,他們齊齊沖向倉井一護,想要直接把對方徹底乾死,然而倉井一護此時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強狀態。
只見倉井一護體表有一絲絲鮮血蔓延在空氣中,這些鮮血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能量,竟然使得周圍的氣溫都驟降許多!
緊接著,倉井一護深吸了一口氣,左腳重重踩下,大地震顫,泥土紛飛!
下一秒,一股狂風平地湧起,吹得周圍樹葉亂舞,無數碎屑在空氣中激射而出!
恐怖的氣流席捲四面八方,讓馬仙洪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馬仙洪身後的七具傀儡人已經被掀翻在了地上,他們的雙腿全部扭曲變形,渾身僵硬,顯然已經喪失戰鬥力!
「有點意思......」
馬仙洪嘴角勾勒出一抹殘酷的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猛然往前一戳!
「噗嗤!」
只見虛空當中彷佛憑空出現了一個更加精密的傀儡。
這個傀儡一出來,陸琳和倉井一護就感覺這個傀儡不一樣,因為它的眼眸閃爍著妖異紅光,充斥著濃郁的殺戮與暴虐!
「嗖!」
傀儡人發出一聲厲嘯,迅疾如電,瞬間出現在了倉井一護的身側!
倉井一護瞳孔微微縮起,雙拳連環揮動,打算將傀儡人給轟飛!
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傀儡人竟然不閃不避,反而伸出另外一條手臂,想要捏住倉井一護的腦袋,然後狠狠碾壓!
倉井一護知道不妙,於是連忙後撤一步,堪堪避開了傀儡人的右掌,在他後撤的一瞬間,倉井一護雙指捏出,周身出現密密麻麻的氣旋,猶如漩渦一般,極為驚人!
「千手式!」
倉井一護冷喝一聲,雙指夾雜著呼嘯的颶風,狠狠點在了傀儡人的胸口!
「嘭!」
爆鳴聲炸響!
倉井一護雙腳蹬蹬蹬連續後退五六步才停止身形!
可是,那個傀儡人僅僅只是身形一晃罷了!
「防禦力好強!」
倉井一護目露駭然!
「沒用,你剛剛擊碎的那些傀儡可是跟這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如果我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調集其他的傀儡出來!你根本逃不掉!」
馬仙洪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又有兩個同樣等級的傀儡人出現了。
隨著三個同樣等級的傀儡人相互進攻,倉井一護已經完全陷入了劣勢,甚至身上出現了多道傷痕!
還沒等他適應三個傀儡人強度,又有三個同樣等級的傀儡人出現了。
倉井一護簡直要瘋了!
如果再繼續拖下去的話,他必然會被這些傢伙生生撕碎的!
而且,這些傀儡身上居然還有一絲《通天籙》的味道。
這才是最無奈的地方!
隨著時間推移,由於他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所以流血也變得越來越多!
終於,在挨了三招之後,倉井一護被逼迫到了院門邊緣,根本退無可退!
馬仙洪咧嘴一笑,說道:「這下,你跑不掉了!」
倉井一護的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灰濛濛的蒼穹,搖了搖頭:「《通天籙》加《神機百鍊》嗎?還真是沒想到,居然有這種事情.......」
馬仙洪蹲下身子,拍看著倉井一護,微笑著問道:「感覺到了絕望嗎?你們當初肆虐華夏的時候,那些人遭受的苦難可比你現在多多了!」
倉井一護緩緩閉上了眼睛,嘆息一聲:「你們華夏有一句古話,成王敗寇,既然輸了,那麼我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馬仙洪嘲諷的笑了笑,下一秒,他忽然轉過臉去,看著陸琳:「你來吧,我不喜歡這種畫面!」
聞言,陸琳微微皺眉,不過還是果斷出手。
倉井一護並沒有做抵抗,也沒有能力再反抗,他只感覺到一陣劇痛從喉嚨傳來!
下一秒,陸琳撿起倉井一護的短刃,刺穿了倉井一護的喉嚨,鮮血噴灑而出。
看著滿地鮮血,陸琳緩緩站起身,淡淡說道:「走吧,你說的那些人應該到門外了,再待下去就不好走了!」
聽見陸琳這麼說,馬仙洪聳了聳肩膀,他的語氣很平靜:「也罷,反正也差不多玩夠了,我們走吧。」
倉井一護躺在地上,捂著脖頸,他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艱難的咽下最後一口氣,就此隕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