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茶樓包廂里熱鬧非凡。
集中了以前和勝和的主要人馬,現在都入職了樂勝安保公司。
陳樂文把樂勝安保公司的業務重新交代了一下。
自從和勝和的部分人馬跟著阿強入了樂勝安保公司,主要是做輝煌ktv的安保工作。
同時,陳樂文旗下其他產業的安保也是由他們負責。
另外平時,也會接一些外面的安保業務。
基本上,現在都是做正當業務,灰色的產業在慢慢剝離出去。
「我再說一次。」
「我們做正行搵錢,可比以前多得多。所以以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如果讓我知道了,那不好意思,請自己另尋出路。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知道了,文哥!」
眾人齊聲答應。
陳樂文知道,這些人桀驁不馴,江湖出身,必須要多多敲打。
不然,惹出禍端,還得自己來給他們擦屁股。
散席的時候,有小弟湊上來賠笑,說文哥兄弟們都等著,要不要去輝煌KTV坐一坐,叫幾個靚妹陪酒。
陳樂文擺了擺手,
「你們去玩的盡興,我還有事。」
說完,他拎起外套往外走,保鏢阿榮阿康緊隨其後。
車開出旺角,就往九龍塘去。
程倩雯早就在家裡等候多時。
一夜下來,程倩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盡招數討好陳樂文,讓他也差點吃不消。
次日一早,兩人吃過早茶,陳樂文沒多耽擱,驅車便往李家欣家裡去。
到公寓的時候才九點多,李家欣還窩在床上沒起。
聽見開門聲迷迷糊糊睜眼,看見是陳樂文,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撲了上去,整個人像樹熊掛在他身上。
「文哥!你怎麼這麼早過來呀!」
少女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軟乎乎的。
陳樂文昨夜剛耗了精力,歇了一晚仍有些發沉,可美人投懷送抱,哪有推開的道理。
他抬手托住她的腰,順勢往裡走。
一番激情過後,時針已經滑到十一點。
兩人起身梳洗,李家欣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問去哪裡吃飯。
「半島酒店。」
陳樂文捏了捏她的臉,
「你現在競選港姐大熱,走在路上誰都認得,那裡包間清淨,沒人打擾。」
「好的,那我去挑一件衣服。」
……
……
……
半島酒店的餐廳臨著窗,格調雅致,果然沒什麼閒雜人。
服務員布完菜,就輕輕退了出去。
李家欣舀了一口湯,忽然皺起鼻子放下勺子:
「文哥,我同你講,這段時間有個叫劉欒雄的大老闆,天天送花堵公司門口,煩都煩死了。」
陳樂文慢條斯理切著牛排,沒抬頭。
港島女子,大多看重實際,李家欣也不例外。
可她這點現實,分寸還是有的,倒也不是那種見錢眼開,轉頭就換人的性子。
何況陳樂文長得靚仔多了,年少多金,比起來,劉欒雄那點手段實在不夠看。
論資產,陳樂文手上的影業、安保、製藥公司加起來,也是億萬家產。
論樣貌年紀,更是甩對方幾條街。
對方那點糖衣炮彈,跟小兒科沒什麼兩樣。
更何況李家欣剛剛才十八歲,跟陳樂文正是熱戀的時候,一顆心都掛在陳樂文身上。
劉欒雄盯上她,純屬痴心妄想。
他笑了笑:
「你生得這麼靚,是男人見了都想追,有什麼好煩的。」
李家欣嘟起嘴,有點不高興:
「什麼嘛,文哥你怎麼一點都無所謂?你都不吃醋的?」
「有人追你,才說明你足夠優秀,也說明我眼光好。」
陳樂文笑著看著她,
「而且,我信你。」
「哼。」
李家欣嬌嗔一聲別過臉,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心裡美滋滋的。
陳樂文放下刀叉擦了擦手:
「劉欒雄這個人,我是知道的。」
「生產吊扇起家,後來主要在股市做狙擊,專門股市里搵錢。我上次在股市里,坑了他一把,估計被他發現了。」
「他知道你是輝煌影業的藝人,又猜到你跟我的關係,故意糾纏你,想報復我。」
這不是陳樂文的隨便推斷。
他和李家欣的關係沒公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可李家欣是輝煌旗下力捧的藝人,這是明面上的事。
再加上她一個普通家境的年輕女孩,突然之間出入豪車,穿戴也是名牌奢侈品,有心人一查就懂。
劉欒雄那人,一半是貪她的美色,另一半就是想挖陳樂文的牆角,打陳樂文的臉。
「真的假的?」
李家欣瞪大眼,隨即又皺起眉,
「難怪他天天來,我還以為他只是……」
「我好煩他呀,文哥你幫我打發走嘛。」
她晃著陳樂文的胳膊撒嬌。
陳樂文點頭:「好。」
話音剛落,陳樂文目光一閃,瞥見餐廳入口處走來一個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
劉欒雄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正往這邊走。
李家欣注意到陳樂文的神色,順著看過去,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小聲嘀咕:
「吶,文哥你看,怎麼那隻蒼蠅又過來了。」
陳樂文淺淺地笑了笑,不動聲色。
幾步路的功夫,劉欒雄就已經走到桌前。
「陳老闆,這麼巧。」
他臉上堆著笑,眼神卻帶著幾分玩味。
陳樂文微微頷首,淡淡說道:「劉老闆,咩事啊?」
劉欒雄沒接他的話,轉頭看向李家欣,臉上的笑立刻堆得滿滿的:
「佳欣小姐,中午好。」
說著就把花遞過去,也不等招呼,自顧自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這架勢,擺明了是知道兩人的關係,故意來挑釁的。
陳樂文的猜測,半點沒錯。
李家欣沒接花,往陳樂文身邊靠了靠,小聲喊:「文哥。」
「劉老闆,對唔住。」
陳樂文盯著劉欒雄,鄭重說道,
「阿欣已經名花有主了。」
「我猜到了。」
劉欒雄聳聳肩,滿不在乎,
「不過,你們又沒結婚,我追求佳欣小姐的權力,總還是有的吧?」
他看著陳樂文笑了笑:
「陳老闆,不如割個愛?算我劉某欠你一個人情。」
陳樂文眉頭皺了起來。
「劉老闆,阿欣是我的女人。」
他語氣冷了幾分,
「女人不是物件,怎麼能說割愛就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