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都花園那邊,陳樂文把港島的房地產銷售模式引進了。
房子還沒有造好,就已經開始宣傳營銷。
麗都專案的期房已經提前開始銷售,第一期賣的非常火,港澳的客戶都搶著訂購,還包括其他海外的一些華人富豪。
張國慶專門把銷售報表送了過來,給陳樂文過目。
陳樂文翻了幾頁,覺得很滿意,「不錯,留個幾套下來,我們自己用或者將來送人搭人脈。」
張國慶馬上懂了,覺得陳樂文考慮的很周到,眼光放的很遠。
「沒有問題,回去了我就吩咐下去。」
所有專案有條不紊,按部就班。陳樂文就開始打算回港島,畢竟年底了,他也想港島的家人了,打算著回家過年。
只不過回去之前,還是得搞定賀生那邊,這讓他有些頭疼。
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了,港澳那邊事情的熱度已經下去了,但是江湖上掛的懸紅一直沒有撤掉,兩邊都死撐著,就槓在那裡了。
就在陳樂文在寫字樓辦公室里,頭疼怎麼和賀生談和的時候,錢敏敲門跑了進來。
「陳先生,你找我?」她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有點虛。
這輝煌文化傳播公司成立也有段時間了,自從上次擔任總經理以後,也過了一段時間,但是她的工作成果並沒有出來。
這讓陳樂文有些不滿意,因此今天把她叫了過來。
「錢總,俠影和都市新聞的樣刊怎麼樣了?」陳樂文沉著臉,開門見山。
錢敏笑容慢慢褪去,有些尷尬地支支吾吾道,「陳先生,樣刊還在收尾階段,因為這兩本雜誌都是新刊,所以第一期編輯稿子都有些放不開。」
「錢總,你要知道,我們做的是商業雜誌,不是純文學。」陳樂文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語。
「我們國內很多人都習慣了體制內的那一套,我能理解。」
「但是現在改革開放了,時代的節奏會越來越快,如果樣刊不能馬上出來,被人搶先走了怎麼辦?時間不等人啊。」
錢敏被她說的臉色通紅,咬了咬嘴,立下了軍令狀,「這個星期,我一定趕出來。」
「嗯,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只是得把自己的思想觀念調整過來,作為八卦雜誌,新聞的時效性是很有限的,不要太注重細節了。」陳樂文又安慰了幾句,讓錢敏也不要壓力太大了。
她心裡也慢慢定了下來。
談完正事,她的好奇心起來,忍不住又問了幾句。
自從和陳樂文合作以後,她透過體制內的關係打聽了一下陳樂文港島那邊的事情,一打聽不要緊,讓她驚愕不已。
「陳先生,我聽朋友說,你在港島那邊有好幾個漂亮女人,又是選美冠軍,又是大明星,是真的嗎?港島現在還是一夫多妻制嗎?」
陳樂文正在喝茶,噗的一聲,差點噴了出來。
他的臉色一正,瞪了錢敏一眼。
「我說錢總,錢社長,我請你來是做雜誌的,雖然做的也是八卦雜誌,但是沒有必要這麼關注我的八卦吧。」
錢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就是隨口問問嘛,你急什麼呀?」
「隨口問問也不行。」陳樂文哼了一聲,擺出了一副老闆的姿態,要端正一下錢敏的態度,「咱們是生意夥伴,是上下級,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上級的事情,錢總你就別多嘴了。」
錢敏撇了他一眼,撅起了嘴,嘟囔一聲,「不問就不問,這麼凶幹嘛。我忙去了,這周一定把樣刊放在你的桌上。」
說完,轉身出了辦公室,門砰地一聲摔上了。
陳樂文嘴巴張著,一陣無語。
他突然發現,自己找了太多的女人當自己的公司CEO,雖然好管理,但是一個個的都太八卦。
雖然能力都很強,但是如果都來管他的私生活,那以後還怎麼瀟灑?
他有些後悔找錢敏當這個總經理了。
嗯,還是得定下規矩來,不能讓她們手伸得太長,管到工作以外的地方去。
陳樂文正琢磨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只見錢敏探進來半個身子,試探著問道,「阿文,我剛想起來個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做電影嗎?港島那邊你有電影公司和院線,內地這塊是不是也想進入啊?」
陳樂文撇了她一眼,心底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我是想在內地拍攝電影,你有什麼門路嗎?」
錢敏喜滋滋地走進門,又在陳樂文對面坐了下來,隨即正色道:
「個人,民營企業現在想拍影視,擱在以前是想都別想。但是現在確實是有門路可以鑽,深市已經放開了合資經營影院。內地這幾年估計很快會引入海外影視,去年就有人跟官方合作拍了一部片子。」
她頓了頓,接著道,「你可以照著我們辦雜誌的那一套,找國營單位掛牌合作。」
陳樂文盯著她,沒有說話,心中在思量,他其實一直有這個打算,但是沒有門路而已。這個女人現在突然提出來,肯定內心有小九九的。他就等著錢敏自己開口。
錢敏被他看得有些心裡發毛,只能攤牌。
「我是有門路,但是幫你辦成這件事,我有個條件,就是我要占股份,和文化傳播公司一樣。」
陳樂文往後一躺,抽出了一包煙,慢悠悠地點了一根,隨後道,「錢總,你有男朋友了嗎?」
「你問這個幹嘛?」錢敏臉上一僵,有些愣住了。
「沒什麼,就是很好奇。現在這個年代,結婚都挺早的,你一個大齡女青年,不談情說愛,每天心裡就想著怎麼搵錢,我就有些好奇。」
陳樂文故意往前傾了傾身子,吐出一個煙圈,錢敏一下子被嗆到了。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對剛才她八卦陳樂文私事的報復。錢敏馬上意識到了。
她的臉頰一下紅了,豐盈的胸膛劇烈起伏,讓陳樂文一下子飽了眼福。
「陳先生,你好像管得有點多。」
「彼此彼此,」陳樂文露出玩味的笑容,「你惦記我的私事,我自然也惦記你的。咱們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