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穎越想心越慌,自己一個小演員,啥都不懂,哪懂什麼做生意啊。
到時候真要是虧了,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回到家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夜,最後竟然熬了一個通宵。
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盯著天花板,她越來越覺得自己這件事太草率了。
一大清早,她就抓起電話打到了陳樂文的酒店,想告訴他自己勝任不了,還是另請高明。
結果前台直接告訴她,「不好意思小姐,陳先生一早就退了房。」
龔穎舉著電話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
「這什麼啊?就這麼走了?他對我就真的這麼放心?」
龔穎又是好氣又好笑。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騎驢看唱本,先當一當這個總經理了。
對著鏡子,龔穎握緊拳頭給自己加油,「你行的,加油,大不了做不好了再辭職,反正又不是我的錢。」
而對陳樂文,她心中也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第一次,有人能夠毫無保留的這麼信任她。
她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不辜負這份信任。
……
陳樂文走的這麼急,其實是因為京都來了急電。
本來他還在在魔都多待幾天,帶帶龔穎。
但是錢敏突然來了電話,告訴他,濠江那邊賀生與駐澳辦事處見過面了,在敲打之下,賀生同意了談和,並把懸賞花紅撤掉了。
回到京都,陳樂文趕緊見了錢敏,「賀生那邊,真的談好了?」
錢敏點了點頭,「你放心,已經都談妥了,上面打的招呼,他不敢不同意。」
「你要知道,整個濠江的水電民生,都是內地在提供,而且將來還是要回來的。他賀生實力再大,還能大過天上?」
陳樂文眉開眼笑,「太好了,阿敏,這件事真的謝謝你。」
「別只嘴上說,拿出點實際行動,你別忘記上次答應我的事情。」錢敏嬌嗔道。
「放心,不會忘記的,我這次先回港島,把這段時間積累的事情都處理了,和賀生的事情也收個尾,然後隨時歡迎你來港島指導工作。」
「臭貧。」錢敏瞪了他一眼。
「其實我現在也走不開,這都市新聞雜誌剛剛下印刷廠,另外全國也開始鋪貨了。」
陳樂文點了點頭,「那辛苦你了,京都的事情你就多看著了。」
和錢敏談完,陳樂文又馬上去見了葉景,常曉琳,林一等人,重新把京都的幾項生意安排了一下。然後進入十二月,他終於帶著程倩雯回到了港島。
……
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已經離開港島小半年,這讓陳樂文和程倩雯也不禁有些想家了。
機場出口,樂勝安保的車子早就等著,陳樂武帶著十幾個保鏢候著。
雖然已經與賀生談和,但是陳樂文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畢竟命是自己的,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江湖上的事情,笑臉背後捅刀子的很多,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坐進車子,陳樂武就開始向哥哥匯報近期港島的情況。
聽完以後,陳樂文馬上給濠江那邊撥了一個電話,「葉老,我是陳樂文。」
葉寒在濠江的訊息也是非常靈通的,因此陳樂文首先想到的就是和他確認。
「賀生那邊,真的把花紅撤了嗎?」
「嗯,撤了。」葉寒緩緩說道,「我得到訊息,駐澳辦事處的上級有人遞了話,賀生那邊也頂不住壓力,因此很久就把懸紅撤掉了。」
「另外,他也委託我向你談和,冤家宜解不宜結,他想找個日子和你坐下來喝杯茶,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陳樂文心中冷笑。早幹嘛去了,當初喊打喊殺,逼得他只能躲去內地,現在扛不住上面的壓力,就急著談和了。
「行吧,葉老,那就你來安排吧。」陳樂文回道,「時間地點您來定,我給他這個面子。」
掛了電話,陳樂文對陳樂武說道,「回頭,你把對賀生的懸賞花紅,也撤了吧。」
既然對了給了台階,他也不想再鬧下去,順勢談和,抓緊時間搵錢才是正道。
接下來兩天,陳樂文就開始一一視察自己的產業。
畢竟很久沒有回來,所有的公司他都得視察一遍,盤一遍帳目。
港島這邊的生意因為他不在,只能做到按部就班,還是老樣子。
最讓他意外的倒是米國那邊傳來了好訊息。
阿強在洛杉磯站穩了腳跟,樂勝安保公司的米國分公司鋪了開來,勢力一路從洛杉磯鋪到了紐約,整個米國西岸都占據了。
「好小子,有點本事,」陳樂文看著越洋電報,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回到港島之後,陳樂文沒有去見幾個女人,一直都是先把事業上的事情都先解決掉。
等忙完了一切,他才準備去見見這幾個紅顏知己。
在內地呆了這麼久,他早就憋得夠嗆,現在回了港島,終於可以鬆快鬆快了。
可找誰呢?
陳樂文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先找李家敏。
兩個人不光是戀人關係,還是事業上的夥伴,李家敏比她的妹妹更加的大氣。
晚上半島酒店,他約了李家敏出來,畢竟家裡不太方便,還有李家欣在。
等進了房間,李家敏直接撲到了陳樂文懷裡,眼裡滿是蜜糖。
「阿文,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內地樂不思蜀了呢。」
兩個人久別勝新婚,一陣激情痴纏,把大半年的思念都交付在了柔情蜜意中。
……
一頓酣暢淋漓的交流,兩人靠在床頭抽菸。
李家欣靠在他的懷中,語氣帶著幽怨,「你去內地,也不帶上我,就帶上一個程倩雯,在你心中,是不是她比我還重要?」
陳樂文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亂。
「對了,」李家敏忽然坐起來一點,鄭重道,「你不在港島這麼長時間,媒體亂報導,把你的那些情史全曝光了。家欣都知道了。」
「她雖然也很想你,但是肯定有氣,你回頭去家裡哄哄她,說兩句軟話,保准就好了。」
陳樂文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事情遲早是瞞不住的,還是得好好面對。
不過李家欣的性子軟,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