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總結後,江景開始琢磨如何分配這 123點苟道指數。
現階段而言,悟性的確有點低了,需要提升一下,否則五行拳法和六合樁功的修煉速度上不去。
但接下來這個月,首要目標是磨皮成功,加強自保能力,並且獲得更高的資助,所以根骨也不能落下。
一番琢磨後,江景做出決定,20點苟道指數用來提升悟性,反正悟性現在很低只有 16,屬於 10的級別,只需要 5點苟道指數就能提升,性價比很高。
因而悟性直接從 16提升到 20。
剩下的 103點,全部用來提升根骨,雖然只能提升 5點根骨,但每一點的含金量都非常高。
根骨也從 33提升到了 38,只差兩點就能突破 40,進入四段武骨的領域,和張魁並列。
心中無比期待,但江景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安穩地苟到下個月就行。
新的一月開始了,江景洗漱一番後便往楊院而去,依舊是規律修行,樁功和拳法一把抓。
根骨提升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站起樁來沒那麼吃力了,平常最多站兩三趟樁就累得不行,現在站完三趟還有些餘力。
僅僅 5點根骨就有如此差距,江景現在能夠想像根骨高達六十多的秦勝,修行進度能有多恐怖了,估計站六七趟樁都不帶喘氣的,難怪能在不到一月的時間裡磨皮成功。
並且蓄養氣血的速度也有所提升,能夠被他感知到變化就已經不小了。
這讓江景對這個月磨皮成功更有信心。
除此之外,得益於悟性的提升,五行拳法和六合樁功的提升速度也有所加快。
不多,但可以積少成多。
一旁的馬烈見江景都一個月了,還這麼有衝勁,眼中滿是佩服。
他已經深感疲憊了,覺得練武比自己種田還累,尤其是練了一天卻毫無進展,那感覺讓他生無可戀。
上午,巳時。
楊院的月初摸骨例行展開,這次挑人的家族又換了一批,反正是誰家想培養人才就來。
江景無心關注,但還是在組間休息時,被馬烈喊去湊熱鬧。
看了一會,和他之前經歷的沒啥區別,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就出了一名二段武骨的少年。
倒是馬烈,看得津津有味,臉色掛著淡笑,或許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也是十里挑一的人才啊!
江景不禁一笑,拍了拍馬烈的肩膀,轉身離開,繼續練功去了。
人來人往,燕去燕歸。
每個月都有好幾個新弟子入門,但楊院一直就保持那麼些人,絕大多數人,都被武道兇殘的浪潮拍得不知所蹤。
想要在風浪中屹立不倒,唯有不斷磨練自己,就算代價是成為一塊寂寞的礁石。
可是風浪過去,礁石留下。
這天晚上,江景吃過晚餐後,沒練多久就離開了。
不是偷懶,而是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癩子張的威脅還沒解決,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下手時機。
一番探查後,他發現癩子張收完月初自己負責的香火錢後,就回到了黑水幫在這片區域的堂口,也不知道在裡面幹些什麼。
直到天色很晚,差不多亥時過半,才晃晃悠悠地出來,和另一個混混勾肩搭背,走夜路回家。
查到這江景心裡就有數了,可以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動手。
至於和癩子張一起的幫派混混,江景並不擔心,能和癩子張混在一起,能有啥實力?一併殺了就是。
正好他們兩人同行會放鬆警惕,也好降低自己的嫌疑。
今夜就此過去。
第二天,江景依舊是吃過晚飯,練了一會後便離開了。
這次他打聽到,和癩子張同行的混混名為王沖,沒有正經學過拳,全靠打架時一股狠勁才混到現在的位置。
他便放下心來,在選好的那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守株待兔,等待時機。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景嘴裡含著一根木條,避免發出聲響,不急不躁地等著。
他也不是一定要今天動手,凡事都有意外發生,萬一癩子張換了一條回家的路呢?
只是能今天解決更好,拖到明天就只剩最後的機會了。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
江景瞬間打起精神,從堆著的雜物縫中望過去,瞅見癩子張和王沖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
身形晃蕩,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嚷嚷著:「王老弟,等明天我從江景那小子手裡騙出錢來,一定請你喝酒。」
王沖呲著大牙笑道:「張老哥真是夠聰明,竟能想出這麼個好理由要那江家小子的錢,恐怕熊爺和馬爺都不知道這事吧?」
癩子張得意地笑道:「嘿嘿,那是自然,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就幫派給的那點錢,怎麼夠花?你小子也把嘴閉緊點,別到處亂說。」
王沖連連點頭。
江景微微挑眉,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事。
既然癩子張敲詐自己的事熊爺和馬爺不知情,那就更算不到他頭上了。
他仍在靜靜地蟄伏,直到兩人路過巷口,他才繃緊小腿,一個多月的苦練讓他擁有了驚人的爆發力,如同離弦之箭爆射而出。
也不講什麼花里胡哨,起手就是五行拳法中威力最強的炮拳,一拳自下而上轟向靠他最近的王沖。
兩人本就喝了酒,反應遲鈍,根本來不及躲閃,瞳孔剛因為這變故驟縮,王沖就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得離地半尺,而後重重地砸在地上,已經安然入眠了。
癩子張大駭,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前,醉意消散大半。
一邊猛然後退,一邊指著江景厲聲問道:「你…」
他想讓對方報上名來,此人套著一層黑布加上月光朦朧,他實在看不清楚。
只是江景哪裡會給他說話的機會?炮拳幹掉王沖後,調整身姿墊步前沖,劈拳砸出力透掌根,如斧劈木直指癩子張脖頸。
癩子張大驚失色,卻來不及躲避,在這劈拳之下脖子一歪,也倒了下去。
江景迅速環顧四周,發現無人注意,連忙將兩人拖進小巷,而後一一補刀,將其脖骨徹底捏碎。
做完這些後他才開始摸屍,一番摸索後,從癩子張身上摸出二三兩碎銀,王沖身上則只有一兩多點。
看來癩子張雖是黑水幫收香火費的小頭目,可大頭估計全到了黑水幫真正有實力的人手中,也難怪他要威脅自己賺點外快。
江景也不嫌少,全部收入囊中。
最後再割下兩人的左耳,將屍體隨意丟棄在附近荒草叢生的角落裡,耳朵則是甩進附近的河中。
他聽說黃土幫為了激勵幫眾和黑水幫拼殺,有這樣的規矩,割下敵人的左耳作為憑證,可以領取賞銀。
雖然這兩人的左耳被自己扔了,但他覺得,一旦黃土幫的人聽說這件事,會有人拿著耳朵去領賞的。
至於耳朵從哪來,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事了。
這一舉動,算是給自己再上一道保障。
江景這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