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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重傷,偷襲

2026-10-21 17:35:13 作者: 只道尋常.

  轉眼間又是幾天時間過去,來到了新的一月的初二。

  這幾天江景就一直待在胡家大院這,按照自己的節奏習武。

  一共也就外出了四回,都是家族重要成員出去辦事,除了和胡靈艷出去的兩回有些費時間和心力外,其他的都還好,就是一些正常的溝通,辦完事也都回來了。

  而這天上午,江景也從胡遠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寒山寺的叛僧昨晚欲要行兇,被寒山寺前來緝拿的僧人發現,連同官府武者將其打至重傷,雖僥倖逃脫,但其一時半會是興不起什麼風浪了。

  而且寒山寺的僧人和官府還在嚴加搜尋,估計很快就能抓到。

  聽到這個消息,江景鬆了口氣,看來這些人還是有用的,這樣一來應該就不用像以前那樣提心弔膽了。

  開口問道:「這樣便好,那家族這邊,還需要我留在這裡嗎?」

  胡遠微微一笑:

  「家主的意思是,你今天還是留在這邊吧,以免那惡徒走投無路狗急跳牆。

  明天的話你就不用來了,正常去楊院習武就行,一般的護衛工作,二次磨皮的武者,應該也能勝任了。」

  江景點點頭,而後繼續練功。

  剛站了一會樁功,胡揚又跑了過來,興致沖沖地說道:

  「江兄,逃犯的消息你聽說了嗎?現在官府和寒山寺的僧人還在懸賞二百兩銀子通緝他呢。

  那逃犯已然重傷,像我們這樣的武者,對付他應該也不是問題,江兄可願和我一起去外面碰碰運氣?要是真被我們撞上了,那可就發財了。」

  二百兩銀子嗎?的確很誘人啊,換算過來就是一千碗養血湯,磨皮丹都能買四百枚了,換成肉的話,更不知道是多少。

  而且兩個人結伴而行,安全性也更高,想必這也是胡揚來找他的原因。

  不過江景仔細一想,還是搖頭拒絕了:「我沒太大興趣,就不去了。」

  首先,在二百兩銀子的激勵下,必然有很多人在搜尋逃犯下落,而且連寒山寺的僧人和官府的捕快都沒能抓住逃犯,說明他很狡猾。

  江景並不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從概率學的角度,如果沒有特別的緣故,很難碰見逃犯。

  與其花費大半天的時間去拼一個極小概率的事件,不如老老實實練武。

  

  畢竟昨天他才剛剛結算,收穫了兩百多的苟道指數,悟性已經提升到了 47,練起五行拳法來更加得心應手,新鮮感都還沒過去呢。

  其次,去抓逃犯本來就是一個違背苟道的行為,因為逃犯重傷這個消息是別人放出來的,他並不能確定真假。

  一旦有詐,被寒山寺和官府捕快利用,那麼碰上了逃犯無疑是自找苦吃。

  就算那逃犯真的受傷了,可好歹也是個高手,臨死反撲說不準也有很大威脅,所以壓根不值得冒險。

  江景的拒絕讓胡揚略感失望,不過也在意料之中,當初江景和黃金虎比試時,那一拳都能忍住不打上去,可見一斑。

  接著胡揚又跑去找其他人結伴了,想來還不死心。

  江景搖了搖頭,繼續練功。

  …

  早春的天也黑得很早,申時剛過,天空就變得灰濛濛了。

  江景站完這趟樁功,問過胡遠得知可以離開了,便往楊院的方向走去。

  好幾天沒去楊院了,應該剩下了不少飯錢,剛好買些磨皮丹用用。

  血靈藕剩得已經不多,想要繼續保持武道進展的速度,必須從其他方面彌補,或許再去弄點血靈藕來。

  來到武院,暫且買了十枚磨皮丹用以修行,走出膳堂又碰見了何進。

  幾天未見,兩人一番敘舊。

  江景也從何進口中得知,張魁似乎在清源山脈一行中得了不少好處,昨天也成功突破了三次磨皮。

  江景微微點頭,張魁是四段武骨,雖然不如他現在的五段武骨,但他是後面提升上來,武骨的差距可以說是互相抵消了。

  他能比張魁更快蓄滿氣血,第一是樁功沒有瓶頸,蓄養氣血的效率更快,第二是有血靈藕輔助,武道修煉事半功倍,這才拉開了一點差距。

  張魁從清源山脈有所收穫,成功三次磨皮實屬正常。


  但江景也自信,以後兩人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就算張魁小心眼,也不會有太大威脅。

  不過江景卻沒在院裡發現張魁的身影,並且武院的弟子也少了一些,總不可能是天黑了就回家了吧?

  一問何進才知道,他們也都是響應官府的號召,跑去搜尋逃犯了。

  江景恍然,兩百兩銀子呢,誘惑力太大了,對於淬骨階段之下的武者而言,都是一筆能改變命運的巨款。

  稍加思考後,他沒在武院逗留太久,家裡的木炭剩的不多了,得去買一些,順便再買點油鹽醬醋啥的回去。

  出了武院後,江景先是去買了其他雜物,然後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記憶里,沿路會有推著板車賣木炭的小販,順路買些就是,希望沒有全部回家吧。

  走了一段路後,他果然瞧見前面路邊有個身材佝僂的賣炭翁正守著一輛板車,衣衫單薄顯然御不住風寒。

  而這熟悉的位置,也讓江景想到一樁往事,差不多兩個多月前吧,他早上去武院路過這時,於心不忍給了這賣炭翁一點小錢。

  沒想到今天還能遇上,也算有緣分,去照顧照顧他的生意吧。

  等天色再暖和些,可能就遇不上了。

  走到板車前,戴著頂破氈帽的老翁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仿佛是在打盹。

  江景便出聲喊道:「老人家,這炭怎麼賣?」

  賣炭老翁依舊沒有動靜,江景微微皺眉,加大了一些音量:「老人家?賣炭嗎?」

  還是沒有動靜。

  江景心中一緊,莫非是沒熬過這該死的天氣,凍死在這了?

  要是守著一車木炭凍死了,那未免太過諷刺了,他連忙上前想要看看有沒有搶救的餘地。

  可就當他往前一步時,忽然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血腥味。

  凍死的人怎麼會有血腥味呢?不對勁!江景心中一凜,連忙往後退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板車上用來罩著木炭的布驟然被掀開,裡面除了木炭,竟還藏有一人。

  此人頂著燙有六個戒疤的光頭,身上多處傷痕,氣息奄奄看著都要死了,可動作絲毫不慢,狠辣地撲向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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