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涼打著哈欠從演奏室里走了出來。
「我怎麼好像聽到說有錢可以拿?」
她這兩天因為一直忙著作曲,有些累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其他三人也比較體諒她,剛剛一直讓她在演奏廳休息。
而即使演奏室的隔音效果極佳,但是也阻擋不了山田涼對於【錢】的敏感,心有所感的她當即就走出了演奏室。
一走出演奏廳,她就看到了後藤一里呆呆地站在那裡,手中的那一把現金。
山田涼的眼睛瞬間就變成了金錢的樣子。
她像是閃現一般出現在後藤一里的面前,雙手捧住對方的手,十分【真誠】的說道。
「波奇醬,我願意跟你做一被子的好朋友,所以,可不可以把這個月的朋友費交一下。」
而經過田中正雄調教的後藤一里,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弱小存在了。
對於朋友這兩個字她也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敏感了,不會頭腦一熱就答應對方的任何請求。
現在只有田中正雄可以隨意拿捏她!
後藤一里硬氣無比。
所以,在山田涼握住後藤一里手的時候,她就十分無情的把手抽了回來,毫不猶豫揭穿了對方的謊言。
「涼,雖然你的話讓我很高興,但你的眼睛能不能看著我,而不是一直盯著我手中的錢?」
「不要!」
在山田涼絕望的目光中,後藤一里快速把錢全都塞到了自己運動服的口袋中,隔絕了對方的視線。
雖然有點多,被塞得滿滿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有些奇怪,讓後藤一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驕傲的說道。
「哼,這是田中滿意我的服務,給我的小費,是絕對不會讓給其他人的。」
「什麼!」
山田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
哦,當然,她不是震驚於後藤一里究竟是提供了什麼樣的服務才得到這麼的打賞,而是震驚于田中正雄是真的有錢。
【這個田中,真是隱藏夠深的啊,你要是早說自己有錢,我不就可以騙······
咳,不對,可以主動跟你拉近關係了嗎。】
憑藉對金錢的渴望,山田涼僅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主意,對著田中正雄說道。
「田中,你還不能走,你也要對我負責。」
「什麼!」
率先驚呼出聲的不是田中正雄,也不是雪之下雪乃和後藤一里,而是看似與這件事沒什麼關係的喜多郁代。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緊捂住了嘴巴,但是眼中還是透露著濃濃的震驚。
【不可能的,涼前輩不可能跟田中有關係的,誤會,一定都是誤會。
我所憧憬的涼前輩,一定是純潔的。】
田中正雄也是回頭,有些不解。
【難道我是在不知不覺間對她做了什麼?】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山田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挺樂意負責的只是價格能不能便宜一點,畢竟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只聽山田涼露出痛苦的表情,繼續說道。
「都怪田中你,搞得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是我乾的嗎?」
田中正雄指了指自己,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居然可以讓山田涼對自己念念不忘。
「沒錯,就是你。」
山田涼相當肯定的點頭,在雙眼無神、心如死灰的喜多郁代注視下,繼續說道。
「這兩天為了創作曲子,我一直在無限循環播放你唱的歌,導致我現在耳邊一直迴蕩著你的聲音,想驅散都驅散不了。
甚至搞得我晚上睡著以後,做夢都會夢到你,我沒休息好有一半都是你的責任,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對我的精神負責。」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聽到山田涼的解釋,眾人也是想了一下那個場景。
就算是一首好聽的歌無限循環,那精神都會受不了,更不用說還是田中正雄唱的歌了。
聽那麼多遍,肯定會受不了的。
喜多郁代也是鬆了口氣,心裡暗自慶幸。
【原來如此,只是聽歌啊。
話說,如果讓涼前輩循環播放我唱的歌,那我的聲音是不是也會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里,讓她對我念念不忘呢?】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喜多郁代就忍不住想要露出痴漢般的笑容。
【不行,要忍住,不能讓涼前輩發現我的心意。】
而田中正雄聽到山田涼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沒想到會這樣,涼你還真是挺辛苦的,正好,我有提前給你帶禮物過來作為犒勞。」
說著,他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比較大的包裹。
「哦,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嗎,那你早拿出來啊,害我費一番口舌。」
山田涼眼睛發亮,伸手接過那個大包裹,相當期待。
「我的要求也不多,這裡面不用放滿萬元大鈔,能放滿千元我就很滿足了。」
開玩笑,這麼大一個盒子,就算放滿的是千元鈔票,那也有上百萬好吧。
只是上手的一瞬間,山田涼就意識到了不對。
【這個重量,有點太輕了,好像不是錢。
嗯,我的要求不高,裡面能塞幾張就夠了。】
看到田中正雄居然特意給山田涼準備了禮物,其他人也是好奇的湊了過來,想要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
「涼,別愣著了,快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吧。」
「是啊,涼前輩,快打開看看。」
「好。」
在眾人或是期待、或是好奇、或是嫉妒的目光中,山田涼打開了包裹。
一個看起來像是裝食物的盒子。
山田涼沒有猶豫,帶著盒子裡放滿了錢的期待將其打開,然後眾人就看了。
「草。」
「是草。」
「真的是草。」
「哪裡來的草。」
「怎麼會是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