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四谷見子像是意識到了,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手指死死的捏住被子,表情有些難繃。
「我·······我怎麼會做夢呢,而且那個夢好真實,應該不會吧。」
她閉上眼睛,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真是太丟人了,明明還跟田中在一起,卻還做了這種可怕的夢,難道是因為我的精神太緊張了?
而且這已經是今天梅開二度了吧,同樣的錯誤我居然會犯兩次。」
四谷見子都懷疑是不是田中正雄給自己上了什麼易傷BUFF,才讓她變得這麼敏感。
悄悄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四谷見子下意識地拿起了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凌晨兩點多,頓時鬆了口氣。
「原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啊,這麼說來我不是一天兩次,而是兩天兩次,這就健康多了。」
把手機放下,四谷見子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知是不是因為陰陽眼的附加效果,讓她的夜間視力變得極佳。
所以只是稍微適應了一下,就可以看清房間內的情況。
為了接下來的睡眠質量著想,她決定去換一套新的睡衣。
不過看著自己儲放內衣柜子的位置,她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因為房間空餘的地方並不算大,田中正雄的地鋪就鋪在那附近。
四谷見子捏著下巴,喃喃道。
「動作輕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就說是起來上廁所。」
點了點頭,四谷見子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因為太過在意,她總感覺自己在走路的時候,衣物之間摩擦時會發出輕微的聲音。
聲音雖然小,但是對她來說卻極其的刺耳,仿佛大江大海一般響亮。
她跨過田中正雄的腦袋,來到存放內衣的抽屜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開,儘量不發出聲音。
而就在她拿取內褲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聲音。
「辟穀,辟穀·······」
四谷見子的身體突然緊繃,下意識地回頭,發現自己因為跪在地上,距離睡著的田中正雄格外的近。
她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身體當即就因為慌張,下意識的遠離對方。
她主要是怕把對方吵醒。
而對方的嘴裡還在說著。
「屁股,可惡的怪獸,居然跳起來打我的屁股,我要飛。」
說著,田中正雄的腿還猛地撲騰了兩下。
結果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
聽到田中正雄的夢話,四谷見子有些無語,不明白田中正雄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夢。
不過她同時也有些慶幸,還好對方睡得比較死,沒有發現現在的情況,不然可就尷尬了。
四谷見子強忍著膝蓋處的疼痛,咬牙站起身,將抽屜推回去,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只是一邊走著,她還一邊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屁股。
一方面是因為剛剛摔倒那一下還是挺痛的,另一方面則是因剛剛距離田中正雄實在是有些近,讓她感覺到特別的彆扭。
就這樣,四谷見子一邊揉著摔痛的屁股,一邊一瘸一拐向洗手間走去,準備更換一下衣服。
「見子?」
「媽媽。」
四谷見子抬頭,發現是自己媽媽四谷透子,她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晚上起來上廁所還是挺正常的。
於是習慣性的說了句。
「晚安,媽媽。」
說完,她就走去了洗手間。
而她沒注意到,在她身後的四谷透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走路一瘸一拐,揉著屁股,手裡還拿著衣服······
對此,四谷透子只是無奈的扶額搖頭。
「真是的,年輕人,這麼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在她看來,兩人肯定是晚上剛回房間就開始了,然後累了睡到半夜睡醒,又有了感覺,就又來了一次。
她晚上早早的回房間,就是怕遇到兩人的尷尬局面,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遇到了。
而且看起來田中正雄的戰鬥力還是挺強的,把四谷見子弄得這麼慘。
就是習慣不太好,是個股手。
她打算明天還是稍微提醒一下四谷見子,畢竟還是在上學的年紀,要稍微注意一下個人安全。
孩子什麼的還是等到畢業以後再要比較好。
畢竟作為過來人,她可是明白的,這個年紀的人可都是火力少年王。
一但熱血上頭,覺得麻煩就不願意帶那東西。
年輕人都是急性子,不像大人有耐心。
搖了搖頭,四谷透子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頭的四谷見子來到洗手間,脫下自己的褲子。
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些汗水,就打算用水沖洗乾淨,拿起浴室里的花灑,打開溫水,用手沖洗著。
這一次洗澡,四谷見子花費了比往常要多許多的時間。
等關掉花灑,擦乾身子走出來後,四谷見子面臉通紅的開始穿拿過來的新的衣服,嘴上則是說著。
「真是的,洗澡實在是太舒服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想要多洗一會。
啊,還真是丟人啊,我今天這究竟是怎麼了,感覺特別的好奇怪。」
最終,四谷見子把過錯全都推到了田中正雄頭上,肯定是因為對方給自己開了頭,擾亂了她的心情,才讓她接二連三的出現失誤。
不過還好,這次過後,四谷見子感覺自己渾身舒暢,頭腦都變得清醒了不少,再也沒有奇怪的感覺。
「絕對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