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田中正雄是想把這部漫畫搞成全彩的。
不過一方面考慮到三人的精力和時間有限,另一方面考慮到出版社那邊的成本問題,最終三人只是挑選了幾幅比較好看的畫面圖成全彩。
這每一幅精緻到都是可以當作壁紙的存在。
不知不覺間,他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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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蒙蒙亮,田中正雄睜開眼睛,入眼的全是稿紙和繪畫工具。
他撓了撓自己有些發懵的腦袋,感覺有些疲憊。
在英梨梨家過夜就是這一點不好,熬夜畫畫,真是太耗費精神了。
不過還好一個星期也就這麼一天,他身體好受的住。
還沒起身,一個東西就映入到了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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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正雄往前面看看了,綠色運動服和金髮,是英莉莉沒錯了。
幾人畫漫畫時本就離得比較近,睡著以後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實屬正常。
如果是澤村小百合的他肯定會視而不見,倒不是嫌棄澤村小百合年紀大。
畢竟女人如酒,越老越有味道,滿滿的都是生活。
主要是他在澤村小百合面前一直都是乖孩子的形象,自然不會讓對方失望。
而英梨梨就不一樣了,他們兩人可是好朋友,朋友不就該為對方著想嗎?
因為沒蓋被子在外面凍了一個晚上,英梨梨的腳都有些被凍的發白了。
面對這萬惡之源,田中正雄可謂是避之不及,他可是清楚記得,英梨梨昨天可還在摳腳呢。
人為什麼會摳腳,自然是因為癢,而為什麼會癢,那最大的概率自然是真菌感染得了腳氣。
【此處省略田中正雄的下意識行為。】
嘴裡還呢喃了兩句,英梨梨顯然是有些不舒服。
田中正雄也沒有繼續,倒不是覺得沒意思,而是害怕自己會把英梨梨驚醒。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居然醒的比平時還要早一些,這讓田中正雄又動起了自己聰明的小腦筋。
他坐起身來,看著被整理好放在澤村小百合的手邊的畫稿,應該是對方在兩人睡著以後,強忍著疲憊給整理好的。
畢竟在自己睡著前,畫稿上的顏料還沒有干透,不能疊放在一起。
這讓田中正雄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句。
【辛苦了,小百合姐姐。】
看一眼澤村小百合的睡姿,慵懶中卻又不失優雅,看起來賞心悅目。
再看英梨梨··············
嘖,沒法比。
田中正雄覺得,對方的行為舉止真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幼稚。
待會準備早餐的時候就準備一些早餐奶好了,多喝牛奶才能長大。
········
田中正雄搖了搖頭,從自己邪惡的腦內劇場中回過神來,開始了懺悔。
【哦,我真該死。
田中正雄啊田中正雄,那可是牢梨啊,你怎麼能對她有想法,丟人。】
他為自己居然會對英梨梨感到心動而羞恥,看了一眼澤村小百合平復一下心情,開始了自己的作畫。
可能是腦海中繪畫技能附帶的特殊效果,不知為何,田中正雄對畫銀紋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仿佛他就是一個大魔法師一般,系統性的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
現在畫筆顏料齊全,時間也比較充足,田中正雄打算畫一個更加繁雜精緻的銀紋。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英梨梨和澤村小百合任意一人醒過來,打斷自己的藝術創作。
在驚險與刺激中,一個繁雜的銀紋終於完成。
這個銀紋從英梨梨的尾椎骨開始,核心部位是她的兩顆腎臟,覆蓋了小半個後背。
田中正雄收好工具,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想拍拍英梨梨的屁股夸一句好孩子。
畢竟整個過程對方不但沒有醒過來,反而像是在配合他一般,整個過程一動不動的,只有均勻的呼吸帶來的身體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田中正雄先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臉貼近英梨梨的後腰,露出笑容比著剪刀手,拍了張十分有紀念意義的合影。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把英梨梨的衣服拉回原位,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去英梨梨的床上把被子拿過來幫她蓋上。
這樣就可以更好的掩蓋,不會被輕易發現。
而感受到身上的被子,英梨梨下意識地抱緊,很是舒服的樣子。
接著田中正雄又來到澤村小百合,因為對方是趴在桌子上的,姿勢不太好,蓋被子的效果比不上躺著的英梨梨。
而要是自己給她調整姿勢,萬一把她給吵醒,以為自己圖謀不軌可就不好了。
想了想,田中正雄輕輕搖晃著澤村小百合的肩膀,輕聲道。
「喂,小百合姐姐,醒一醒,別在這裡睡,會感冒的,我們去床上。」
而感受到搖晃的澤村小百合,有些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
她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田中正雄,又看了一眼房間雜亂的環境,回想起了之前的情況。
「正雄啊,現在幾點了?」
「早上五點多。」
「才五點啊。」
聽到時間,澤村小百合打了個哈欠,困意再次席捲,她的身體告訴她,現在還可以再好好的睡一會。
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想要站起身來,結果發現雙腿現在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根本站不起來。
於是開口對旁邊的田中正雄說道。
「正雄,麻煩拉我一下。」
「好的,小百合姐姐。」
田中正雄沒有猶豫,伸出手用力將澤村小百合從地上拉了起來。
而站起身的澤村小百合,那原本沒有知覺的雙腿,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般。
膨脹麻木感還有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她的大腦,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唔~」
這種仿佛深入骨髓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一瞬間澤村小百合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田中正雄也是趕緊上前兩步,扶住了差點摔倒的澤村小百合。
「小百合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
澤村小百合很想說一句自己沒事,不過強烈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正常回復。
「咦帶~(好痛~)。」
劇烈的疼痛讓她看起來有些脆弱,眼角蘊含著晶瑩的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無比憐惜。
看著這麼痛苦的澤村小百合,田中正雄也沒有什麼辦法幫她緩解,畢竟這種感覺他也是清楚了,只要等待血液流通緩解一陣就行了。
這種狀態通常不會持續太久,短則十幾秒,長也不會超過一分鐘。
而他也只能盡力扶著澤村小百合的身體,給對方借力。
澤村小百合那沒有壓抑的痛呼聲,也是吵醒了熟睡中的英梨梨。
「媽媽,你怎麼了?」
因為是個高度近視,沒有戴眼鏡,加上剛醒來有些睜不開眼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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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梨梨,我沒事,就是腳麻了,稍微緩一下就好了,你繼續睡吧,我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迷迷糊糊還十分睏倦的英梨梨聞言,放下心來。
「這樣啊,那媽媽你小心一些,我繼續睡了。」
說完,她就繼續躺下了,表演了一個一秒入睡。
見英梨梨躺下,澤村小百合指了指了門口的方向,示意田中正雄往那邊走。
等出了英梨梨的房間,把門關上以後,澤村小百合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的堅強瞬間消失,重新變得柔弱,委屈巴巴的說道。
「痛死我了,還以為兩條腿要廢掉了,下次再也不那樣了。」
看到澤村小百合像是少女一般撒嬌的樣子,露出了跟平時溫柔成熟完全不同的樣子,田中正雄不免覺得有些新奇,開口道。
「小百合姐姐你既然這麼痛苦,剛剛在英梨梨面前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強忍著不出聲?」
澤村小百合解釋道。
「當然是怕打擾到英梨梨休息了,她昨天畢竟睡得很晚,今天還要去上學,要是不休息好白天上課沒精神可就不好了。」
這種事情以前倒是經常發生,英梨梨因為通宵熬夜畫本子上課睡覺,被老師批評,只能撒謊說自己是熬夜學習。
她這個做家長的被叫過去也是幫忙打掩護,自那以後她就比較關注英梨梨的睡眠,不允許對方熬的太久。
雖然不知情的人因為英梨梨在學校的人設相信了這個鬼話,但是知道實情的澤村小百合覺得因為這種事被叫去學校,是有些丟人的。
畢竟興趣愛好不能影響到本職不是?
除非這個興趣愛好變成本職,她才不會去干擾。
「而且,要是被英梨梨知道我是因為腳麻就大呼小叫,那多損害我身為媽媽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