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找到了,周臨淵讓彭志超馬上傳喚許榮華。
雖然現在還沒有實際證據指向許榮華,但許榮華是專案建設方,出了命案自然要接受傳喚。
周臨淵要做的只是留住許榮華,只要屍檢報告一出來,許榮華根本跑不掉。
屍檢報告中會有這麼一段話,在死者趙麗潔的口腔中發現了兩根毛髮,經DNA化驗比對,與許榮華匹配。
這個年代的DNA檢驗技術不會查不出來吧?
這是周臨淵在車上睡著前的念頭,巨大的壓力讓他太累了,以至於剛一上車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周臨淵發現車上已經沒人了。
車子沒有熄火,空調還在開著,車窗外的景色告訴周臨淵他已經回到了市局。
拿出看了一眼,已經接近下午五點鐘。
周臨淵伸了個懶腰,在褲兜里摸了摸,發現沒有煙之後無奈地下了車。
夏季的陽光即便是在五點也很刺眼,周臨淵用手遮住額頭,走進了市局辦公樓。
「周隊醒了?」一樓值班室的小李笑著朝周臨淵打招呼。
感受到小李的善意,周臨淵笑著點點頭。
回到辦公室,周臨淵發現一大半人都不在,他來到劉森的座位前。
「周隊醒了?」劉森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周臨淵拿起劉森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上,一番吞雲吐霧之後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大家都還在睡嗎?」周臨淵問。
「怎麼可能呢?熬個夜而已,況且遇上這麼大個案子,都在審訊嫌疑人,誰能有心思睡覺啊!」劉森回答。
周臨淵總覺得劉森在調侃他,就這麼一分神,被煙嗆到了,連連咳嗽。
劉森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找補,「大家跟周隊肯定沒法比,在你眼裡這不都是小案子嗎?」
「屍檢報告什麼時候出來?」周臨淵問。
睡著之前周臨淵特意叮囑薛曉曉催屍檢報告,傳喚許榮華的時間有限,他擔心出意外。
「周隊放心,許榮華跑不掉的。」劉森說,「雖然從水泥里提取屍體需要時間,法醫已經從死者靠外的手指指甲里提取到了皮膚組織,已經確定是許榮華的了。」
「皮膚組織?」周臨淵不由得露出笑容。
上一世,發現屍體是在很多年後,那時候的皮膚組織已經被分解。
「韓局沒有急著審訊許榮華,他說等你醒來之後讓你制定審訊方案。」劉森又說。
「行!」周臨淵心情大好,「我去找韓局。」
來到局長辦公室,房門是大開著的,周臨淵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正在低頭慢路的韓振抬頭一看是周臨淵,馬上露出笑容。
「臭小子,趕緊滾進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
周臨淵嘿嘿一笑,快步來到辦公桌前。
「坐!」韓振沒好氣地瞪了周臨淵一眼,「先給解釋一下你那個讀心術,膽子挺大的嘛?連我都騙?」
看樣子王鵬華已經把讀心術的真相告訴了韓振。
「我也沒辦法啊!」周臨淵聳聳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沒時間細說,見面之後有外人在,沒機會解釋啊!」
說話間,周臨淵的目光在辦公桌上掃來掃去。
韓振翻了個白眼,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沒拆封的中華丟給周臨淵。
見周臨淵直接拆開點了一支,韓振感慨,「想當初我給了你多少次東西,你可從來沒要過。」
「人是會變的嘛!」周臨淵一筆帶過。
「說正事兒吧!」韓振收回笑容,「有沒有把握從許榮華嘴裡撬出劉傳銘的罪證?」
顯然韓振已經認定許榮華和劉傳銘有見不得人的交易。
「很難!」周臨淵搖了搖頭。
周臨淵沒辦法告訴韓振,許榮華的背後還有馬長生,這是一張龐大的關係網,除非馬長生落網,否則許榮華沒膽子供出其他人。
「唉——」韓振無奈地嘆了口氣,「連你這個審訊專家都沒把握,看來是沒戲了。」
這些天周臨淵在審訊室的表現太過耀眼,韓振已經將他視為專家了。
周臨淵沒有在意韓振送對他的讚譽,露出一臉壞笑,「但或許有別的方法證明他們之間有關聯。」
韓振雙眼一亮,簡單一想就明白了周臨淵的意思,「錄音?你知道在哪兒?」
「我要是知道錄音在哪兒還需要扛那麼大壓力挖體育場嗎?」周臨淵翻了個白眼。
「也是。」韓振又問,「那你有方向了?」
這一次,周臨淵點了點頭。
尋找錄音的方向很簡單,那便是這一世的倖存者袁果。
袁果長期和趙麗潔生活在一起,知道她的習慣,有她的配合,周臨淵有一些把握找到錄音。
這也是為什麼許榮華要帶走袁果滅口。
上一世的許榮華為什麼沒從袁果那兒問出錄音的下落?
試想一下,一個小姑娘突然被擄走,處於恐懼中的她能想起來多少事情?
退一步講,即便袁果想到了一些關鍵線索,她說還是不說呢?
說了一定會死,不說還有一線生機。
告別韓振,周臨淵來到警局的接待室,剛才去找韓振的時候他讓劉森把袁果帶到了這裡。
門一開,房間內的袁果慌忙從沙發上坐起來。
這是一個齊耳短髮的女孩兒,長著一張娃娃臉,可惜神色憔悴,少了幾分靈性。
「坐!」周臨淵選擇了距離袁果最遠的位置坐下,他沒有急著問話,只是面帶笑容打量袁果。
「周隊長?」袁果試探性交道,先前劉森已經告訴了她周臨淵的名字。
見周臨淵點了點頭,袁果問:「麗姐她真的死了嗎?」
「DNA檢驗報告不會騙人。」周臨淵用另一種方式回答了袁果。
袁果雙眼一紅,櫻桃小嘴抿在一起。
「你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嗎?」周臨淵問。
袁果點點頭,「知道,但她······」
袁果想替趙麗潔解釋幾句,可在警察面前趙麗潔畢竟是做違法生意的,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所以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周臨淵用一句話概括了袁果的糾結,「那你更應該幫助她,找到那些壞人想找的東西,把所有壞人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