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我一時大意,這次你休想再從我面前突破!」清田信長壓低重心,雙眼死死鎖定八神空斗,「等我打敗你,那些媒體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神奈川首席新人!」
八神空斗對他的挑釁充耳不聞,視線冷靜地掃過隊友。
「喂!我在跟你說話!」清田信長見他毫無反應,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嘖。」八神空斗終於將目光短暫地落在他臉上,「不好意思,你太弱了。」
「你——!」
「砰!」
話音未落,八神空斗先是向左做一個突破假動作,騙到清田信長的重心後,右手將球朝內線直塞。
籃球穿透防守,恰好送到沿底線空切的福田吉兆手中。
「唰!」
福田吉兆接球順勢起步,輕鬆上籃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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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南22 VS 20海南】
「啊,什麼?!」清田信長僵在原地,回頭時球已掉落。
「我的意思是說,你弱得讓我提不起興致。」八神空斗平靜地說道,轉身回防時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可惡——!」
……
陵南進攻。
八神空斗看準時機加速突破,在吸引內線防守注意的瞬間,利用魚住純巨大的身軀掩護,從他身後擊地將球傳出。
神宗一郎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正要補防,但為時已晚。
池上亮二接到球,從容調整後出手,穩穩命中一記中距離跳投。
【陵南28 VS 24海南】
「竟然是視野盲區的傳球!」
「池上投得漂亮!」
「要不是隨時做好接球準備,還真適應不了空斗這神出鬼沒的傳球。」池上亮二興奮地退防。
海南反擊,牧紳一繼續將球給到武藤正單打弱側。
武藤正輕鬆過掉福田吉兆,從底線右側躍起上籃。
「啪!」
仙道彰一個蓋帽將球重重拍在籃板上。他順勢將球抓下,丟給八神空斗。
海南回防迅速。
八神空斗沒有急著進攻,他在弧頂持球繼續掌控節奏,等隊友落位後,他瞟了一眼清田信長後,猛地向右加速,藉助仙道彰擋拆。
「休想!」
清田信長想要繞過仙道彰追上去,卻被牧紳一推向旁邊,「換防!」
只是,八神空斗帶走牧紳一的同時,手腕一抖,球就飛到交叉跑動到左側45度角的仙道彰手中!
「?!」
清田信長連忙朝著仙道彰撲防。
仙道彰接球後幾乎不做調整,直接拔起出手,籃球劃出完美弧線,三分命中!
【陵南31 VS 24海南】
「傳得漂亮!」仙道彰笑著回防。
「我的天,陵南打得也太輕鬆了吧!」
「怎麼感覺海南正在被陵南的組織進攻耍的團團轉……」
「八神空斗的妙傳真是太棒了!」
「我之前還以為他和我是同類型的球員。」黃瀨涼太靠在座椅上說道,「現在卻覺得完全不像。」
黃瀨涼太雖然現在能夠明白信任隊友的重要性,但絕不會換成這種以隊友的進攻為終結的打法。
「但不管怎麼樣,單純從控衛的角度來看,他也強得可怕。」笠松幸男面色凝重。
找到一瞬間無人看管的隊友,或者主動為隊友創造出進球的機會,這種視野和傳球的意識,即便只有一項才能,他都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控衛,何況現在看來,這兩種,他都很頂尖。
攻守轉換,牧紳一強打仙道彰不中。
魚住純搶下防守籃板,八神空斗接球推進。
第一節僅剩最後十幾秒鐘。
八神空斗運球過半場時,海南的防守陣型明顯收緊,一股無形的壓力在球場上瀰漫。
「這麼緊張嗎?」八神空斗朝清田信長笑道。
清田信長沒有說話,不敢有絲毫鬆懈,和一開始與八神空斗對位時判若兩人。
八神空斗動了。
他將球傳給仙道彰,自己迅速空切進內線。
這次清田信長沒有跟丟八神空斗,即使球不在對方手中,他也緊緊將其貼住。
果然,仙道彰將球傳回到八神空斗手中。
八神空斗接球瞬間,高砂一馬立刻和清田信長對他形成包夾。
同一時刻,側翼的福田吉兆嗅到得分機會,從底線切入,但武藤正早有防備,用紮實的卡位死死纏住他,不給他接球空間。
「砰!」
然而,八神空斗一個擊地傳球,籃球從高砂一馬胯下穿過,精準地送到籃下魚住純的手中。
「吼!」
魚住純巨大的身軀騰空而起,雙手將球砸進籃筐!
「嘭!」
【陵南33 VS 24海南】
「嘀!」
哨聲適時響起,第一節比賽結束。
9分分差!
魚住純這記勢大力沉的壓哨扣籃,為陵南的首節表現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清田信長無助地呆在原地,陵南的領先簡直可以說是從他防守八神空斗之後開始的。雖然八神空斗確實在後五分鐘1分未得,但是卻拿下7個助攻!
首節2分10助攻!
清田信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打球的同齡人!
「哦,對了。」八神空斗走過清田信長身邊時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燦爛笑容,「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
「連海南都限制不住陵南的進攻嗎?」
觀眾席的一角,翔陽的花形透和藤真健司也在觀看這場比賽。
「海南只有一個阿牧,自然沒辦法防住兩個人。」藤真健司說道。
牧紳一自然能夠限制住其中一人,但另一個就會成為無法解決的難題。
藤真健司回想起翔陽與陵南的比賽,當時他負責盯防八神空斗,長谷川一志還能憑藉他的身高和技術去干擾仙道彰。
但海南沒有這樣一個人選,神宗一郎身高倒是夠用,但卻不是防守類型。
「藤真,你有沒有發現一點。」花形透手指著八神空斗的方向,「那個一年級的打法和你好像。」
「嗯。」藤真健司微微頷首,他早就察覺。
比起與翔陽交手時,八神空斗的組織進攻明顯更注重激活內線,將魚住純和福田吉兆都納入了進攻體系。
這種組織能力到底是他原本就會,但是因為陵南內線整體不如翔陽所以當時沒有表現出來,還是說——
這個一年級生,正在有意地模仿、甚至消化自己上一場比賽的組織方式?
如果是後者……
藤真健司注視著陵南休息區的那道身影,眼神變得凝重。
那這個一年級未免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