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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9章家裡還真有一個扶弟魔

2025-04-03 11:40:43 作者: 瓜州有點甜

  就算是在未來,小三在公司大鬧一場,也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情。

  如果小三去找自己的老闆,或者老闆的老闆,那就更有意思了。

  至於阻止他們鬧事,他們或許還能做做樣子,可是當他們發現阻止起來並不容易的時候,所有人都變成了看熱鬧的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污衊我?」

  張起剛走到門口,就被這一幕給氣到了。

  「張起,幹完這件事就翻臉不認人了?去年你還跟我說,等狗兒長大了,就給咱們在城外找個宅子住下,結果呢?從貞觀十三年到現在,我也沒見過你……」

  「好了,來人,把這個潑婦趕出去。」

  但此時,城門前的護衛與胥吏,卻是在水兵上吃過大虧,此時聽到張起的吩咐,頓時噤若寒蟬,不敢上前。

  如果不按照張起說的去做,那就是法不責眾,到時候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但如果自己上去,肯定會被打的很慘。

  這幾個傢伙下手可不輕,要是被打斷了手腳……

  「張起,行啊,不給咱母子活路啊,那我就弄死你。」

  說完這句話,女子將小孩放了下來,朝著張起撲了過去,兩隻手的指甲狠狠抓向了對方的臉。

  這還不算,一口咬在張起的肩膀上。

  一時間,整個州府門口都沸騰了起來。

  張起雖然是個男人,但畢竟已經過了四十,力氣也不見得比女人大多少。

  一時間,兩人打在了一起。

  而他身後的小男孩則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驚呼聲,怒罵聲,哭聲,交織成一片。

  ……

  張起有些想不明白,府門前的這場鬧劇,到底是怎麼結束的。

  按道理說,堂堂長史,在府衙前,不應該如此無助才是。

  但是大唐各州長史,只要刺史大人信得過,那就相當於二把手了。

  刺史信不過你,也不過是個閒散之人。

  「老爺,您終於回來了。求求你,救救朱投吧。」

  

  張起剛一回家,他的夫人張朱氏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傷,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

  張起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解釋。

  「不對,這分明就是被指甲刮出來的。」

  張朱氏頓時臉色一變,「好呀,居然瞞著我帶小的?」

  身為朱家大小姐,張朱氏的身份也不低,說起話來自然是底氣十足。

  「夫人,您誤會了。」

  「什麼意思?你敢說,你臉上的傷疤不是女人留下的?」

  大唐的女人,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兒,在大唐的地位,絲毫不遜色於後世的女子。

  就像房玄齡的妻子,在府里的地位如此之高,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他是范陽盧氏的嫡女。

  所以張朱氏在府中,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否則張起也不會一直幫著朱投。

  家裡真的有個扶弟魔。

  嗯,如果張起知道這兩個字,肯定會覺得這兩個字很貼切。

  不管在什麼時代,娶一個扶弟魔,都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是女人弄的,不過這事肯定和你想的不一樣。你也看到了,我每天下衙都是第一時間回家,哪有時間養小的?」

  張起對這位夫人也是寵愛有加。

  「沒時間?你還能沒時間?」

  張朱氏雖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張起,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張起臉上的抓痕。

  不把這件事說清楚,她是不會安心的。

  張起一臉的委屈。

  今天在州府門口發生的事情,讓他怒火中燒。

  本以為回家之後會有一絲安慰,卻不想……

  難怪都說,娶妻娶賢。

  「夫人,這事我回來後想了許久,怕是朱投的原因。」


  張起本不想說出自己的猜測。

  但是,如果他不說的話,這個家就不會太平。

  「啥?關我弟弟什麼事?該不會是他派女人來抓你吧?」

  聽著張起的話,張朱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然不是,不過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我告訴你,這次來鬧事的女子,背後有幾個丘八隨行,否則夫君何至於淪落到這等地步?」

  「你難道不知道,這市舶司是誰的嗎?那珍寶閣又是何人所開?我早跟朱投說過,別管那麼多閒事,現在怎麼樣了?這下好了,他們馬上就要報仇了。」

  一個女子,身邊跟著幾個丘八,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張起能坐到杭州長史的位置,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事後略一思索,便有了幾分頭緒。

  「你的意思是……是燕王?」

  張朱氏本來十分憤怒,此刻卻突然變得緊張害怕起來。

  「我沒有證據,不過仔細一想,敢在杭州府門口做這種事,而且還牽扯到了市舶司的勢力,而且,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所以,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燕王府的手筆。」

  「原來如此!怪不得!」

  張起看著張朱氏突然失魂落魄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是讓我幫朱投嗎?」

  雖然張起很想把朱投拖過來踢一腳,但作為一個成年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他剛剛來告訴我,今天朱家的兩艘船,以偷稅漏稅的罪名,被市舶司的水兵給扣押了。船上的人還想要辯解,結果卻被打得落花流水。」

  「更糟糕的是,他按照慣例,給了海軍軍官一袋金幣,卻被扣上了賄賂朝廷命官的罪名。」

  張朱氏越說心中越是擔憂。

  雖然每一艘出海的船隻,都要向海關繳納關稅,但這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

  杭州市舶司也不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們這些年一直對此視而不見。

  為什麼會突然襲擊自己的家族?

  原來是這個原因。

  市舶司派人扣押了朱家的船隻,又派了女人去府門口鬧事,讓夫君顏面盡失。

  難不成,真的是他弟弟惹的禍?

  張朱氏的氣焰,頓時煙消雲散。

  「哎!」

  張起一聲長嘆。

  他現在能確定,今日之事,與燕王府脫不了干係。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就說過,燕王不是好惹的,長安城裡那麼多世家大族,他都能闖出一片天來,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這朱投竟然想要染指珍寶閣,簡直是雞蛋碰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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