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年時間過去。
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日月圓缺,晝夜交替。
此時陳浩和袁惜柔已經在這洞府前一年之久了!
陳浩雖然一直不曾跪下,但是卻也站著一動不動的站了一年之久!
此時正值隆冬之際。
連人的身上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在兩人的不遠處。
一直豹子正拖拽著一隻水牛朝著一旁的灌木叢中拖去。
一年時間,那個活動在附近的豹子都已經將陳浩和袁惜柔兩人當做是兩塊石頭了。
然而一年時間過去,那洞穴之中在沒有半點聲音傳出。
甚至陳浩有時候都認為那個前輩已經離開了洞府。
袁惜柔此時依然是目光堅定的看著那洞府的入口。
陳浩的時間不多了!
而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袁惜柔絕對不會放棄這唯一的希望。
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
雨雪沖刷,水露侵染。
袁惜柔和陳浩兩人的袍服都是有些褪色了。
然而兩人卻依然是一動不動的矗立在原地,就彷佛是成為了兩尊石雕一般。
此時陳浩已經能感受到體內的辟邪珠似乎是開始有些壓制不住死氣了。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開口勸袁惜柔離去另想辦法。
可是他的理性告訴他。
根本就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若是這位前輩真的不願出手。
那他也許真的就再也沒有希望了。
夜空之下,寒風呼嘯。
天空中無數的星光照亮著大地。
在這大山之中倒也別有一番景致。
然而陳浩此時心中卻唯有焦急,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那寧靜的夜景。
時光荏苒。
很快又是一年時間過去。
此時陳浩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些蒼白了起來。
辟邪珠確實為他鎮壓了體內死氣三年。
若是按照他原本的預計,最少能幫他鎮壓三到五年才對。
但是這三年中他一直站在這裡根本沒有辦法去顧及自己的身體。
所以這才剛剛三年而已,他體內的死氣便是已經有些爆發的前兆了。
而此時深知陳浩身體異樣的袁惜柔內心也同樣是無比的焦急。
「嗯!」
陡然間。
一聲悶哼響起。
三年時間幾乎已經化為雕像的袁惜柔猛然驚醒。
她急忙起身攙扶住身旁的陳浩。
此時陳浩臉上一陣慘白一陣漆黑。
那慘白的是他的臉色,而漆黑的赫然便是他體內的死氣!
「陳浩!你沒事吧?」
袁惜柔焦急的問道。
「呵呵前輩不用擔心,晚輩無妨。」
陳浩單手撐地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
袁惜柔此時豈能不知陳浩的體內已經亂作一團。
但是她無能為力啊!她不敢出手。
否則陳浩恐怕一時半刻都撐不住。
「小子!你可別真的死了!要不然我可真的被你坑死了!」
陳浩的識海之中。
蛟龍之魂也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以為我想?可是現在我有什麼辦法?」
陳浩無奈的苦笑著回應道。
「哎老子怎麼就被你這小子給說服了呢?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放過你小子的,你說你小子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蛟龍之魂也是滿臉愁容的訴苦道。
陳浩無奈的苦笑一聲,現在他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說呢?
「前輩!如果前輩真的不願出手!那陳浩身隕之時,晚輩便自裁於前輩洞府之前!」
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陳浩。
袁惜柔也是再一次滿臉堅定的看向洞府。
此時洞府內的老人眉頭微皺的睜開眸子。
只不過此時他的眸子比之三年前卻是更加無力了三分。
「沒時間了嘛老朽終究還是等不到那個心儀的傳人了嗎?」
老人滿臉蒼涼的失落道。
他在等一個能繼承他衣缽的傳人!
雖然他現在靈識不能動用。
然而卻可以憑藉敏銳的感知,感知到附近之人的靈氣波動,大致的判斷出其天賦如何。
然而陳浩的靈氣已經被完全壓制在了靈海之中根本無法動彈絲毫。
自然是不會被他感受到。
所以他也一直將陳浩當做一個毫無天賦之人。
他還在等!等那個有資格繼承自己衣缽的傳人。
然而三年時間過去。
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若是再耽誤下去,只怕他真的就要坐化了。
「罷了罷了也許這便是我的命數吧。」
片刻後,老人無奈搖頭仰天長嘆道。
「陳浩,你進來見我。」
片刻後,收拾了一下心態之後,老人平靜的朝著洞外呼喚道。
她沒想到在這最後的時刻。
那位前輩居然允許了陳浩進入。,
此時讓陳浩獨自進去,那基本就等於那位前輩願意出手了。
「太好了!陳浩,你快些進去。」
袁惜柔將陳浩攙扶起來滿臉急切的催促道。
看著袁惜柔那驚喜的神色。
陳浩心中微微一嘆。
這一次他可算是欠下了袁惜柔一個不小的人情了。
袁惜柔一跪三年最終更是以死明志!
雖然他不知道那位前輩到底是因為什麼最終答應了。、
但是若沒有袁惜柔的堅持!
斷然不會有此時的變數。
「前輩恩情,晚輩永不忘。」
陳浩稍稍喘了口氣,隨即行大禮後轉身朝著洞府內走去。
袁惜柔看著陳浩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陣失神。
雖然她和陳浩接觸的不多,但是她能從陳浩身上感受到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
她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終有一天會站在這玄通仙域的巔峰!
隨著陳浩進入洞府。
眼前的一幕也是讓他嚇了一跳。
這洞府其實也不算大,頂多就二三十個平方的樣子。
裡面更是什麼家俱都沒有,唯有一個在山石上雕琢出來的床榻而已。
此時那床榻上,一個風燭殘年,垂垂老矣彷佛隨時都可能油盡燈枯的老人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晚輩陳浩,拜見前輩。」
陳浩不敢多想,急忙行禮道。
「呵呵,死氣入髓,難怪那個生死境的小丫頭都無法救治。」
此時來到近處。
老人雖然沒有動用靈識,但是卻也一眼看穿了陳浩的傷勢。
「還請前輩施以援手,晚輩趕緊不盡!」
陳浩眉頭微微一皺,有些遲疑的說道。
眼前這個老人看上去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就這還能救他嗎?自己恐怕都救不了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