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天靈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慘白。
若是放在他全盛時期。
這麼一點小小的死氣,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可是此時他畢竟是慘敗之軀,再加上修為跌落。
這麼長時間的高強度操縱靈氣,他還真有些吃不消了。
轉眼間五天時間過去。
袁惜柔此時也是有些擔憂了起來。
因為天靈此時看上去儼然一副已經撐不住的模樣。
「收!」
忽然間,隨著一聲輕喝。
天靈的靈氣瞬間抽離出了陳浩的肉身。
一團死氣也是被天靈的靈氣所包裹拉扯了出來。
隨著天靈伸手一捏。
那一團死氣頓時泯滅在了半空。
天靈也是稍稍鬆了口氣,隨即閉目養神了起來。
袁惜柔有些擔心的上前來看了看陳浩。
雖然她也不清楚此時陳浩到底體內情況如何。
但是至少陳浩的臉色可比先前好多了。
「你帶他走吧,半年後讓他再來找我。」
似是感受到了袁惜柔的擔憂。
天靈平靜的吩咐道。
「是!晚輩遵命。」
袁惜柔急忙行禮,隨即伸手一揮,她的靈氣虛托著還未甦醒的陳浩離開了洞穴。
隨著袁惜柔離開。
天靈也是滿臉疲憊睜開眸子嘀咕道:「傷勢太嚴重,此時解除了封印恐怕最多也只剩下半年壽元了,至少在大限到來之前幫他把體內的死氣盡數祛除吧」
片刻後,他伸手在面前一揮。
他手指上的一個戒指中一團團靈光閃過。
剎那間不大的洞穴中滿是各種丹藥,靈粹和靈石。
簡單的掃了一眼。
他拿起一瓶丹藥一股腦的灌進了嘴裡。
隨著丹藥咽下,他的臉色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憑藉我身上的丹藥靈石,應該能堅持兩年吧?」
天靈眉頭微皺有些不確定的嘀咕道。
回到貫虹宗的路上。
陳浩也是從昏睡中甦醒了過來。
他第一件事自然是急忙檢查自己的身體。
一番檢查過後,他心中萬分驚喜。
雖然他現在還無法動用體內所有靈氣。
但是也能動用一小部分了。
全力之下,大致能發揮出相當於騰空境中期的實力。
至少保命是差不多夠用了。
「你醒了?恢復的怎麼樣?」
看到陳浩滿臉驚喜,袁惜柔也是笑吟吟的問道。
「還不錯,能動用一些靈氣了,大致能相當於騰空境中期吧。」
陳浩哈哈一笑道。
「嗯,如此便好也算是讓我省去了一份心。」
聽到陳浩已經能動用一些靈氣了,袁惜柔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多謝前輩!」
陳浩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當下行大禮道。
「這是你的機緣所致和我倒是沒什麼關係。」
袁惜柔此時大致也猜到了一些真相。
當下苦笑一聲搖頭道。
不多大會功夫,兩人便是一同回到了天竹峰。
然而此時天竹峰的山頂之上。
馬天嬌,喬子鈺和小西西正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
只是看她們的臉色似乎是挺凝重的。
嗖!
陳浩和袁惜柔的身影一同出現在了主屋門前。
「師尊?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袁惜柔。
喬子鈺頓時眼睛一紅滿臉委屈道。
「怎麼了?你們這是?」
看到喬子鈺三人臉上的委屈神色,袁惜柔本能的便是感覺心中一顫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師尊,這幾年你不在天竹峰,趙天魁那個老混蛋屢次針對我天竹峰,一個多月前師姐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結果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喬子鈺當下也是急忙解釋道。
「趙!天!魁!好的很!本座不在你竟然敢如此欺凌我天竹峰!」
聽到喬子鈺的話。
袁惜柔心中也是當真有些動怒了!
「師尊,師姐怎麼辦啊?已經一個月杳無音訊了,我怕我怕師姐」
喬子鈺此時可顧不得什麼趙天魁了。
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師姐雙弱月。
陳浩此時也是眉頭緊鎖。
回來的路上他也是不經意的提起了當年他拜入宗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袁惜柔心情不錯,也就沒有隱瞞,將當年陳浩在擂台上擊殺趙閣,趙天魁發飆將她擊傷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而此時天竹峰被趙天魁針對,說不得還是因為他引起的呢。
「你師姐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袁惜柔眉頭微皺的問道。
天竹峰的弟子是貫虹宗中弟子最少的一峰。
也就僅有這麼幾個弟子而已,但是袁惜柔師徒幾人的情感卻是十分的親近。
此時袁惜柔還真有些為雙弱月擔心了。
「我聽說好像是黃石城那邊最近有些異動,焚天宗似乎是有進犯的意思,幾個長老商量後原本是想讓趙天魁那老東西的弟子去探查一番的,但是趙天魁那老東西居然說他的弟子都在閉關,當時師尊不在,趙天魁就把這事情甩到了我們天竹峰,然後師姐就孤身前去了,可到現在為止已經一個多月了,師姐卻再也沒有音信傳回來。」
喬子鈺也是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師尊,師姐會不會死了啊?嗚嗚嗚小西西不想讓師姐死,師姐經常給小西西買好吃的呢。」
站在喬子鈺身旁的小西西此時也是滿臉委屈的淚目道。
袁惜柔寵溺的在小西西的腦袋上揉了揉安慰道:「沒事,你師姐只是耽誤了點行程,過幾天就回來了。」
語罷,她朝著一旁的馬天嬌使了個眼色。
馬天嬌心領神會當即便是帶著小西西朝著山下走去。
待得兩人走遠。
袁惜柔這才臉色陰沉的問道:「弱月最後一次傳訊回來是多久之前?」
「十多天前。」
喬子鈺回憶了一下認真道。
「十多天了嘛?情況不太好啊!」
陳浩眉頭一挑滿臉擔憂的呢喃道。
方才他已經檢視過地圖了。
黃石城距離貫虹宗大概也就兩萬多里的距離。
這距離對凡人而言也許終其一生都未必能走到。
可是對於他們這個境界的修者而言,幾個時辰就足夠了。
然而雙弱月卻已經十多天沒有傳訊回來。
這很有可能意味著雙弱月在十多天以前就已經發生了什麼變故。
陳浩能想得到,袁惜柔自然也能想得到!
當下袁惜柔臉色陰沉如水,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她冷笑一聲森然道:「我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我的弟子出手!」
「師尊!那!那我們怎麼辦啊?趙天魁那老傢伙最近是越來沒有顧忌了,我怕他」
喬子鈺看到袁惜柔這才剛回來就又要出去,當下也是滿臉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