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說咱們兩家的關係怎麼樣?」
「呵呵,沖哥這是哪裡話啊,要不是你,俺當年差點就摔死了呢,咱們的關係當然是很好了!」
「那今天沖哥就厚著臉皮跟你說攀個親家,定個娃娃親你看行不行?」
「哎哎!我說木沖啊,你這就不對了,你明知道聖主大人很看好山子家的閨女,你這不是厚著臉皮和山子攀親家,你這是想和聖主大人攀關係吧?」
「就是啊,要說關係,我和山子的關係也不錯呢,就算是要定娃娃親,那也該是我和山子定啊!」
「山子,你芳嬸對你不差吧?早些年你還小的時候芳嬸有了好吃的是不是第一個想著你?現在芳嬸跟你定個娃娃親你不會拒絕吧?」
……
這些村民都知道陳浩似乎對山遠家的這個女兒十分在意。
有這個背景,山遠的女兒日後必定成就不凡!
這些村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個機會。
「咳!看看你們那德性,都滾開,聖主大人來了。」
站在人群之後的陳浩莞爾一笑倒也感覺頗為有趣。
而看著族人一個個搶破了頭要和山遠定娃娃親。
雲順頓時黑著臉咒罵道。
這不是丟人現眼嗎?
就算是未來山遠的閨女要許配人家,那也得問問陳浩同不同意吧?
「拜見聖主大人。」
剛剛還圍著山遠嘰嘰喳喳的村民一看陳浩來了。
急忙跪在地上叩首道。
「都起來吧,你們也別圍在這了,水清的婚事就等未來她自己去選擇吧。」
陳浩微微一笑隨口說道。
「呵呵,還是聖主大人說得對,俺閨女以後肯定不會像我這麼沒用,俺可不敢替她做決定呢。」
山遠憨憨一笑撓了撓頭道。
附近的村民聞言頓時露出幾分失望。
不過陳浩都發話了,他們也不敢再圍在這了,當下紛紛套退回自己家去了。
「山遠,你進去將這顆丹藥交給接生婆,告訴她,孩子出生之時就要立刻將這丹藥餵下不得有誤。」
待得人都走乾淨,陳浩伸手取出一顆烏漆嘛黑的丹藥說道。
「好嘞,聖主大人您先坐著,俺去去就來。」
山遠沒有絲毫戒心,拿著丹藥就朝著房內走去。
「呵呵,山子這小子可是大福氣啊。」
隨著陳浩在小院子裡坐下。
雲順在一旁笑呵呵感慨道。
陳浩不在意的掃了一眼雲順伸手取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道:「這裡有一千顆丹藥,你給族人們分下去,每個人每個月只允許服用一顆。」
這一次他用八階九階靈粹混合著草木灰煉製的丹藥足有上萬顆之多。
這些靈粹煉製出來這麼一堆東西屬實有點暴殄天物。
不過他身上靈粹還有不少也不在乎這些。
「多謝聖主大人恩賜!」
倒不是陳浩不捨得讓這些村民服用丹藥快速提升。
實在是他沒有那麼多的精力顧及這麼多人!
大量的服用丹藥是會形成桎梏的。
而且他也不想讓這些族人太過依賴丹藥,那畢竟只是外物太過依賴了可不好,反而是害了這些族人。
隨著夜幕逐漸降臨。
遠處的太陽逐漸暗淡。
此時陳浩已經在這裡等候了兩個多時辰。
房門前,山遠滿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我說山子,你就別晃來晃去了,晃的我眼都花了。」
站在陳浩身後的雲順滿臉無奈的苦笑道。
「哎呀,二爺,俺這不是擔心嗎!」
山遠委屈巴巴的說道。
「聖主大人在這,能讓你閨女出事嗎?你就老老實實坐這消停一會行不行?」
雲順白了一眼山遠訓斥道。
山遠尷尬的瞄了一眼陳浩當下也不敢在門前繼續晃蕩了乾脆走到窗戶邊朝著房間裡不斷的張望。
「生了生了!」
忽然間木屋中一個婦人驚喜的聲音響起。
陳浩聞言一怔。
按理來說這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都是會哭泣的。
水清的天賦不錯,應該不會是啞巴或者傻子才對,可這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雲順同樣是眉頭緊鎖擔憂的看向木屋方向。
反倒是沒心沒肺的山遠滿臉急切的笑容搓著手又開始來回走起來了。
嘎吱~
不多時,隨著接生的婦人將孩子洗乾淨用小被子包好,這才急匆匆開啟了房門。
山遠見狀急忙山前將水清抱到了自己懷裡。
「咦?」
然而看到懷裡的水清,山遠一怔。
那幼小的目光中透漏著滿滿的好奇朝著四周不斷的張望。
那模樣,看上去還真不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呢。
此時陳浩也是走上前來好奇的看向山遠懷中的嬰兒。
「有些意思。」
仔細打量了一眼陳浩抹了抹下巴嘀咕道。
「牛……牛些意識。」
似乎是聽到了陳浩的呢喃。
水清奶聲奶氣的有模有樣學著說道。
「好聰明的小傢伙啊,山子,這一次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看到剛出生就會學著說話的水清。
雲順頓時滿臉驚訝道。
這種稀奇事,他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呢。
呀呀~
看到陳浩,水清伸出手朝著陳浩不斷地比劃著名。
「聖主大人,俺閨女是不是想讓你抱啊?」
看著懷裡這自己的閨女不搭理自己這個當爹的,反而是對陳浩很親近的樣子。
山遠有些委屈的看向陳浩道。
陳浩也沒客氣,伸手將水清接了過來。
水清和其他的村民確實不同。
因為他從水清的體內感受到了很明顯的血脈相連的感覺。
這也說明水清的血脈要比其他族人的血脈精純的多。
也許正是因為血脈的緣故,導致了水清對他天生就有著親近感。
而隨著被陳浩接過。
水清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聖主大人,俺閨女以後不會不認俺這個爹了吧?」
看到自己閨女這副模樣,山遠頓時苦著臉訴苦道。
「她體內的血脈之力要比你們精純的多,這只是源於血脈的聯絡而已。」
陳浩微微一笑安慰道。
山遠聞言撓了撓頭也沒聽怎麼明白。
不過反正有一點他是明白了,那就是自己閨女肯定不會不認自己這個爹的。
「聖主大人,你看是不是先讓水清先進行血禮啊?」
一旁的雲順小聲提醒道。
「血禮?這是什麼?」
陳浩聞言一怔困惑道。
「聖主大人,這不是您在很久很久以前給我們下達的命令嗎?」
雲順也有些納悶了。
因為按照一代代的傳承。
每一個孩子出生之時都要進行血禮。
雖然他們失去了很多很多的傳承,可唯獨這個人人口口相傳的血禮不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