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然好似有點激動，李森森和陳超近乎下意識對視一眼。
茫然且無措。
眼下林然這神態，怎麼看怎麼都有點嚇人。
還好，陳超是個反應快的，連忙言辭懇切的承認工作失誤：「是我在工作上不夠細緻，沒有……」
林然一聽就知道是陳超會錯意了，當即揮手打斷：「你在瞎擔心什麼……」
「有黑粉，還是自發形成的、成群結隊的黑粉，怎麼算都是好事吧。」
「虧你超哥還是內娛老資歷經紀人，這都不懂？」
這話讓陳超更茫然了，他有點不確定的嘀咕：「算……算好事嗎？」
幾無停頓，陳超趕緊將自己已知的所有消息和盤托出……
「可是林總……我聽到了一些圈內的小道消息，幾乎都在拍手叫好！」
「比如齊嘉慧跟幾個圈內明星說林總你壞事做盡，活該有黑粉群……甚至都想花錢去支持黑粉。」
「薛文彬也是差不多的態度，另外有一些把林總你當做潛在對手的大明星也是特別樂見其成。」
最後，陳超語氣篤定的表示：「要不是有圈內人干涉，黑粉群絕不可能這麼快成規模！」
一一聽完，林然隨口道：「難怪內娛有些當紅大明星很信玄學，看來不止薛文彬外行……」
接著，林然表明個人觀點：「我個人有點不成熟的看法……」
「相比粉絲有濾鏡，黑粉反而能用很尖銳的眼光發掘出一個明星最獨特的記憶點……」
「這比經紀公司想盡辦法給藝人錨定某個人設，絕對要更深入人心，更容易被廣泛傳播。」
「也最不容易出現人設崩塌。」
說完這些，林然坦言：「我最近反而在期待成規模的黑粉出現，想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麼活……」
「希望能獲得一些啟發，最好是能發展到只用我稍微順水推舟的地步。」
陳超：「……？！」
李森森：「？？！」
他們都不理解。
林然自是不會一直廢話，他邊起身邊說：「你們按部就班的推進各項事務吧……」
「有問題儘量自己解決，能不找我的就別找我。」
對此，陳超和李森森當即異口同聲的回應：「明白，林總。」
當然……說是這麼說，該找林總的還得找林總，指定要比找什麼總經理蘇以寧有用的多。
…………
稍晚些時候，林然正在辦公室美滋滋的摸魚，想著午餐的500塊該吃什麼，葉蓁蓁找了過來。
她簽約悅欣後，據說很熱衷於待在公司，每天準時上下班，比打卡都精準。
被陳超引領著走進辦公室後，葉蓁蓁依舊是先有點磕磕絆絆的開口：「林……林總。」
看著依舊是港風大波浪，從妝容到穿搭都盡顯成熟風韻的葉蓁蓁，林然起身招呼：「喝點茶？」
「都……都行，聽林總的。」葉蓁蓁語氣怯怯的回答。
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給葉蓁蓁倒了杯茶，林然開門見山：「葉老師找我是什麼事。」
一聽這話，葉蓁蓁立馬正襟危坐，語氣也變從容了：「我想知道為什麼要在明天發歌？」
「據我的個人生活體驗，在國慶這種大長假，大多數人要麼回老家要麼旅遊，會更關注線下的真實生活，線上娛樂需求會相應減少……」
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清晰。
這種時間發新歌，推廣效果很可能會大打折扣。
不管是音樂還是別的東西，都是剛發布的階段因其新鮮感，而具備最旺盛的生命力。
像電子產品、汽車等領域，還會把一定時間內的階段稱之為產品生命周期。
迎著葉蓁蓁的目光，林然回答：「我送給你的那句歌詞，比較適合臨海城市做文旅推廣。」
「所以，明天是最適合發布的時間，剛好趕在節前，推廣效果很容易事半功倍。」
這可不是林然隨口亂說，他能記住這句歌詞，恰恰正是因此。
儘管不是官方文旅帳號引用，但……這些視頻都有不錯的點讚量，想來播放量不低。
葉蓁蓁也沒想到林然會連一些推廣小細節都有考慮，零幀變糯。
「哦……哦……謝謝林總……是我的……我的問題。」
「不……不好意思！」
「我……不打擾林總了……」
說著話，已經把腦袋壓進胸口的葉蓁蓁慌裡慌張的起身倒退著走出了辦公室。
林然：「……」
他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陳超：「你覺不覺得，老闆這表妹……選錯行了。」
陳超：「啊？」
林然直言：「她分明是天生的演員吧，情緒無縫切換，不知道的都該以為她是雙重人格……」
聞言，陳超苦思片刻，委婉的說道：「有沒有可能，只是因為她面對的是林總你。」
林然：「？」
我他媽是什麼他媽很駭人的東西嗎？
…………
…………
29號，上午10點整，新人歌手葉蓁蓁的新歌《你怎麼捨得讓我的淚流向海》上線企鵝音樂。
企鵝音樂沒有給任何推廣資源。
靜悄悄。
不過，做足準備的悅欣娛樂在多個社媒平台的官方號同步發布推廣動態。
大概內容比較簡單……
「悅欣新人歌手@歌手葉蓁蓁_新歌《你怎麼捨得讓我的淚流向海》上線，請多多關照……
PS：這首歌是由@林然_參與作詞的哦，大家別錯過……」
「……」
悅欣娛樂在微博、抖音等平台的官方帳號的粉絲量並不多，僅在數十萬量級。
活躍粉更是日均不足1000，流量不高。
正常情況下，哪怕直接@林然，也不會有太多額外流量湧入。
所以……
在葉蓁蓁這首新歌上線的前二十分鐘裡，歌曲的總播放量都沒破百。
其中，起碼有9成9是悅欣內部人員點的。
遺憾的是，林然現在是個又有巨量粉絲又有黑粉群的頂流。
像幾個大粉很快轉發了悅欣娛樂發的微博動態，並且分享到了林然的超話。
緊接著，林然的黑粉群通過林然超話發現了這一新動態。
果斷轉發，並輸出了最直白、最不繞彎、最一針見血的觀點……
「我勒個騷剛，林然這個逼居然不聲不響裝上音樂作詞人了！他真是臉都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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