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吳景深簡單寒暄，又握手道別後，林然走回了臨時分配給他用的休息室。
隨同的化妝師麻溜給林然清妝……身為明星，出席商務場合，難免要捯飭捯飭。
不過，身為林然的化妝師，她時常覺得自己沒啥用處。
除了捯飭林然的頭髮，她基本只用象徵性的拿刷子刷一刷林然臉上可能都不存在的灰灰。
時至今日，她也就碰到過那麼三兩次需要稍微給林然臉上搽點粉。
畢竟，林然早已是無定語的華語娛樂現役男一，實在郎艷獨絕。
眼下，化妝師照例是強撐精神，避免在林然臉上刷刷刷時力道不能勻稱……
陳超看向坐在化妝檯前閉著眼睛的林然，小聲匯報著……
「林總，場館外又聚集了不少粉絲，粗略看起來，大多不是下午來過的粉絲……」
下午跟粉絲互動完，林然有呼籲粉絲別繼續聚集苦等，也有讓陳超買了下午茶分發。
在場的粉絲當時就基本都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現在是又新趕過來了一批，交通這麼便利，山城又還是個有3000多萬常住人口的地方。
以林然的人氣，這很正常……
「目前這個場館的各個出入口應該都有在蹲守的娛樂媒體和自媒體……」
陳超繼續匯報著。
「還有大量娛樂媒體都跟粉絲聚在了場館外的廣場中……」
不等陳超說完，林然已經隨口表態：「不管這些，從正面出去。」
他從不覺得需要主動避開粉絲。
至於娛樂媒體……來都來了，先老老實實給他林某先爆一波流量吧！
現在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
十幾分鐘後，林然一行走出場館，陳超搶先一步跟明顯是娛樂媒體的選手們交涉。
林然則主動揮手問候到場的粉絲……
「辛苦大家苦等……」
「通常在線下我不簽名，不過剛才有臨時簽了99張小卡，微博鐵粉4級以上排隊找超哥領。」
還是藍星然時期，線下就不簽名了，以合影為主。
沒辦法。
現在有許多代簽，人一多，根本分不清，之前發生過數次二手超高價轉賣的事。
一張非To簽的小卡（照片）在二手平台上最高被拍賣到19999元。
簡直瘋了！
不過，林然剛剛想了個簡單辦法，自己選小卡提前簽，限定活躍粉絲領，如果這次還被轉賣……
那就省事了，以後在任何線下場合都不用再給簽名了。
看著現場不少粉絲激動的尖叫著沖向陳超，一會一會兒就排起了長隊。
林然又等了等，才看向不少還待在原地未動的粉絲。
配合粉絲們的手機鏡頭比劃比劃手勢，再口頭勸粉絲早點回去……
「時間太晚了，大家都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
前前後後又飯撒了二三十分鐘，粉絲走得差不多，林然主動招呼娛樂媒體。
「感謝各位的配合，老規矩，各位挨個隨意提問吧……」
上次這麼面對媒體是在珠海，眼下在山城，兩地相距一千三四百公里。
哪怕是同一家媒體，到場的人顯然也不一樣，於是……
某娛記上來就是一句：「林然你剛才這麼寵粉，是看到有媒體在場，故意作秀給網友看的嗎？」
林然聽得笑了下，給了一波肯定：「還行，有娛樂媒體提問的犀利度。」
然後才正面回答：「眾所周知，我一直都是這麼飯撒的。至於是不是作秀……我說了又不算，網友該怎麼認為還是會怎麼認為。」
提問的娛記閉上嘴，讓開位置，她剛剛深切體會到了一個學得滾瓜爛熟的成語……
百聞不如一見。
都說林然這個人，反應很快，頭腦很清醒……果然如此！
緊隨其後的記者同樣比較直接……
「林總怎麼會想到接遊戲代言，現在普遍還是認為打遊戲算玩物喪志，影響不太正面吧。」
林然嘆氣：「要這麼提問的話，會讓我覺得你還活在20年前。」
「不算遊戲銷售的電競產業值都有三四百億一年了，用戶規模也超5億人。」
「而且，電競早就進亞運了，電子競技員都有國家職業技能標準了，怎麼還在職業歧視呢……」
身為經紀人的陳超會提前查閱資料並列出來，林然記性還可以，能記住關鍵數據。
之後，在場的媒體記者陸陸續續提了不少問題。
比如……
是不是在賽前娛樂局被打紅溫了，所以，之後在比賽時評論選手才那麼過激？
有沒有考慮那麼尖銳的評論選手，會給對應選手造成輿論壓力。
是不是個人比較討厭TEG戰隊，所以才言辭過激……
以上種種，林然都有正面回答，他的觀點很直率……
「我比較認同一句話……『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至於評論言辭……我個人覺得已經很客觀了，只是擔任評論席嘉賓的正常發言。」
「我日常很少玩遊戲，對任何戰隊任何職業選手都沒有個人看法。」
「……」
就在林然也以為這次的深夜現場採訪也不過如此時，有個記者上前一步，開口問道……
「最近網上有網友列舉林總你最近的一些行程，發現去綜藝綜藝火，代言代言火……
參與作詞的歌也是火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來評論《洲際行動》的比賽，也讓打洲這個詞突然人盡皆知……
但，灣區明月晚會的火爆度好像就差一點，我就感覺好像能總結出個『含然量』公式……
如果只是出席，持續關注度就有限，而，如果有參與『創作』，像今天的評論比賽，就會爆火！
這種現象林總怎麼看？」
聽著聽著，林然險些都要忍不住雙眼發亮了。
他心心念念的『含然量』，就這麼被媒體記者水靈靈的說出來了，還進一步提到了公式！
但，但是……
林然只是語氣平和的回答：「感覺有那麼點刻意玄學了，當然……」
「我個人很希望看到我出席的行程能一直獲得大量關注。」
「……」
不多時，心滿意足的媒體記者目送林然上車離開。
車才開出去沒多遠，鄰座的陳超再也按捺不住激動：「林總，含然量……」
林然抬手制止了已經喜形於色的陳超：「不要急，現在反而要能耐得住性子。」
「就算網友對含然量提不起討論興趣，公司也先不要搞任何操作，靜靜等著。」
陳超認真點頭：「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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