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我就復活了？人氣還衝到總榜前十了？
陸豪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意外從何而來。
雖然這段時間他只顧著王者上星了、沒太關注節目情況。
但今天他才把第二期視頻給看完了啊！
第二期里他的畫面明明連30秒都沒有啊！結尾也沒看到什麼花絮啊！
人氣哪來的？！
他的沉默令喬鑫心裡稍舒口氣。
沒說話，就代表認可了他給出的條件。
算是妥善完成了徐總交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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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錯下，他拿起茶壺給自己補了些茶水後，給陸豪邊倒了些茶水、邊道：
「第二輪競演將由錄播改為直播，需要調整設備、籌劃宣傳。」
「也需要給復活選手足夠時間準備，所以給了較長的間隔時間。」
「目前距離二輪競演還有10天，你好好準備、除了剛才承諾的微博熱搜，常規的宣傳我們也會正常安排。」
「爭取讓你在二輪競演前，人氣再上一層。」
「加油！我們很看好你！」
陸豪嘴角抽了抽，咬著牙道：「我謝謝你啊！」
「誒！不要客氣！」喬鑫並未聽出陸豪很重的咬字，只當陸豪是真心感謝：
「你既然簽了呱呱娛樂，那就是自己人了。」
「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找我，我會儘可能幫你解決或協調。」
呱呱娛樂是《偶像創造營》的出品方之一，徐丹妮是這家公司的股東。
有點類似於天娛之於快男快女。
這個陸豪是知道的。
再次聽到對方提簽經紀合約，反應過來的他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
經紀合約是絕對不能簽的。
特別這給他的經紀約居然還是個准B級合約。
這種等級合約的資源放在一個練習生身上，幾乎等同於已經出道了。
就算在這個節目淘汰了，經紀公司也會安排直接去了另一檔練習生節目內定出道。
系統任務肯定會繼續。
前有系統下發的資源、後有娛樂公司支持，他恐怕真的就得陷在娛樂圈裡、無法退出了。
然後他退不了圈、回不了家，父母失望下又重開小號。
他就回到了前世的苦逼老路了。
我不要再吃苦了啊！
念頭至此，他脫口而出道：「不行！」
喬鑫愣了下：「什麼不行？」
陸豪立刻就想說簽經紀合約不行，他不簽。
但剛生出這個念頭，系統便跳出警告：
拒絕簽署經紀合約無法正常參賽，屬於惡意退賽，違規。
他只能咬著牙轉而道：「這個合約內容不行。」
喬鑫以為陸豪依舊對條款不滿，便皺起眉頭：
「我們給你的合約內容已經非常好了。」
「如果不是徐總看好你，你是不可能拿到這個級別合約的。」
「其他任何娛樂公司都不可能給你開出我們能給的這個合約。」
他覺得陸豪有些得寸進尺、不知進退了。
雖然他還有些權限，可他能給的資源已經不多了。
若是陸豪胃口再大些，就談不攏了。
儘管心裡有些不滿，但事還是得談。
想了下後，他決定先聽聽陸豪的想法。
他開口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回家啊！
陸豪差點就忍不住爆出來了。
但他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在鏡頭前說不想參加節目、想回家，能給系統解釋為塑造人設。
可私下正經談話里說這話，就是真實意圖的表達，就屬於惡意擺爛，真違規了。
得找個合理的理由給推掉。
想了一會後，他靈感閃過：
「我不能接受有任何人身限制的合約條款。」
「關於未來發展，我有自己的規劃。」
雖然這個要求對於練習生的身份而言是過分、甚至有些離譜的。
哪有練習生簽的首個合約沒有人身限制？
公司投入資源培養火了後，結果藝人直接跑了，那公司不是虧大了。
但是，他為了避免未來被冷藏、避免被娛樂公司要求接不利於長遠發展的商務/綜藝/影視劇，不接受簽限制人身的協議。
這個解釋也是合理的。
系統認可。
倘若對方不接受最好，一拍兩散。
若對方接受，要麼心懷不軌，想空手套白狼吃他的未來。
他一個一心想退圈的人，有個毛線未來。
無風險。
要麼真的看重他，但沒有人身限制，即便願意給他投入資源，肯定也會提出一系列的對賭要求。
到時也是有操作空間的。
至少比簽對方允諾的准B級合約好許多。
喬鑫詫異了下。
他原本還以為陸豪是想要更多資源，倒是沒想到陸豪是想要人身自由，解釋道：
「或許你覺得簽署合約後，5年內解約需要賠付高額費用是不合理的霸王條款。」
「但其實合同里約定的賠付金額，是公司真實投入的資源。」
「甚至有時候都無法填補公司的投入。」
「再有潛力的新人，也只是一個新人。」
「任何新人想在娛樂圈出頭，都需要娛樂公司投資很多資源進行扶持。」
「這些資源是很值錢的，甚至有些稀缺資源、拿錢都未必能換到。」
「公司給了你如此大的投資，自然就需要你在一段時間內為公司服務。」
「服務期間只是限制你與其他娛樂公司合作，但不限制你出去接其他活。」
「只要你能出成績，那公司就會持續性的給你資源，這些資源也能讓你這合約期內持續的成長。」
「所以，新人合約雖然有服務期，但這其實是雙贏的。」
「如果沒有服務期限制，是沒有公司敢投入資源培養新人的。」
要的就是別給我投資源啊！
我贏了、對你們是贏，可對我來說是輸大發了！
我只有輸、然後回家，才是真的贏！
只是這話陸豪只能在心裡話說，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他只得找個合理的理由：
「相比於你們能給的資源，我更在意是否有足夠發揮的自由空間。」
「而且我對未來是有明確規劃的，我不能接受任何人打斷我的規劃。」
他說的其實是真心話，因為他真的需要自由發揮的空間來雙倍加碼、反向操作。
未來也明確規劃好了退圈回家。
不過這話落在喬鑫的耳中，卻是另一番感覺。
不愧是985高材生，真的很有想法。
只要不是無節制的索要資源，那就有的談。
即便他沒有權限，也可以給徐丹妮匯報。
他沉吟片刻：「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如此有想法的一個人，或許真的能在娛樂圈走出不一樣的路。
現在一個小的助攻，說不定就會被對方視為雪中送炭。
值得交好和投資。
想到這裡，他又補充了句：「我來想辦法給你爭取。」
陸豪恨恨的咬了咬牙。
看這態度，想對方不接受、一拍兩散的可能性很小了。
只能在合約內容上做文章了。
他將另一套限制較少的合作方案提了出來：
「合約可以簽，但我只能接受以工作室名義掛靠至呱呱娛樂的合約。」
「工作室的收入按照行業內的規則給呱呱娛樂分潤兩成，我可以不要呱呱娛樂提供無償的資源，如果呱呱娛樂有興趣找我合作，咱們可以單獨簽署合作協議，約定雙方權責。」
「未來有任何商務合作，優先通知呱呱娛樂，同等條件與呱呱娛樂合作。」
「至於《偶像創造營》，咱們單獨簽署合作協議，約定權責。」
說罷，他態度非常堅定的強調：
「你們是否給我資源，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
「發展的自由對我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只能接受這種掛靠的合作模式。」
喬鑫點點頭。
工作室掛靠的模式他當然是熟悉的。
圈內很多藝人在成名、原經紀合約到期後，都會選擇成立工作室。
有些是獨立工作室，有些則掛靠至娛樂公司。
這種模式優點很明顯，收入自己得大頭，只需要少量分給渠道方。
劣勢也很明顯，資源需要自己找。
對於頂流和自帶流量的藝人來說，他們不缺活，檔期永遠是滿的，自然獨立工作室更好。
但對於普通藝人來說，簽了娛樂公司都未必有活，想靠自己找活？
有這資源，還會是普通藝人嘛！
如果換個人說這話，他只會當對方是異想天開。
但說這話的是陸豪，而且又說的如此專業、很明顯是了解過的。
所以，陸豪這是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很自信能通過自己的操作，從《偶像創造營》里出頭？甚至擠下關係戶出道、直接晉升頂流小生？
未來再憑著自己的硬實力，一路攀升？
否則，寧願放棄此次《偶像創造營》的錄製機會？
他忍不住仔細、認真的看了下陸豪。
這麼自信嗎？
該不會，這小子隱藏了什麼很硬核的實力吧？
這......還真的說不定。
否則哪來的自信？
高看之下，再疊加徐丹妮對陸豪的賞識，此時陸豪在他心中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素人練習生。
而是一個值得挖掘的潛力股。
略作思索後，他便道：「你先坐會，稍等我下。」
相較於付出更多資源，他們承擔更大風險的高級別合約。
這種無需付出風險資源的合作模式，是個可以討論的方案。
畢竟他們並不是像某些無良娛樂公司那樣，依靠壓榨練習生、甚至依靠違約金去賺取利潤。
他們首要目的是讓《偶像創造營》更有亮點，實現他們的創新想法，只要能達成目標，方案都可以討論。
不過這種方案他未提前獲得授權，還是得和徐丹妮匯報。
說罷他便起身出去，將此次談判的前後都匯報給了徐丹妮，並將陸豪可能隱藏實力的猜測也都說了出來。
電話里的徐丹妮聽完了匯報，有些意外、生出了濃厚興趣：
「這小子有點意思。」
「野心比我預想的還大。」
「不過，有野心是好事。」
「只要他能成，就都不是事。」
「說不定，真的能給我們什麼驚喜。」
「可以答應他，細節方面你來把控。」
得到授權後，他回到會議室，向陸豪道：
「我向徐總爭取了，徐總同意你以工作室形式簽呱呱娛樂。」
「但《偶像創造營》錄製期間，你需要對此事保密，涉及合約、合作的事宜由節目組進行對外發布。」
雖然不是最完美的一拍兩散，但以工作室形式掛靠也是個能接受的模式。
陸豪略微失望後，便點點頭開始和對方討論起了更細節的內容。
在洽談過程中，他無意識的展現出對細節的了解和關鍵事項的把控力，令喬鑫暗驚：
陸豪居然對工作室模式如此的熟悉，看來是早有準備。
但能以一個圈外人，將此模式了解的如此透徹，也很了不得。
不愧是高材生！
花費了些時間，將關鍵事項談妥後，倆人關係也更熟悉了些。
末了，喬鑫親近的拍了拍陸豪，鼓勵道：
「好好干，我和徐總都很看好你。」
「雖然你的野心很大，但你表現的不錯，你的表現配得上你的野心。」
陸豪：「......」
你要不好好聽聽你在說什麼，我能有什麼野心？！
喬鑫未注意陸豪的反應，他頓了下後，小聲提醒道：
「你這段時間劍走偏鋒的操作很成功，但也得罪了導師。」
「章偉和丁一升對你很不滿，這事恐怕很難善了。」
「而你此次人氣衝上前十，擠下的練習生是很有背景的。」
「你表現越是越秀，就會令排名靠前的練習生越視你為眼中釘。」
「章偉和丁一升在圈內人脈深厚，而排名能上前20的練習生都是有背景的，能進入前10的練習生背景更是不凡。」
「你得罪的導師和排名前列的練習生們，都會成為你未來繼續攀登的阻礙。」
頓了下後，他認真道：
「不過，你只要能順利從中突圍，那麼你在圈內的前途便不可限量！遠超其他練習生。」
「好好干！只要你展現出實力，我們便會給你相應的支持。」
陸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謝謝你啊！
誰特麼想突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