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砂鍋問到底,陸豪這才了解清楚了前後經過。
原來是施柏向喬鑫求教水軍資源時,喬鑫順便給出的建議。
不懂娛樂圈的施柏,自然就順便聽了喬鑫的建議。
然後,局面就逆轉了。
施柏先是聽他的意見、再去聽喬鑫的意見,很好的履行了一個工具人的職責。
他挑不出錯。
喬鑫根據理解給出符合邏輯和利益的建議,他也挑不出錯。
每個環節他都挑不出錯,然而結果就是錯了!
這能咋辦!
他只能欲哭無淚。
不過在全盤分析後,他覺得策略方法是沒問題的。
《愛你》給他帶來的流量和粉絲並不顯著,關注度主要都集中在阮芷玥的身上。
該得罪的人得罪了,網上黑他的聲量也很大。
若不是出現了意外,這輪他估計就能回家了。
至於利路修人設帶來的粉絲和阮芷玥支持他的表態,都是策略的副作用。
畢竟沒有策略是完美的,副作用只要在可控的範圍內即可。
「問題不大,優勢在我!」
「爭取下輪迴家!」
他在心中給自己打了個氣。
......
隨著網絡投票的截止,節目組很快便放出了最終的排名和淘汰人員。
在完成淘汰學員離場錄製後,節目便快速的推進到了第三輪競演環節。
舞台上,主持人開始按照台本宣講規則:
「第三輪競演以組合形式,其中A班學員必須與F班學員進行組合。」
「B、C、D班自由組合,但一個組合中不允許全部是同等級的學員。」
規則是現場宣講的,但私下早已公布規則,各個練習生們也早已確認好了組隊的對象。
畢竟怎麼組合、和誰組合可是有講究的。
比如互補的組合能有益於舞台展示,又比如排序靠後的學員若能和靠前的學員組隊、能沾光得到更好的展示。
縱是人嫌狗厭的陸豪,私下其實也有F班學員的公司找到呱呱娛樂,給出資源、期望組合。
給出的資源還不少,若不是陸豪一心想被淘汰,他都有點想合作了。
十動然拒後,他選擇了F班學員中唯一的素人,馬堯。
這位每輪都在F班,卻每輪都沒有被淘汰,幾乎都是踩著最後的線留了下來。
但本輪過後只有30個學員了,排在第31位、表現又不是特別亮眼的馬堯,大概率是撐不下去了。
陸豪挑選組隊對象的原則是人氣差、背景弱,馬堯完美符合了他的要求。
加之看馬堯挺順眼的,馬堯自然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謝謝陸豪哥,我一定會努力的!」即便已被提前打過招呼,但在錄製時收到陸豪的邀請依舊感動不已。
對於陸豪的選擇,現場練習生們並無太大的意外。
畢竟都知道這倆人關係不錯,這個選擇很合理。
完成組隊錄製後,陸豪便將選擇權交給了馬堯:「你先想想本輪表演什麼歌曲。」
「你的嗓音很有特點,若是想拿到不錯的成績,得圍繞著你的嗓音來選歌。」
「所以你得認真挑選一首歌曲,能展現出你的亮點的那種。」
為了防止系統再發歌,他在第一時間就將選歌的任務交給了馬堯。
這個理由很合理,系統也是認可的。
讓馬堯選歌、雖然也有選到不錯歌曲的可能,但相比於系統發的歌百分百金曲,風險就小多了。
馬堯非常認真的點點頭,他謹記陸豪的要求:「好的陸豪哥,我這就去找。」
陸豪擺擺手:「也不用著急,今天咱們能確認唱什麼歌就行了。」
說著他拿起手機:「來,擼一局。」
下午,兩點。
按照節目組規定的時間來到練習室後,陸豪便看到了已經在練習室的馬堯:
「喲,來這麼早?」
「歌選好了?」
馬堯點頭:「陸豪哥,我已經選好歌了。」
「歌名叫《貴妃醉酒》,有點小眾、但是這首歌的副歌會有戲曲部分,我想能發揮出我的特長。」
「就是不知道陸豪哥覺得這首歌適不適合?如果你覺得不適合那再換。」
他說著將手中提前列印好的歌詞遞給了陸豪:
「我手機里也下載好了歌曲,先放給你聽下?」
陸豪接過歌詞,第一行歌詞【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映入眼帘後,他便擺手道:「這首歌啊,我熟。」
這不就是前世大火的《新貴妃醉酒》嘛!
他怎麼可能不熟悉呢。
不僅熟悉,他甚至都能把這首副歌的戲曲部分唱的有那麼六七分李玉剛的味道。
這世改名《貴妃醉酒》了?
少了個新字,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不影響。
馬堯有些詫異,這么小眾的歌陸豪哥都聽過?
擔心陸豪記岔了歌曲,別回頭把歌曲信息報上去了,然後發現不合適再改、節目組不一定允許。
便再次開口道:「額,陸豪哥,你真的知道這首歌嘛?」
「要不你再聽一下?」
陸豪笑了笑:「這首歌我怎麼會不知道?」
「再說這個也不算小眾吧。」
在三輪競演演唱這首歌,他覺得也挺合適的。
這首歌的亮點在於副歌的戲曲唱腔,主歌的演唱和情緒遞進都是為副歌鋪墊。
馬堯就是以戲曲唱腔為特點,副歌肯定是給馬堯的,馬堯大概率能將這副歌唱的很精彩。
而他雖然劃不了太多水,需要唱主歌。
可主歌並不出彩,而且也沒有什麼記憶點。
唱的沒特點、最終的給他帶來的幫助估摸著也就和《愛你》差不多。
既能隱身,還能被對手抓住演唱不佳的話柄攻擊。
一舉兩得!
馬堯見陸豪似乎挺喜歡這首歌,也露出了笑容。
但他還是覺得陸豪不聽下這首歌就定下來,怎麼都有些擔心。
他便想提醒陸豪最好聽下歌、別記岔歌了。
陸豪見馬堯似乎有些不信和擔心,便為儘快定下定下歌曲、別回頭再改歌或者讓他去選歌而節外生枝,放下歌詞便道:
「歌我熟得很,不看詞也會唱。」
說罷,他便清唱了起來: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說誰是誰非感情錯與對,只想夢裡與你一起再醉一回。」
......
「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對月情似天。」
「愛恨兩茫茫,問君何時戀。」
「菊花台倒影明月,誰知吾愛心中寒。」
「醉在君王懷,夢回大唐愛。」
光顧著清唱的他,並未注意到馬堯的神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先是困惑、隨即遲疑、再是驚愕、然後震驚、最終驚艷。
唱完副歌后,他看向馬堯:
「唱的怎麼樣?我說我對這首歌熟悉吧。」
馬堯眼中的震驚和驚艷依舊未散,他先是點頭、隨後又是搖頭。
陸豪一時有些沒看明白馬堯這反應是什麼意思。
剛準備問,便聽馬堯道:
「陸豪哥,你唱的的確很好聽。」
「但是,這歌不是這麼唱的啊!」
陸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