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滄海賦白澤只感到這部功法不簡單,雖然有著種種的限制,但還是有著不俗的地方。
平復了下心情,白澤繼續向後面看去。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白澤才看完滄海賦,但不是滄海賦修煉有多複雜,而是其中有著無數的經脈圖。
創造這本書的人,雖然自己只打通了七條經脈,但他卻足足列出了十六條經脈,看到這裡白澤不禁再次感嘆創造者的厲害。
白澤暗暗思忖,若是自己打通了這十六條經脈,這滄海賦的修煉速度絕對可以媲美天階功法,那可是多麼的誘人。
「盤膝促身,心平氣和,立於周身之境。運之少陰,會於百匯……」
心觀眼,眼觀鼻,鼻關心。白澤漸漸進入修煉中去。
雖然白澤是第一次修煉,但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也只是用了半個時辰,就感受到了靈力的存在。
這是白澤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神奇的力量,往日丹田破碎之時,他完全無法理解別人對靈力的理解,就像一個人感受不到空氣存在一樣。
這絲細若遊絲的靈力,也許在別人看來不值一提。可對白澤來說,無異於生命一般。
那是種難名的感覺,清涼中帶有一絲躁動,活力而又充滿靈性……
「感受到了……終於感受到了……」沒有人能明白白澤有多麼開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守住你的心神,按照功法所說開始執行這股靈力,不然就要消散了。」古的聲音適時出現,將激動的白澤拉回了現實。
按照功法所說,靈力不斷地在體內遊走。隨著靈力的遊走,漸漸地靈力變得更加純粹,也變得更加的溫順。那些躁動的成分,漸漸被排出體外。
靈力執行一個周天之後,就被儲存在了丹田,成為了自己的靈力。
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白澤心中難言的喜悅。
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的靈力,一團燈芯大小的氣團,在偌大的丹田之中旋轉著,看起來弱小無比。
第一次修煉滄海賦,靈力執行的都是一些細小的經脈。所以速度極慢,只有修煉到淬體三段,才能打通第一條經脈,這樣修煉速度才會快一些。
「淬體三段!」白澤心裡一陣的無奈,「按照這個速度,修煉到淬體三段至少要半年。而且越往後越難修煉,要想達到化膚期,恐怕你說的三年有些不可能了吧?」
白澤記得古曾經說過,在他的幫助下可以在三年內達到化膚期,可目前按照這種速度,三年明顯不太可能,甚至可以說是妄想。
「單憑這種修煉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需要大量的丹藥。今天我在藏書室看過,有一種叫做淬體散的藥劑,對淬體期的修士有著莫大的幫助。」古自然有自己的辦法,當下也就說了出來。
白澤聽了也是一愣,有些好奇地問道:「淬體散?藥劑?不是丹藥?」
「你覺得憑你現在的能力,能得到多少丹藥?」古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白澤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金幣早就被丁榮偷走,就連自己進入宗門的錢都是牧青出的。自己還欠著他一千金幣,又哪裡有錢來賣丹藥。
藥劑就是沒有成型的丹藥,可以算做不入品的丹藥,這些藥劑一般將藥材提純,然後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因為沒有成型,所以藥力遠沒有丹藥好。
但,它便宜呀!一枚一階丹藥,也許要賣到三百金幣一枚。可一瓶藥劑,一百金幣就可以了。
「可是,我連一個金幣都沒有呀?」對於一分錢都沒有的白澤來說,一百金幣也不是個小數目。
一想到這裡他就對丁榮恨得牙痒痒,自己煉獄一般的在懸崖密林中,辛辛苦苦獲得的金幣,就這麼被他偷走,怎麼不讓他憤怒。
「不行,找個機會要討回來。」白澤暗暗下定決心,反正兩個人梁子已經結了,也就不差這一點。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找你的牧青借錢,他……」古幸災樂禍地說道。
白澤騰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古接下來的話:「說另一個!」
「另一個就是自己去掙,你們宗門不是有個交易會嗎,你可以拿東西去換。」古自然知道白澤不會找牧青借錢,也就將另一個方法說了出來。
聽了古的話,白澤才突然醒悟。宗門交易會,這個會所就是用來各各宗門的交易。
像白澤這種新來的制丹宗的學生,除了每個月,要交給宗門一塊一階的丹方之外,能力強的要是可以多製作幾份丹方,就可以拿去宗門交易會去交易。這也為了最大限度的物盡其用。當然,第一月是不用交的,因為第一個月是他們學習的時間。
像這種一階的丹方,交易會也能換來兩百金幣,也是很貴重的。
「可是我不會制丹呀,宗門明天才開始教我們制丹。而且制丹也沒有那麼簡單,就算只是一階的丹方,也至少要一個月來學習吧,我上哪去制丹?」白澤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又沒說讓你現在就制丹,你還是先規規矩矩修煉,等你會制丹了,再想別的。」古鎮定地說道。
撇撇嘴白澤也沒有說什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就開始了一天最後的修煉。
每天晚上白澤都要誦讀《道德經》幾遍才休息,他必須要把每一刻的時間都利用上,如果不是實在需要睡眠,恐怕他連覺都會不睡了。
翌日,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白澤就早早起床,對著天邊開始誦讀《道德經》,誦讀了三遍以後,白澤看了看時辰,就打算去開始今天第一天制丹師的學習。
教授的地點就在宗門的廣場上,白澤來的時候,那日和他們一同入門的六人,早就到了廣場上。
然而白澤掃視了一周,卻沒有發現牧青的身影,也有些疑惑起來。
「第一天就不來,也真夠厲害的。」白澤低聲嘟囔了一句。
除了白澤這邊的七人,其他導師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廣場之上。
沒有等多久,一位老者慢悠悠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白澤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來者閒庭信步,有得看起來十分緩慢,但速度去很快。每一步不大不小,就像每一步都用尺子量過一般。
身穿灰色長袍,臉上雖然有些溝壑,但也掩不住眼睛裡的精光。
這不是看護藏書室的老者嗎?怎麼成了教授制丹術的老師?
原來此人正式昨日下午,白澤在藏書室遇到的老者。只不過當初他只是一個看護藏書室的,而現在卻成了老師。
老者就這麼走到了廣場中心,受他的氣勢感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老者掃視了周圍的學生,在人群中發現了一臉詫異的白澤,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可以叫我天木心老師,接下來我會負責你們制丹術的教授。這是你們來的第一個月,所以你們可以好好學習。等到下個月你們就要開始自己製作丹方了,所以這個月我希望你們好好學習。」
「製做一個丹方,需要的材料及其簡單,就是玉筒一塊。但製作起來若沒有那麼簡單,一個丹方的製作,包含文字資訊、畫面資訊、以及聲音資訊、氣味資訊和觸覺材資訊。每一種資訊都對應不同的製作方法,今天主要講文字資訊的燒錄……」
整整一個早上,白澤都沉浸在天木心老師的講解中,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小小的制丹術,也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