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條經脈的打通,白澤能感到靈力的執行速度又快了一些,每一個周天積累的靈力也更多了幾分。
然而就在白澤沉浸在突破之際,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詩瑤還在向他輸入靈力。
還在不停地強化他的經脈,這樣下去不用多久,馬上就要突破淬體期四段了。
「詩瑤,可以了,可以了。」白澤制止地說道。
可是詩瑤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在不停地輸入。但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還是可以發現隨著靈力的灌注,詩瑤的身影開始變得暗淡,她的消耗也不小。
靈力像噴涌的潮水,不停地在經脈之中奔騰,而後一頭扎進丹田之中。
「轟……」丹田之內靈力團又是一頓,又突破了。時間之快讓白澤完全沒有時間反應。
「突……突破……了?」白澤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了,兩個時辰突破了兩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白澤又想起了自己為了修煉跳進蝕骨的淬體散中,受盡百般磨難也不過突破到淬體二段,如今只兩個時辰竟然突破到了淬體期四段。
雖然有些興奮,但白澤深知要是再這麼提升下去,日後絕對要花更多的時間來鞏固,這樣得不償失呀。
可詩瑤像是認定要幫白澤修煉一樣,還是不停地向白澤體內灌注著靈力。
就在白澤苦不堪言的時候,林燁琅趕來了。臉上帶著一臉的擔心伸手推出一股靈力,將詩瑤從白澤身上移開來去。
而後身影一動,白澤只看到他人影一晃,就發現他已經到了自己身後。
「詩瑤你沒事吧?」聽著林燁琅這充滿擔心的話,原本白澤還以為林燁琅是擔心自己趕來,現在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白澤轉過身也發現了不對,詩瑤的身子暗淡了一些,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也分辨的出來。一張可愛的小臉上,也滿是疲憊。
詩瑤看到林燁琅立馬一個飛身就鑽進了他的懷裡,委屈地嘟囔道:「林哥哥,詩瑤好久沒有見到你了。」說著一雙小手就伸出去扯著林燁琅的鬍子。弄的林燁琅一臉的尷尬。
林燁琅在得知詩瑤沒有什麼大問題之後,才有些生氣的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了,聽到了沒有。這些靈力是你的本源,不要隨便使用,對你很危險的。」
「嗯嗯,林哥哥,詩瑤知道了。」詩瑤靠在林燁琅的懷裡,撒嬌一般的說道。要不是她手「不小心」扯掉了林燁琅幾根鬍子,畫面就更美好了。
林燁琅一臉的無奈,顯然早就習慣了。他拍拍了詩瑤寵愛地說道:「回去吧,這段時間不要出來,好好靜養。」
「可是詩瑤想聽白澤哥哥講故事。」詩瑤聽了林燁琅的話,立馬有些緊張地從他的懷裡鑽出,臉上一臉的希翼。
然而林燁琅並沒有理會詩瑤的期待,搖搖頭繼續勸說道:「詩瑤,聽話。」
「哦。」詩瑤不情願地應了一句,然後又轉身對著白澤擺擺手說道:「白澤哥哥,詩瑤先回去了。」說著還揹著林燁琅眨了幾下眼,說不出的調皮。
等到白澤目送詩瑤離去,他連忙對著林燁琅施禮謝罪道:「是學生的不是,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澤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些尷尬,詩瑤叫林燁琅林哥哥,叫自己也叫白澤哥哥。但事實上這兩個人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相差甚遠。
林燁琅擺擺手,搖著頭說道:「不怪你,是我們平日裡虧欠詩瑤太多。」林燁琅這句話像是說給白澤,也像是在說給自己。
「你知道詩瑤是誰嗎?」林燁琅突然問了白澤一句。
白澤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
「詩瑤是個苦命的孩子,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她為了幫你消耗了自己的本源,現在必須回去好好靜養。短時間內我是不會讓她出來的,所以你們那點小心思就不用了。」林燁琅顯然看出了最後詩瑤給白澤的小動作,出言點醒道。
說完這些林燁琅就要轉身離開,白澤連忙施禮讓林燁琅稍等片刻。
白澤想要把古的哪些故事給燒錄下來,也好讓詩瑤無聊的時候有個樂趣。
因為精神力突破,所以只是燒錄文字就顯得容易的很。只用了一盞茶的時候,白澤就燒錄了幾十個故事,本來還想多燒錄一些,但他哪裡敢讓林燁琅等他。
林燁琅看了看手裡的玉筒,突然大笑起來:「不愧是天老的弟子,兩百年前他就那麼出色,兩百年後你又這麼出色。」而後絕塵而去。留下一臉疑惑的白澤不知所措。
「兩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天木心老師到底經歷了什麼?」白澤一頭霧水,理不出一點頭緒。他唯一確信的是兩百年前的事,絕對不簡單。
離面壁一個月的時間還有幾天,白澤正好趁這些時間好好鞏固一下修為。他能感到自己體內精力充沛,奔騰不息。但也有一種後繼無力的感覺,這就是突破太快的後果。
好在白澤身上一共帶著兩瓶淬體散,他也能好好淬鍊一下身體。
浸泡在淬體散中,蝕骨的感覺依舊。不同的是白澤對於靈力的吸收,已經快了許多。
接下來幾天除了吃飯,白澤一直浸泡在淬體散中,漸漸地倒對這種疼痛有些麻痺了。付出也是有回報的,雖然在身體上劇痛無比,但體內靈力也有了綿綿不絕的態勢。
今天是面壁的最後一天,白澤收拾好所有的物品,然後就向制丹宗趕去。一路上白澤發現很多經過的同門都在打量著自己,就像看珍惜動物一樣的看著,直看得白澤心裡一陣發毛。
「哎!你聽說沒,就是他淬體期二段的時候大敗了淬體期八段的陳啟方。」
「對,對,聽說要不是監察長老出手阻攔,陳啟方都要死在他手裡。而且聽說他有一個身份很高的老師,最後連門主都出動了。」
「就是一個月前,那股恐怖的威壓嗎?天呢,他竟然這麼厲害,不像我門主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路上聽著同門的議論紛紛,白澤也是無奈。自己就這麼一不小心成了名人。
「咦!你突破到了淬體期四段。」一個動聽的聲音突然傳來。白澤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女。淺紫色長衫衣裙,簡約而高雅,將少女那動人的曲線盡數勾勒。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實在讓人不住想摟在懷裡感受一番。
精緻的臉,就像是上天雕刻的珍品。明月似的雙眸,像是會說話一般,挑逗著白澤的神經。高聳的鼻子,簡直有著世上最美的線條。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紅艷艷的嘴唇顯得十分活潑。尤其是一雙柳葉眉,微微皺在一起,給這張仙女般的臉,帶來了塵煙的味道。
點絳唇上飛柳眉,星月眸里星光動。
「好美!」這就是白澤對面前這個人的評價。
不過白澤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小沫姐在他心裡是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不過,聽到對方一語道破自己的修為,白澤也是什麼驚訝地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修為的?」
少女撇撇嘴,近了說道:「你猜。」說完又看著白澤,做出惋惜的樣子說道:「可惜了,可惜了。真像和你打一架。」
「啥?」白澤一臉的詫異,怎麼這麼漂亮的少女,張口就是要打架。不過少女並沒有理會白澤,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白澤搖搖頭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突然發現路上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尤其是那些男同胞們,一個個更是眼裡冒火。白澤絲毫不懷疑,要不是宗門沒不讓私自比斗,恐怕自己都會被他們給揍一頓。
「運氣真好,竟然可以讓琳兒主動和他說話。」
「哎,我說王超。琳兒是你叫的嗎?人家現在都突破化膚四段了,你不過化膚期一段,你有資格叫嗎?!你和她很熟嗎?」
「我不熟,難道你熟嗎?」
「琳兒?」白澤聽了他們的談話,突然想起了兩個月前進入靈丹門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叫葉琳兒。十六歲就到了化膚期三段,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沒想到想在兩個月竟然突破到了化膚期四段,交給學突破一個等級這種速度也是快得可怕。
要知道越是修煉到後面,突破就越是落難。像白澤突破一個月可以突破到淬體期二段,但要是靠自己的能力的話,想要突破到淬體期四段,沒有四五個月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可見葉琳兒天賦有多可怕。
更何況人又美若天仙,怪不得這些人對自己這麼充滿敵意。在他們心裡,恐怕自己是不配和他們的仙女說話的吧?無聊!
「化膚期呀!別人十六歲都化膚期四段了,我十六歲了還在淬體期四段。整整一個境界呀!」白澤在心裡無奈地吶喊著。同樣都是十六歲,相差卻這麼大。
不過白澤也沒有灰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總有一天自己會一飛沖天,現在世界的頂端。到時候所有的仇,所有的債,他要一筆筆的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