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秀才想讓我說動鐵牙子大師為布衣幫煉器?」路上白澤詳細弄明白了君秀才的意思,無奈地說道。
鐵牙子,人如其名,就是那個看到玄鐵精,就失了方寸的地階高階煉器大師。
一想到那個鐵牙子,白澤就心裡好笑,都住在玄鐵房子裡了,該是有多愛玄鐵。當然這也是白澤的籌碼。
「君秀才的意思是可以無償每月給鐵牙子一半的玄鐵礦,來換取鐵牙子的青睞。這個代價可不小呀?」和鐵牙子有過一次交易的白澤,深知道這種人不能用硬的,要一點點磨。
「牧青,等下去了你了千萬要守規矩。鐵牙子脾氣很奇怪,可不能惹怒了他。」白澤生怕牧青又做出格的事,出言叮囑道。
三人談話間就來到了鐵牙子門前,還是那個黑黝黝的玄鐵房子,白澤輕輕叩了叩門:「前輩,晚輩白澤請求一見。」
「你進來就可以了,那兩個人就不必了。」意料之中的事,來之前白澤就和牧青說明白了。所以如今這樣,白澤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吱呀~」一聲,厚重的玄鐵打了開來,一股熱浪迎面撲來。白澤前腳剛準備踏入,一旁站立的牧青卻一溜鑽了進去。
這一幕直看的白澤一愣,連忙伸手去抓牧青。
「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你這個時候又是唱什麼戲?」白澤心裡一陣無語,對於牧青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打不過他呢。
「哼!」果真和白澤想得一樣,從地底深處傳來了鐵牙子的一聲冷哼,直嚇得白澤冷汗直冒。
「鐵老頭脾氣還是這麼臭,怪不得被人叫做鐵老頭。」牧青抱著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這是要幹什麼?鐵不鐵的我不管。關鍵是我的重劍還在那老頭手裡。你這是存心要玩我呀!」這般想著,白澤感覺重劍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然而,事實再一次出乎了白澤的意料。沒有想像中的盛怒,沒有想像中的逐客令。當白澤戰戰兢兢走到鐵牙子面前的時候,他知道牧青有一次創造了「奇蹟」。
「你是冰家那小子?你爺爺那個老不死的呢?」鐵牙子看著牧青,端詳了片刻之後,冷不防地冒出了這一句。
「好著呢!」牧青擺擺手說道:「還天天念叨著你呢。」
「鬼信!」
「咳咳~」白澤看兩個人你來我往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把自己和孫魚府晾在一邊也不是辦法,只好假咳兩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前輩,晚輩遵守十天的期限前來取回重劍,另外也是有一事相商。」白澤施禮說道。
「哼!重劍在這裡,相商就免了。」
鐵牙子手一翻,一把古樸的長劍就出現在了白澤面前。
劍名重劍,長三尺,寬一寸。無尖無鋒,通體黝黑。和上一把重劍不同,這一把重劍用的玄鐵精,遠不是先前的千年玄鐵可以相比的。
鐵牙子將重劍遞給白澤,在入手的瞬間,白澤臉色一變。
「好重!」
這一次的起碼有上千斤的重量,繞是白澤淬體期二段的實力,拿在手裡也不覺得手腕下沉。
古樸,厚重,這就是重劍黑人的感覺。
「真像一把燒火棍。」一旁的牧青突然蹦出了一句讓鐵牙子快要暴走的話。
白澤見兩人又要吹鼻子上臉,連忙將此行的另一個目的說了出來:「前輩,你也知道凡是有玄鐵精出現的地方,就有玄鐵礦。這一次我們布衣幫成功得到了一個大型玄鐵礦,我幫願意每月提供前輩一半的礦產。只要……」
「只要什麼?沒必要吞吞吐吐。」
「只要前輩沒事的時候,隨便扔給布衣幫一些法器就可以了。」白澤知道像鐵牙子這種斤斤計較的人,一旦你先服軟,那麼成功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白澤沒有說讓鐵牙子每月給布衣幫一件上等的法器,但你想想鐵牙子這種人,不入流的東西他好意思拿出去嗎。
這請求聽起來鐵牙子占了絕大數的好處,雖然他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那裡有問題。
「外加這次煉器剩下的所有玄鐵精和兩瓶弒血鬼藤心。否則免談!」鐵牙子板起臉,一臉的正色。
「額,這個老狐狸,時時刻刻都在打玄鐵精的主意。能讓你上當一次,就能讓你上當第二次。」
白澤對於鐵牙子的品性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在鐵牙子開出自己的籌碼之後,立馬就拒絕了。
「玄鐵精不可能全給你,頂多給你十分之一。還有弒血鬼藤心我也沒有了。」
「十分之一!」鐵牙子臉色一變,瞬間就要暴走。「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我說鐵老頭,不是每月要給你一半玄鐵礦嗎?你怎麼還是這麼貪呢?」牧青那一臉的不屑,只看得白澤心驚肉跳。「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打玄鐵精的主意。」
「前輩五分之一的玄鐵精,意下如何?」白澤哪裡敢任由牧青這麼口無遮攔下去,牧青和鐵牙子絕對有著奇怪的關係,起碼鐵牙子不會因為牧青的再三頂撞而暴怒。
看著手裡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玄鐵精,白澤心裡一陣肉疼。
「上次拿去十分之一,這次拿去五分之一。我看君秀才肯定是我手裡玄鐵精的事,看來要這個機會敲詐君秀才一筆。」
從鐵牙子的地下堡壘出來以後,三人就向天涯鼎趕去。
上次三人在落炎峽谷一共獲得了,一階靈獸有五十二塊,二階靈獸有三十三塊,三階靈獸有四十塊。換成貢獻值之後,牧青分到了八百貢獻值,白澤七百,孫魚府七百一十七貢獻值。
「牧青,魚府,你們打算在什麼修煉室內修煉?我算了下,黃階修煉室是三十貢獻值,玄階五十,地階一百至於天階我是沒打算,兩百貢獻值。我這七百也就能用個四天不到。我打算去玄階修煉室。」白澤算了一下,玄階修煉室要五十貢獻值,七百貢獻值也可以修煉個十四天,應該可以突破一些。
「無所謂,玄階也行。」牧青一副漫不盡心的樣子,好像去修煉室很不情願一樣。
孫魚府也是點點頭,說跟著白澤。
白澤想了想覺得三人保持一致還是比較好。
「我算了下,我們已經進入修仙宗五個多月了,還有六個月就又是宗門大比了。牧青就不用說,前三是絕對可以的,但我和魚府一個淬體期二段,一個淬體期一段。在這修仙宗想要進入前三是不可能的。」說到這裡看了看二人又說道:「所以,我想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就修煉一段時間,然後出去做些任務。一來魚府的修煉需要靈獸精血,而來也可以換一些貢獻值。」
三人就這般達成了一致,天涯鼎就在靈丹門的入門廣場之上。九丈五的高度,看起來讓人望而生畏。
上一次是林燁琅帶白澤進入天涯鼎,這一次沒有了林燁琅,要進入天涯鼎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三人將自己的身份玉筒放入天涯鼎特定的槽內,一個階梯就在三人面前浮現。階梯盤旋而上,盡頭就是天涯鼎的內部。
順著階梯走了一盞茶的時間,三人就來到了天涯鼎的內部。修煉室並不是緊挨著鼎底,而是建在鼎壁上距離底部最近的也有好幾丈。
進入過修煉池白澤知道,這些修煉室越靠近鼎底,靈力就越深厚,所需的貢獻值就越多。
負責登記的是宗門的一位長老,不過白澤並沒有見過。在聽了這位修煉室長老一刻鐘的關於修煉室規定之後,修煉室長老才給三人分配了房間。
白澤在玄階六號,牧青在玄階三號,孫魚府在玄階十號。在相約好十四天後再見之後,三人向自己的修煉室走去。
修煉室不大,三丈見方。在修煉室的正中間,有一個突起的柱子。柱子上有一個專門用來放置身份玉筒的卡槽。因為貢獻值是放在身份玉筒之中的,所以只需要將玉筒放入,就可以開始修煉。
不過唯一出乎白澤意料的就是,修煉室里除了一個修煉用的蒲團,竟然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我記得修煉室長老說了,修煉室內只有一個蒲團,這裡怎麼還有這些東西。而且……」白澤用鼻子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還有一些熟悉的感覺。
於此同時,在修煉室外面。修煉室長老看著白澤進入的房間,眼角閃過一絲陰戾。
「哼,敢奪了我徒弟的法器,進入了這位大小姐的專用修煉室,我看你怎麼解釋。」
白澤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修煉室長老陷害,他正在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之中。
「我還有三瓶弒血鬼藤心,還有四十粒破脈丹,加上墨玉中的靈力和修煉室的靈力,十四天應該會有一些突破。」
「上一次在修煉池中,你用墨玉吸收靈力已經讓林燁琅有些懷疑你了,日後在使用千萬要小心。你的經脈還是太弱了,不然根本就不用這修煉室,墨玉之中的靈力就足夠你修煉到淬體期五段了。」古提醒著白澤不要暴露墨玉的存在,這個東西他們現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也知道這東西不是凡品。